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别走!让我打一下啊!别走啊!...”
“星期天的早上,白雪茫茫,拾垃圾的优优排成....别走!”
“鬼啊!苍优优是鬼。”
“这女子不动的时候,还是挺漂亮的!”
“谁买的早点没吃,我不客气了,下次别把早点放在我的桌子上了啊!”
兰陵学院的男子宿舍里,张行躺在上下床上的下铺,口里语无伦次的喊着别人听不懂的话语,一会惊恐,一会哭闹,一会大笑。
总之没有一刻是消停的,室友表示习惯了,就是不知道是自己哪位祖宗造的孽,让自己承担了!
两天里,磨牙发屁说梦话没有一刻消停过,室友表示理解,毕竟这都是生理反应,属于不可控的范畴,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你踏马的梦游就说不过去了啊,你踏马的梦游打人是不是就过了,你踏马的梦游半夜爬人床是不是太过了点。
你可知道我是谁,家父张二哈,兰陵数一数二的宝可师,家母紫玲生战争王者!家爷张凌风神域系大佬,家族可是兰陵数一数二的宝可家族。
吾师更是兰陵上上代极品杀戮天才,早已打上星系战场的妖孽,苍优优是也,而吾则是张家世上最具有天赋,最妖孽的战争学子,如果不是看在我两同宗,我早把你手刃!
这段话,张三哈在自己内心说过无数次,他多少次想要暴起杀人,可是最后都被兰陵那可爱的让人作呕的学规给压下了。
当然也离不开自己家族的谆谆教诲,还有苍优优导师的明确指导。
“我不是不敢动你,而是我的家教,和老师的祝福。你小子也是运气好,要是放在以前你早在护城河里寻尸了!”张三哈在张行的面前龇牙咧嘴了一会,然后给自己找了个找了无数次的理由转身离去。
张三哈出去了,盛装打扮,腰杆挺着笔直,手里拿着一枝花,他要去见一个人,以后注定终身的人。
至于为何只拿一枝花,那是因为三哈了解过那女孩不喜欢浪费,一支足以!
三哈出去还没几分钟,张行就醒了过来!
“啊!头好疼!”张行邹这眉头,捂着脑袋,闭嘴眼睛。他感觉有无数的针在扎自己的脑袋。
张行不敢乱动,过了好一会,疼痛减弱,张行睁开眼睛!
被子的样式没见过,不像是自己的!
对面是高低床想来自己这边也是,想来在宿舍!
宿舍,兰陵学校,张行想起自己之前奇幻的遭遇。
“自己还活着?那么之前一切都是假的?是梦?”张行有点不敢相信,之前的一切太真了,完全就是亲生经历不可能是梦,那不可能!
“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难道是我被苍优优一脚给踢昏了过去,之后的一切都是做梦,不可能啊!之前的自己可不是一脚就可以撂倒的货色!”
想到这张行这二货突然有点得意,毕竟纵观以往,只有自己能在苍优优脚下活过第三第四脚。
一切想不通,张行就不在想了,等见到苍优优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张行下了床,打算去找点吃的!
从床边拿起特安全跟随机器人,往头顶上空一抛,小机器人悬空立好。
“给苍优优拨打电话!”机器人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和手机联网,自己要干什么给机器人一说就好。
“对不起,无法查询到苍优优的手机号码。”
“????”
“有踏马坏了,特安全这垃圾公司,买的都什么玩意!”张行爆喝,显然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宿舍楼道里没人,也不知道干嘛去了,这让张行想找个人问一下食堂在哪里都找不到。
“宿管阿姨呢,一点都不尽责,拿包方便面啊!钱都不赚,这阿姨快回家算了!”张行麻麻赖赖的说道。
丝毫不注意脚下越来越大的影子!
“你这龟孙说啥呢,啥玩意就阿姨阿姨的叫,皮痒了是吧!那个班的,那个班的,一看就是新生,一点教养都没有,叫姐姐不知道?现在的新生一点样子没有,就应该打死一个是一个!”
张行低头看着笼罩自己的影子,不由打了个寒颤,在听听这粗狂的声音就知道今后的日子怕是难了!
艰难的转头,机械式的微笑,张行响起了那句,前世五百次的回眸,只为换来今生一次的微笑,姐姐你一定要笑啊!
