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无奇静静等待良久,没有选择移动,他不敢赌那两个怪物留没留后手。
这两人怕太阳,等白天再变身吧!
红光珠,得想办法弄过来,玩玩。
鬼脸会传染黑色素,有擀面杖对付,七眼族怎么搞,种点眼睛吗?
不行吧,有什么对眼睛能造成伤害的东西。
这两人跟黑山有什么关系,是土著吗?
使用上古语言,是这个世界飞升出去的,亦或者,他们光顾过这个星球。
根据上古质料记载,这个世界曾经有个三眼神族。
他们是找到进化方法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三眼族:力大无穷,寿岁500,天眼开,万物凋零,电闪雷鸣,阴阳颠倒,天崩地裂。。。
如果史料没夸大,这些家伙到底有多强,3+4,翻了一倍还是4倍,难搞哦!
黑山,鬼面,三眼族,上古遗民,外乡人,头疼,要不要暂时搬家。
搬家,冰凉凉的地板,会得风湿,罗无奇猛地惊醒,钻进了内部空间。
嗡嗡,大剑不停抖动着,一大片一片大掉落着黄土块。
抖得再厉害有什么用,连剑鞘都没露出来一点,爸爸很失望。
摸着下巴的罗无奇感觉到有丝丝凉意涌来,他拉开手看去,黑手,黑到发亮的手。
这,作用到灵魂上吗?刚出来的时候没注意看,好像没有。
他伸出左手一看,细密的黑色丝线攀上了手指。
脚,他突然想起,脚好像也有。
低头看去,顿时松了一口气,黑线比较粗,比较少,没有形成丝袜。
解决完丝袜的问题,他又开始头疼。
这一切的一切都怪那莫名的空间和红光,把他拉到了操蛋的地界,下一次什么时候,会不会再度被拉进去。
哪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等等,小姑娘应该知道,最近来买房子那些人也应该知道。
他们是为这个而来的,听七眼说,村子里的人对他们不构成威胁,比较强一点的只有画师,画师又是什么?
“剑啊!你喜欢吃这个吗?喜欢的话抖一抖。”
颤抖的大剑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进入了贤者模式。
不靠谱,不可爱,没人给自己分担忧愁,有个贴心小棉袄就好了。
带着遗憾,罗无奇退出空间。
天亮了,昏暗的房间迎来曙光。
没过多久,躺在地上的水迹逐渐凝实,几息过后,一个乳白色的人形站立起来。
罗无奇顺手牵过一个瓜,看了看造型,又长又粗,带着小刺,青黄不接,不搞。
放下黄瓜,找了找,能正常吃的东西几乎没有,勉强找到火机瓜,好烫。
小学课本,好无聊,初中课本,好晕,高中,算了,头疼。
暂别早餐,罗无奇出去一看,藤蔓枝叶恹恹的吊着,受伤了。
转身回去,拿出几个淡蓝色水瓜,随手一撕,淋洒了一圈,叶子们精神抖擞起来。
打了个哈欠的罗无奇躺在了藤椅上,嘻嘻索索的树叶合拢起来,遮挡住了光芒,让天台不再那么刺眼。
“罗无奇,罗无奇,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如黄鹂啼鸣,清泉流响的妙耳声欢快响起。
“嗯,嗯,谁啊!”
躺在躺椅上的罗无奇勉强睁开双眼。
“我,我,隔壁的!”
“老王啊!”
罗无奇猛的惊醒,弹坐而起,呆愣了两秒,发现自己没老婆,安心下楼开门。
“喂,我说你,大早上的睡什么睡,昨晚去做贼了。”
抱着西瓜摇着吊篮的王春兰,边吃边数落再度躺下的罗无奇。
“吃你的吧,这么大个西瓜都堵不住你的嘴,整天嘤嘤嘤。”
罗无奇一旦睡眠不住就会暴躁,嘟囔着几句就迷上了双眼。
“哼!”王春兰冷哼一声,开始安静吃瓜。
没吃几口,就闲不住了,滴溜转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身旁不远,挂着门牌的两个房间,一个输出,一个种子。
种子她知道是什么意思,输出是什么?
皱起绣眉的王春兰心潮涌动,正打算起身去看。
“小姐,据我观察,罗无奇此人比较随和,不是老狐狸就是心中有谱,不管是哪方面,他都不会对妳出手,可以多接触,不过,不要忘了礼仪,就当为了西瓜,请保持克制。”
没能实施的计划,随着脑海中响起的话语,就宣告破产了。
闷闷不乐的王春兰再度窝进吊篮,迷迷糊糊眯起双眸,晃晃悠悠着吃起西瓜。
这地方对她来说,太友好了,要不是属于猩红之地,她都想买套住宅,按这个规则打造。
想到这里,她偷偷瞄了眼僵直的尸体,嗯,细细看去,略有不同。
飘飘欲仙的感觉淡了,有一种淡淡的香甜,不算白皙的脸蛋上,渡上了一层白白嫩嫩的奶糖,他在搞什么?
“有人吗?主人在家吗?”
咬字清晰有节奏的清脆声在楼下响起。
王春兰手一抖,差点甩掉西瓜。
“嗯,下去开门,客人,你去招呼,今天全场对你免费,只有一点,不能让别人打扰我睡觉。”
罗无奇迷糊着说完,再度安静下去。
笑出小虎牙的王春兰兴奋得想高呼一声,紧跟着捂住嘴巴,望向僵尸先生,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脸蛋微红的王春兰,激动得脸色通红,放下手中西瓜,下楼去了。
蹦蹦跳跳来到大门,王春兰猛的一顿,轻咳两声,脸一正一松之间,成熟了许多。
作为老板娘,就应该有老板娘的样子,挺胸抬头,笑脸迎人。
“咿呀~~~~”
“是你啊!小王,今天轮到你免费做劳力吗?”
随着大门打开,清脆淡然的招呼声响起,她疑惑着抬头望去。
清冷的眼眸,消瘦的脸庞,泛着油彩墨水的白衣白裤,李家那个灵魂画师。
“李利姐,你怎么来啦!”王春兰公式化的笑容转瞬之间变成了甜甜的邻家女孩。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我有事,你忙你的去。”
李利拧起脚边的大背包,钻进了大门。
苦着一张脸的王春兰悻悻关上大门,跟了上去。
李利,人如其名,雷厉风行,她眼中只有画,没有话,谁跟她客套都是白费,就算她父母也无可奈何。
跟着上楼的王春兰,本以为李利也是来吃瓜的,等看到对方从背包抽出凳子,画板,颜料,墨水后,默默红着脸,心中暗暗发誓,把对方的西瓜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