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终于睡了。”看着熟睡的少女,夏央然嘴角无奈一撇,这夏家天才啊,什么都好,人美声甜,还是主角,就是有点太黏她了,如若不是双方都是女子身,她真的要怀疑,这小丫头是不是动凡心了……
纤细白净的素手抚上夏季的小脸蛋,滑润的触感,像是糯糯的年糕。
“嗯……”察觉到自己动作的不妥,她讪讪一笑,放下了素手,这女儿身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会下意识做些失礼的举措。
虽然这十几年该看的都看过了,不该看的也都看了个遍,但他总归是个男子,排除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在里面,其余的时日里她还是很注意与其他女子之间的距离的。
但无奈,这夏央然的女子身好像有点惯性,以至于她有时会不自觉的做出一些女性化非常严重的动作,而且事后还不会感到羞耻什么的……
她的玉足轻轻的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小心翼翼的对上门,最后看了眼睡姿不雅的夏季,绝美的脸庞上出现一抹浅笑。
顿时,百花失色。
真是永远也长不大呢。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再加之夏央然这个身份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必须,怕除了小夏季,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如此在意这个名字吧?
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冠,迎着落日的余晖,走在树荫小路下,几缕微风飘过,湖边的柳枝迎风飞舞,不知何时,她停下了脚步,看着暖黄色的夕阳打到湖面上,心中莫些杂乱的思绪也随之飘散。
偶尔如此静静的看着太阳落山,好像还挺不错的?
想想,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就没有几次安安静静的坐下看过夕阳。
鸟鸣响彻在耳边,微风拂过湖面,一仙女坐于石台,玉手撑颔,洁白如雪的白袍随风摇曳,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挂在嘴边。路过的族人都不禁放缓脚步,屏息凝神,偷偷打量着这张赏心悦目的仙图。
美景,美人应有,此不谓仙图何为仙图?
对于路人们而言,如此美图,也算的上今日出行所收获的最大惊喜了。
……
夜幕逐渐降临,漆黑的卧房内,一对深邃的瞳眸悄然一睁,她屏息侧耳,确认周围的确无人后,小耳一动,身子就立了起来。
“嗅嗅…”夏季竖起秀鼻,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嗅觉上,在闻到那抹淡淡的薰衣草香后,面部出现了沉醉的表情。
“啊……然姐姐的香味……”
“咳咳,小丫头,痴女相该收一收了。”忽然卧房内响起一道妩媚的女声,语气充满了的无奈。
“诶嘿嘿,师傅你不懂…然姐姐身上的香味很香的。”夏季的痴女相没有丝毫要收敛的意思,眼神迷离,双手更是攀上了嘴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愈说愈强,傻笑持续,一直没停过。
一道虚幻的身影逐渐在空气中凝固,看不清其面部,但从声音与妖媚的气质判断,又是一方尤物。
人影盘坐在空中,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弟子发春,无奈的挑了挑眉,弟子此等模样她也并非第一次见了,早就习惯了。
“吸溜~,然姐姐能量饱了。”
霎时,夏季的痴女的表情瞬间收敛,迷离的眼神瞬间变的深邃,一改方才不雅的姿态,好似又变回了那个饱受屈辱的夏族天才。
“好了师傅,开始吧。”
“……”
就这样,她们师徒二人开始了今日的修炼。
虚幻人影的姓名唤作江颜,目前的身份是夏族“陨落的天才”的人生导师,负责徒儿的修炼事宜。
在前几日,夏季才得知,自己每天辛辛苦苦起早贪黑练的气都是被这来历不明的灵体给吸走了,当时就发飙了,嚷嚷着要把灵体所居住的玉佩摔个粉碎。
但一想到这是早已过世的母亲留给自己的唯一遗物,她终是没狠下那个心,只得神色沮丧的跑到然姐姐的卧房里,哭哭唧唧的抱着然姐姐哭了一整天,郁闷的心情才散了大半。
当然了,当时她是想给然姐姐打小报告,把那恶毒的女人给供出来的,但无奈,那人似乎下了禁制,她刚一张口,嘴就莫名其妙的谈论到橘子上了,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她心里憋屈极了,不过好在她的然姐姐温柔贤惠,除了一开始的关心一问,至终就再也没过问什么。
与某个恶毒的窝在玉佩里偷吸了她五年灵气连一句道歉都没说的毒女相比,简直好到没边了。
不,那种败类根本连与然姐姐相比的资格都没有!
哼!
后来也是江颜费力苦哄,以帮她恢复修为的条件才让这件事平息下来。
据江颜自己亲口承认,她生前是一炼药师,级别貌似还不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尽她最大的努力来提升夏季的修为,争取一年后的家族遴选一鸣惊人。
后面几日的相处也证实了她的控火技法的不凡,夏季这才不情愿的跪拜师礼。
当然了,一鸣惊人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在乎,她所在乎的,就只有然姐姐的夸奖而已。
“嘿嘿嘿……”一想到然姐姐,她的嘴角又止不住发出了痴笑。
看着自己的徒儿,江颜玉手抚眉,不由的,受徒儿的影响,她也开始回忆白日里那张让她也为之一惊的绝代容颜。
按道理来说,活了这么多年了,见过的人多如繁星,相像的也会碰上那么一两个。但那等面容,绝不像人间的凡人能拥有的。
而且……她柳眉一皱,模糊的记忆仿佛被一团无边无际的迷雾所遮挡,阻挡了她想要进一步回忆的脚步。
我好像……在哪见过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