深夜的贫民窟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略带酸涩的气味儿,巷道虽然比较干净,但难免残留着一些糟糕的味道。 已经很熟悉了啊。 平静的呼吸着,习以为常地走过一个拐角,目光微微一顿,落在墙壁上——鲜红的漆料在上面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涂鸦,勉强从蜿蜒的线段,椭圆的一端上,能看出几分蛇的模样。 听说最近切尔诺伯格那边发生了一些大事,整合运动好像冒了个头,然后就被天灾降临以及乌萨斯宣战夺走了风头,眨眼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