“唉,姐姐,你好漂亮!”张行脑海中闪过无数次的标准答案,在这一刻呼之欲出,那一刻,张行听到了那人肥肉里的微笑,细胞里的欢呼,仿佛沐浴了圣光一般!
“滚!”
“好嘞!”
张行四脚朝地,生怕慢一步,那疯狂的肥肉令张行恶心,那恐怖的汗毛让张行抓狂,那油腻的头发让张行作呕!
“呸,跑的到挺快,现在的新生就知道麻麻赖赖的,一点都不圆润,等本姑娘那天性情好,盘他!”刘媛爱挖了挖鼻屎,抹在脚底板,呸了一声转身进了宿管小房子。
“ 呼呼呼,终于跑远了,这兰陵破学院,真的是可怕,收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换个宿管,也不怕我们这种祖国的花朵晚上做噩梦!”
张行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当时真的吓得他胆汁都快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晚上怎么回去。
既来之则安之。
张行心里默念了一句人生格言,眼睛一亮的看向远处哪位可爱的小姐姐,背影简直是天下无双,倾城倾国,等会去问下食堂在哪里,然后在问个特安全号,晚上深入交流一下。
这日子也不是没办法过是吧!
“喏喏!”
远处有清脆声音响起。
那天下无双,完美的转头,黑色的长发飘飘,遮住半张脸,嫣红的连衣裙飘起,张行觉得自己眼珠子都可以扣下来了。
这都什么玩意,还没我家优优好看。真的是即已背影得天下,何必转身乱芳华啊!
张行带着叹息离去,“踏马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胃口了!”
学校很大,不看别的就看楼都知道...好吧,就八幢十层的,为什么说大呢,张行转悠了半天没有找到食堂。
他其实想找人问问的,可是想起刚才的遭遇还是算了,张行觉得兰陵学校的人都不正常,不是脑子瓦特,就是样子瓦特。
“能帮忙查询下食堂位置不,我快死了,死了你就没主人了!”
张行对着头顶上的机器人说道。
只是机器人不理他,好吧!这都是钱造孽,张行的机器人没啥功能,除了不让他丢,然后处罚他之外就没啥能力,好吧!还有个联网功能!
“唉,今天我骂脏话为啥不电我,我就说怎么突然有种轻松感....嘿嘿.嘿....咳咳咳!”
光天化日之下,张行觉得自己被耍了,“踏马的,特安全,我与你不公戴天!”
“张行请收回你的辱骂行为,作为三好学生,你难道要放弃治疗吗?张行同学,你一点没有三好学生的样子!立即惩罚!”
“我靠..”
张行脑子一疼,意外总是来得这么刺激。也印证了那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刚才还空无一人的校园,现在突然人满为患,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能解释的通,他们下课了!
“张昊,看那人的宝可兽联系器,在电击自己的主人哎!哈哈哈”
“我靠,还有这种事,那玩意没激活前不是用来防身的吗?那谁家的孩子,真的是逗死我了,都黑了!”
“哈哈哈哈”
张行听着嘲笑声,恨不得砸了这破机器人,可是最后没敢动手,低落这身形,失落的走向宿舍方向。
还恰什么饭,饿死算了!
“唉!张行,你怎么了,怎么还黑了!被谁给电了。”
张行捂脸,本还想着他们笑就笑吧,反正不认识自己,现在倒好,还有个认识自己的,流年不利啊!我祖宗不积德啊!
低头,假装不认识,不认识这让人羞愧的世界。
“张行,你等等,你别跑,你站那,你再跑我就告诉他们你是谁,你别想溜,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那声音和魔鬼一样,让张行响起了那梦里不堪的一幕!
“有病啊,你谁啊!你踏马是不是闲的没盐吃,去食屎啊!去.....嗡嗡嗡!”张行红着眼睛转过身子对身后的人吼道。
只是话没吼完,电击下来。
张三哈一脸懵逼。
围观的同学一脸懵逼。
最后无数脸懵逼!
“噗...哈哈哈”第一个
“哈哈哈哈”第无数个!
“我草泥马!”张行心里说,转身走,他麻木了,他无所谓了!
“张行0....张行...”
“滚”
张三哈有点畏惧,但是有些话他必须得说,这不是畏惧不畏惧的事情,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事情。
“张行,你冒烟了,衣服还着了!”
