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来得太过于突然,把任穹飞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自己每天都在和贞德做着训练,但是谁又会对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越往后拖延一天,自己的实力就越强一分,胜利的几率也就越大一分,虽然贞德才是主力,但是任穹飞觉得长枪在手的自己并不是没有一战的机会,哪个骚年还没有一个装逼梦。
开始的通知方式让任穹飞颇为无语,居然就是请上两个小屁孩,一人给他们一枚铜币,让他们在街道上贴小广告,这让任穹飞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好,大姐你们好歹也是全大陆最大的教派吧,不亲自登门去拜访一下那些名门望族,顺带告知一下圣杯战争开始的事情吗?你这在贴小广告的态度是什么情况啊!这么隆重的活动能不能重视点?不觉得没面子吗?可惜贞德的一句话就让任穹飞无语了,“这种只要高级一点的分部都不知道的小活动为什么要隆重?”
好吧,自然女神你牛B,圣杯战争都是可有可无的小活动,任穹飞甚至从贞德的语气里明显感觉到了那种嫌麻烦的感觉,真不知道是世界变化太快,还是自己思想太老旧了。
不对啊,贞德,要是那些人没看到这个圣杯战争的小广告怎么办啊?任穹飞对这个问题感到非常好奇,这圣杯战争开始的如此突然,还没人通知一声,会不会出现这边都快打完了,那边还在坐等开战消息的情况。
虽然他们是一群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蛀虫,但是在对于他们感兴趣的肥肉面前,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获取情报的速度你永远无法想象?从贞德的语气中可以明显的听出对那些参与圣杯战争的人满满的鄙夷。
那万一呢?如果正巧没看到呢?任穹飞继续问道。
贞德拍了拍任穹飞,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涉世未深啊,放心吧,就算是你明天莫名其妙被地龙给踢忘了,他们都不会不知道消息的,不信就等着看吧。
任穹飞汗颜,不得不佩服一下教会,敢对着这么多有钱有势的实力胡来,说不理你就不理你,估计就算是哪个小国家被这么对待也会被那些大家族给惦记上了吧,只能感叹一句自然女神教还真是家大业大啊。
这天的傍晚显得有些格外不同,本来平时都悬挂在天边的满天星光今天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是不是想休息一下,集体罢工了,还是是集体去找哪颗美丽的小星星约会去了,今天的夜,比起以往更加的深沉,更加的寂静。
教堂的大门外,依靠在门上的贞德打着哈欠,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木盒子,嘴里不断小声的吐出着让人亲切的龙门粗口,不停的像着那些耽误了自己睡觉的人表示谢意,顺便的还问候了一下对方的父母.........
不知过了多久,贞德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正想着要不要干脆回去睡觉的时候,几个人如同约好了一样,出现在贞德的侦测范围内,没过一会六位或高或矮的黑衣人就出现在了贞德面前。
六位黑衣人沉默不语,各自都用着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对方,这是严格意义上他们第一次的正式会面,每一个人掩盖在的黑色斗篷下的眼睛,都透露着满满的警惕,身体包的一个比一个严实,想要劲量的保持自己的神秘度,也想在第一时间内尽量摸清楚自己对手的身份,为胜利增加一点筹码。
贞德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向自己这边看。
各位也都到场了,我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开始抽自己的职介吧。说着就将一直抱在怀中的黑色木盒子拿了出来。
喂,我说教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们再怎么说也是客人吧,这又交钱又出力的,教廷就连让我们进去做做的热情都没有吗?一个沙哑听不出男女的声音从斗篷中穿了出来。
贞德冷冷的看着那个斗篷人,背靠在大门上,毫不掩饰的释放者自己的魔力波动,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戏谑,语气中透露出满满的嘲讽:教廷又不是我家开的,我说让你进你就能进去了?这大半夜的你穿这么一身,教堂里丢东西了怎么办,我一个小修女可承担不起,所以麻烦你还是在这站着吧。
就算你们是教廷也不要欺人太甚。愤怒的情绪充斥着话语。
欺人太甚又怎么了?贞德摊开双手笑着。
你...............这个斗篷人还想继续争辩,另一个站在他身边的高大斗篷人拉住了它,只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那个还叫嚣的斗篷人瞬间就老实了。
抱歉........,还是赶快开始抽取职介吧。高大斗篷人说道。
现在的莫莫其实非常无奈,雅儿贝德明明在平时都非常精明的,怎么一到自己身上她就变得无脑起来了呢?有时候甚至可以用傻缺来形容,就比如这次,悄悄的问了问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得到的答案居然是“莫莫大人的尊严不容侵犯。”这让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主要的是,类似的事情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了,在魔界的时候还好,毕竟是自己的地盘,怎么来都无所谓,但是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雅儿贝德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为了不加剧事件的进一步升级,莫莫是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阻止雅儿贝德,至于暴露些什么,已经不算多重要了,总比惊动上面的一些人要好的多。
其他斗篷人当然不是傻子,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人的关系,这两个斗篷人肯定是一伙的,就算不是,那也必定互相认识,有着一定友好关系的那种,这两个人是过来逗比的吗?还没开始就透露出一个重要情报,真当这是在玩过家家呢?
