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陈碧水平复了一下喜悦的心情,重新用闪光点亮了洞穴。
在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见到了眼神危险的梅蒂尔。
危!
直觉告诉陈碧水,如果现在回答不当的话下次进入圣都肯定会遭到一堆人的质问。
“碧水,给我解释解释,刚刚跟你通话的人是谁。”
梅蒂尔脸色有点黑,虽然陈碧水刚刚喊了那个人哥哥,那个人也叫陈碧水为妹妹,但是见陈碧水这反应总感觉两人不对劲,已经超出了兄妹该有的感情,不过对面那个从听的角度来说还是把陈碧水只当个妹妹来看的。
“呃…”
陈碧水在努力的想着如何解释,但是最后还是发现实话实说才能真正意义上规避这次‘劫难’。
“我说我说好吧。”
陈碧水看向了橙子,橙子会意,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让我听是吧,切,我还不想听呢,还是去问问为什么红龙会抓我好了。”
转身离开了洞穴,看样子真的是去外面问红龙问题了。
陈碧水见橙子不见踪影,刚要开口梅蒂尔捂住了嘴巴。
“等等。”
?
陈碧水有些疑惑,只见梅蒂尔在自己手上某个仪器点了几下,随后说道,
“可以了。”
……
与此同时,在圣都的苍色穹顶之上,还驻守在会议室的各个适格者(都是认识陈碧水的)都看到了梅蒂尔眼前的画面。
“啊这,度过难关了?太好了!”
梦狐拍了拍自己的胸,呼出了一口气,这一天她可是提心掉胆的,几乎是死死的盯着显示屏。
因为那边影响过重,梦梦传送完梅蒂尔之后能量消耗过多所以并不能投影出那边的画面了,这让众人的心都紧张了起来。
梦梦说让她恢复三天或者是梅蒂尔那边亲自连接圣都,不然这三天她会与陈碧水失联。
而现在,梅蒂尔连接上了圣都,那陈碧水也就顺其自然的连接上了梦梦。
现在她们眼前的画面,正是陈碧水正要将故事的画面。
……
“可以了?那我开始讲咯。”
“我有一个哥哥,不过并非我父母亲生的。
我七岁那年,我爸妈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只有八岁的男孩子,那就是我的哥哥,陈碧天。
我爸爸姓陈,我妈妈姓碧,我爸妈希望我长得水灵水灵的,所以就将我起名为陈碧水。
但是我哥哥,他好像从来就就没有名字一般,若是说当时的他应该怎样称呼的话,据他所言叫他的代号‘天’就行,也因为如此,我哥哥的名字就是陈碧天。
可惜当时我不懂,只感觉我哥哥的眼神有些可怕,所以有段时间我是比较疏远这位突然就变成我哥哥的少年。
现在经历了这些,我才知道,那是犹如死了一般的眼神,没有感情,没有生机,犹如机械一般活着。
可能是我爸妈意识到这点,所以那时候我爸妈一天到晚的就陪着我们,逐渐的,哥哥的眼神逐渐有了光彩,因为我陪他的时间是最多的所以对我的关心是最多的。
不过让我真正知道自己感情的,是我十一岁那年。
那年哥哥十二岁,我们像往常一样一家子去商业街的一个大楼去买东西。
不过那天可与之前不同,那次我们遇到了一群悍匪。
准确来说,他们的目的不是来扰乱社会秩序,也不是想打劫,而是像雇佣兵一样指定完成任务。
而他们的目标,正是我们一家子。
不过就算我爸妈是兵王,赤手空拳,也斗不过四十多号携带枪支炸弹的匪徒,最终在将对面二十多号人解决掉的状态下被他们的子弹打中。
‘无力回天’当时我爸爸是这样说的,而最后他们两个都想把我们送出去,可惜的是,匪徒好像早就知道一样,我们在门口被包围了。
我爸爸想殊死一搏,抱起我俩想冲出去,但却被打伤了腿。
他们是想报复我们,就是因为我爸妈曾经作为士兵杀了他们的兄弟,伤了他们的身体,毁了他们在雇佣兵界的地位与名誉。
但是另众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不可能我父母还是想到了,因为当时他们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的哥哥,以一把匕首,一个人将剩下十多个人击杀,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枪林弹雨之中,他没有收到一丝的伤害,甚至为了保护我们用着匕首将子弹接了下来。
事后,他站在血淋淋的地面之上,浑身上下全是血液,四周则是被切成一般的悍匪,
还有他在门外夕阳照射下,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彩虹色眼睛。
说实话,我被吓坏了,尤其是当他带着他占满献血的双手与脸靠过来的时候,我被吓哭了。
当时他那种不知所措的表情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好笑而又后怕。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有控制好他的眼睛,最后双眼失明,就连回家也变得十分苦难。
回家的路上,我的爸爸妈妈已经是非常的劳累,商城与商业街无一例外被设下了干扰仪,没有任何的画面流出,他们也不想惹事情,就这样草草的回家了,毕竟众人都伤的不重,枪伤作为老兵他们也会处理,所以也就这样回家了。
我被我爸爸背着,心情很是低落,而我哥哥被我妈妈拉着,在我背后低着头。
也不清楚是那边射过来的子弹,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见着的,就是我的爸爸转过身想要帮我挡子弹,我的妈妈挡在我爸爸的身前,但是只有我的哥哥,跑到了我的身旁,挡住了真正射向我的子弹,当时他那种带着抱歉的表情倒在血泊之中,我崩溃了,因为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亲人,也是那次,我真真正正的转变了我对我哥哥的感情。
之后的几年,我们爸妈给我们设立了护卫,我们也在这几年无忧无虑,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不过这持续到我十五岁,也就是我穿越的前一年,护卫根本挡不住来势汹汹的敌人,我哥哥说他们是冲着他来的,所以最后引开了他们。
当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拖着血淋淋的身体,倒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