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香,你在干嘛?!”风鸣弦十郎忍着痛意,厉声说道。
虽然他刚刚说过什么都可以,但这不代表就可以吸人血了,这可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出的事了!
听到这声呵斥的立香动作顿了顿,似是做出了一番心里挣扎,最终才缓缓将已沾满鲜血的嘴唇从风鸣弦十郎的胳膊上移走。
血的颜色晕染着少女苍白的嘴唇,使她看起来没有那么虚弱了。
对着男子的手臂丢了个治愈魔术,止住了即将涌出的血液,随意的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迹,才道:
“风鸣先生,虽然现在的我十分的厌恶那些魔术师,但不可否认的是,我自身便是一位魔术师。”
“……所以你为什么要吸我的血?”风鸣弦十郎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正在找止血药物。
“作为魔术师,当然会有些保命手段啦,不过因为我的才能不足,唯一能施展的治愈魔术却因为缺少魔力而无法进行,而补充魔力的最快的方法便是体液。”
口吻十分的平淡,顺便还对自己施展了治愈魔术,就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所说的话对于不了解魔术师本质的人来说是难以理解的。
“顺便,你的伤已经好了,风鸣先生,不用再找药了。”
听到这句话的风鸣弦十郎找药的动作顿了顿,将自己的胳膊摆到自己面前,才发现胳膊上除了之前冒出的血,就只有些浅浅的牙印了。
“这就是你刚刚说的治愈魔术?”挺神奇的,明明需要裹绷带裹个几天的伤口,现在却已经完全好了,魔术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吗……
“嗯。”
“所以,明天我可以自己出去了吗?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区区解剖弄出来的口子,可阻止不了我要去外面的想法。
“……你去吧。”无话可说的风鸣先生只好同意,不过,“你可别做出些什么对身体有害的事。”
“是~”少女漫不经心的答应了,就只是出去看看而已,难道还能弄出一身伤回来?
殊不知这已经给自己立了个flag。
风鸣弦十郎然后又想了想,应该没什么可交代的了,默默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演唱会门票,递了过去,“如果你想玩的话,可以去这里,就当放松一下。”
不过现在想想,那样的生活也挺令人怀念的,比如说为了阻止某两人开演唱会时鸡飞蛋打的场景,尼禄和伊丽莎白的演唱会本身除外!
“好的,我会去的。”想是这么想,但也不能佛了风鸣先生的面子啊。
“那么现在就躺下了好好休息,明天就随你怎么逛了。”强硬的将立香摁在了床上,还贴心的盖好了被子,就跟个照顾不省心孩子的老父亲一样。
“那么,明天再见,我会陪你一会儿的。”
“再见。”
起身,调头转向门口,缓慢的走出了门,在把门关起来之前又是不放心的扭头说:“好好休息,不然明天别想出去!”
“……知道了,但是拜托了……”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我会忍不住想要改变刚刚所看的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