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这也太过分了吧,这种压制力。”打算召唤出自己的雷霆战车去侦查一下附近情况的rider看着在电闪雷鸣后面前空无一物的空地,一边摸着脑袋一边郁闷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短剑,不信邪的再尝试一次。
“神威车轮 !(Gordias Wheel)”
雷霆轰鸣,电光如刀光般灼烧土地,但一如前一次一样,除了将积攒的魔力又消耗了一部分,征服王没有得到任何的东西。
他的宝具此刻似乎处于沉默的状态,尽管依旧存在,但是却无法回应他的呼唤。
其他人似乎也是如此,archer从刚才开始就面露不悦,尽管一如既往的傲慢,但是却可以看的出,他冰冷的神色中此刻充满愤怒,此刻肯定迫切的想要将这个世界的始作俑者给惩戒一番吧。
不过。。。
rider的目光看向骑士王,目光看向对方一直握着的无形宝剑。
他有一种预感,saber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中并没有像他和archer一样受到限制,对于宝具的使用依旧自由。
“怎么了?rider,难道你的魔力耗尽了吗?怎么不将你从本王宝库中窃走的战车呼唤出来去蹂躏那些杂种呢?”沉默许久的英雄王看着rider那副困惑的模样似乎感受到快乐般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让征服王略微的感受到一点不爽。
“哦?只是一点小小的限制罢了,archer,比起我,你此刻真的没有问题吗?毕竟你这个家伙可是完全依靠宝具在战斗的吧?”
“杂修!不要以为本王先前给了你一点颜色就可以肆无忌惮。”仿佛是被戳中了痛楚的人一样,英雄王愤怒的凝视向rider,身上的铠甲散发出一股金色的光晕,让他整个人的气势稳稳的压制住了rider。
不过他并没有发动攻击,而这也让看在眼里的rider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只是继续走在最前方不再说话。
他是rider,不是assassin那样的人,此刻确认了archer也和自己一样被封印了宝具就已经获得了宝贵的情报。
天见犹怜,archer的脾气可谓是在场的人里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即使rider以自豪的揣测人心的算力也没有办法猜测出这位英雄王会在下一刻做什么。
“archer,rider,现在不是争吵这些的时候,既然一同被困在了这个固有结界中,那么就一同寻找离开的办法吧。”一旁看着两个人的saber出声道,只是言语之中流露出的怀念之情被archer敏锐的察觉道。
“哼,虽然嘴上说着想要离开,但是其实你的内心是想要待在这里的吧,saber?毕竟这里很可能就是你生活的时代啊。”
“不用掩饰,你的念旧之情可是已经完完全全写在了脸上了,真是的,好歹也做出一点有趣的样子来愉悦一下本王啊,现在的情况简直枯燥的让本王火大。”
“archer,我不想和你争吵。”感受到来自rider的观察目光,saber微微皱眉,仅仅只是警告了archer一句后,就转移了话题,目光看向了道路尽头出现的城镇模糊影子。
在那里,属于地方贵族、圆桌骑士团、骑士王三者的旗帜正在迎风飘扬,而城池看上去刚刚遭受了一轮惨烈的战斗,从结果来看,亚瑟王在此地的部队获得了胜利,围攻城池的撒克逊人付出了至少一千具尸体与武器装备的代价。
“saber?”爱丽丝菲尔脸色苍白的看着到处散布的尸体,明明还搁着很远,却仿佛已经走近一般闻到了那股腥臭的血腥味一样,下意识的握紧了saber与自己牵着的手。
“没关系的爱丽丝菲尔,这是我生活的时代,那些士兵和贵族应该认识我,不会对我们发动攻击。”saber握住爱丽丝菲尔的手,温柔的言语让爱丽丝菲尔的内心多少放松了一些。
造成这个结界的家伙毕竟承诺过和她们结盟,毕竟承认过是与saber同一时代的人,只要基础的认知没有被扭曲,那么前方的那些士兵和贵族就一定会承认saber是自己的王上。
她现在唯一需要想的,就是在这个世界的认知上为saber编织出能够让人信服的话语。
毕竟按理saber作为国君,出行的时候是会带有大量的随从的——哪怕没有随从,至少也应该骑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