不过对于这种傻缺行为,其他斗篷人肯定是乐意见到的,只要不是自己,那多多益善,白给的情报爱要白不要。
贞德只是瞥了这两人一眼,心里当然跟明镜似的,但是就算是看出来了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虽然圣杯战争的条例中明确的写着禁止各种拉帮结派,但是这种事情终究还是无法避免的,人类的本质是贪婪的,他们会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到每一克胜算,得到一位盟友当然就会得到一分充足的战力,这种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谁不做呢?不过贞德并不担心,就算是他们暗中组成同盟关系,那最后还是需要窝里斗,毕竟圣杯只有一个。
六人有序的上前,每个人都默默的从盒子中拿出了纸条,看了一眼,悄悄地收紧口袋中。
贞德又从怀里拿出几份表格,和一支笔,对着他们说道:一个一个过来,把你们的职介和信息都写上去。
六人并没有起疑心,一个个的都把信息填了上去,有几个不是很懂得人甚至差点把自己二叔的四舅老爷给写上去,在贞德的急忙阻止下,那张纸才没有被写满,有还有些人表示这流程自己熟,轻车熟路的就把资料填完了。
贞德检查完资料,确认每一份都没有问题后,打了个哈欠,转身想要走入门内,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好了,职介都抽取好了,回去招人去吧,还是老规矩,要么自己上,要么招一个人,明天晚上就开打了,祝你们好运。
贞德小姐请留步,不对吧,不是应该七个人的吗?现在怎么才六个,还有一个人呢?一个有些焦急的颇具磁性的男性声音从一个斗篷下传了出来,从语气上来判断,他因该是和贞德比较熟悉的。
贞德转过身,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没能蒙混过关,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说道:人数对着的啊,剩下那一个我不是人吗?
喂喂喂,贞德小姐,请你不要开玩笑,教廷不是说过从来都不参与圣杯战争的吗?一个人急忙问道。
六个人现在的情绪明显有些慌乱,教廷的介入直接把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这种事情祖祖辈辈中是第一次遇到,历届圣杯战争教廷都只不过是管理者而以,这次教廷为什么会直接出手?教廷出手了,自己真的还有胜算吗?身为圣杯战争的管理者,当然是需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称之为管理者,这群变态要是直接参与,那自己肯定要打出GG。
贞德急忙安抚他们的情绪,忙的一阵手忙脚乱。
无奈的说道:谁跟你们说是教廷参与圣杯战争的,我只不过是以私人的身份被人雇佣了而已,那个雇佣我的人和神父比较熟,白天就抽完职介了。
听到不是教廷出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教廷那就还有胜算。
真想要认识一下那位兄弟呢,居然可以请得动贞德小姐。一个黑衣人用着如同乌鸦惨叫般的声音说着,想要缓解一下前面有些紧张气氛。
我也只是想要为教堂赚些慈善费用而已。贞德笑着回应。
贞德说的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当然没有傻子会信,肯定是哪里来的大人物,在教廷里有一定影响力的人,来参与圣杯战争,而教堂迫于对方施压的无奈,贞德才答应为其而战,不然你见过哪个修女愿意冒出生命危险就会为了一笔雇佣费,别忘了,圣杯战争除了胜利者,剩下的人可都是十死无生的。
不过权力还真是个好东西啊,连教廷里的人都能请的动,要是自己也请到像贞德这种实力超强的人,那圣杯离自己也就不远了。
不对啊,贞德小姐,你刚才是不是把我们所有人的资料都看完了,我们的职介你不全都知道了吗。一个黑衣人突然开口叫了起来。
剩下的人也都回过神来,纷纷询问贞德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贞德听着他们几个人在耳边叽叽喳喳,吵得头昏脑胀,最后大叫一声:停!!!!!!!!
然后转身飞速冲进教堂,将自己的身体躲在门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说道:看就看了,你们还能让我忘了不成,就当没事发生,就这么定了,再见。
莫莫心想:我还真可以,你要不要来试试。
贞德说完还办了个鬼脸,将脑袋缩了回去,砰的一声,教堂的大门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大门,六人面面相觑,这上来就吃了个大大的哑巴亏,现在难受的不行,唯一值得辛运的就是不止自己被骗了吧...................
伴随着清晨第一抹透露出的微光,代表着圣杯战争也就此不声不响的开始了............
任穹飞本正在房间里为圣杯战争的开始作着热身运动,蒸腾的汗珠从微微突显的肌肉上流过,看的阿米娅是一直处于发烧状态。
本是想象着圣杯战争并没有对普通人保密,对于正在逃亡的自己一行可能会带来些许的一点麻烦,毕竟自己现在的状况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低调代表着安全,越是高调暴露的风险也就越大,再加上被人围观的感觉并不好,总有种自己是卖艺的猴子的感觉,但还没等自己担心两分钟就被贞德告知自己想多了,虽然是对普通人开放的,但宪兵队也不可能看着你在大街上打打杀杀,那叫扰乱社会秩序,所以开打一般都是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晚上才会瞧瞧的开始,最最最让任穹飞无语的是,打坏的物资居然还要战争双方赔偿,教会一概不负责,这让任穹飞不经嘴角直抽抽,自己好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教会偏要找一些有家族底蕴的人了。
健身完毕的任穹飞去浴室洗漱一番,然后和阿米娅一起下楼吃早餐,和一身女仆装的凌波打了个招呼,看对方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凌波闭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还流出了两滴眼泪,揉了揉,说道:没事,就是没睡好而已。
任穹飞忍不住口花花,调侃道:是不是睡前水喝多了,半夜起来的比较平凡,所以没睡好?
凌波羞怒的瞪了任穹飞一眼,脸上的睡意全无,伸出脚狠狠的踩在了任穹飞的脚上,与此同时的,自己的另一只脚也被另一只小脚给踩住了,毋庸置疑这只脚是阿米娅的,两只脚同时发力,疼的任穹飞是龇牙咧嘴。
心里那叫一个冤枉,自己明明就是基于昨晚阿米娅水喝太多了,半夜起的比较频繁的这一事实真像来做出最接近事实的推断而已,为什么要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