何以问苍天,张行知道,唯有跪着!
这天,张行的故事广为流传,这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生,响彻兰陵学院,这天被兰陵成为百年三大奇事之一。
“别生气了,等我表白完请你吃饭!”
张行不理他,并表示就你这胖怂还表白,骗鬼呢吧!
“......”
张三哈觉得这目光有点眼熟,那是欠打的目光。最后看了看张行的样子,还是算了!自己也习惯了。
空气有点凝固。
气氛有点焦灼。
如果没人盯着看就好了!
“同学,我们先去吃饭吧!给我讲讲你的名字事迹,我想膜拜一下!”张行太饿了,胃里像火烧一般,还有他不想当猴一样被人围观。
“额,张行我两本家,名字...回宿舍给你说!姑娘快出来了,你正好也认识一下,以后是我们的伙伴!”张三哈提到名字脸色有点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张行无语的看了张三哈一眼!
“姑娘你不认识?”
张三哈没有说话,抬头看天!
“见过吗?”
张三哈摆出一副我好帅啊的样子。
“叫啥,你总知道吧!”
“嗯,这个我知道叫邰...邰....”张三哈有点忘了!
“牛皮!”张行对着张二哈竖起大拇指,他要走,再不走这一世英名就毁了!
.............
“出来了,出来了!张行,看看我好着没,快快,花给我,花给我!”张三哈眼睛看着教学楼门口,手胡乱挥舞着,一副哈巴狗看到骨头的样子!
张行疑惑的看了眼手里的花,这是什么花还挺好吃的。唉,太饿了,花都吃真的是!等等出来了?什么出来了,要花!哦哦哦!
张行从身后抓了一把,正好一把狗尾巴草。
递给张三哈,张三哈看都没看,拿着就走!
“嗯,很帅!头上的狗尾巴草刚好配!”张行看着走远的张三哈喃喃道
张三哈右手拿着狗尾巴草整理了下头发,正好有根落到头发上!
“邰安娜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张三哈双腿跪地,狗尾巴草双手送出,浑身颤抖,很显然张三哈还是个表白界的处。
女孩很漂亮,安静甜雅,张行觉得张三哈要是能把这女孩追上简直就是三生有幸,三层祖宗十八代积德。
张三哈颤抖的心,激动的手!他完全有信心能追到邰安娜,第一当年母亲就是被这样追到的,虽然当时父亲开了蓝金陵,虽然父亲当时手捧着郁金香,虽然父亲当时给母亲送了价值百万的白打菲力手表。
虽然...,没有虽然,自己比父亲帅,之前的虽然都可以忽略,而且自己也可以拿出这些,都是小意思!
“我...我同意!”声音小到听不清,好在张三哈耳朵好的出奇,他内心狂笑,他激动的想来段老年迪斯科。
周围人大喊“在一起,在一起!”有人拍照,有人留念。只有张行一脸懵逼,那女孩走了,那傻子怎么还在哪里跪着。
张三哈抬头,脑子一片空白,这人不对啊!刚才那翩翩少女呢,现在这么变成了这个胖女人,还长胡子!
张三哈急忙往旁边看去,不见人影!
“你这个死胖子走远点,我在向邰安娜表白,管你何事!滚!”张三哈从地上爬起,他了解女孩子嘛,脸皮薄,多来几次就好。
他爹当时就是一次不行又一次最后给母亲送了一颗大还丹才算完全追到手,都是小事情。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胖女子哭了!
痛哭流涕,要死要活,围观的人赶紧退了几米,继续围观。兰陵学校学业重,好不容易有个乐事,不看看怎么行!
张三哈看了眼地面来回滚的女孩,对此表示小意思,劳资欺负过的人没有七十也有八十,一个丑女人还想讹诈我,怕是不知道劳资是谁!
“滚!什么玩意!”张三哈纨绔子弟的样子表露无疑,只是他忘了这是哪里!
“砰!”
那一脚的风姿,那一脚的风采,让张行失神,让周围人沉默。
“苍优优!”三个字在张行脑海响起。
“这是谁”三个字在围观同学脑海中响起。
“不是苍优优,踹人的姿势完全不像,只是长得很漂亮!”张行下了定论。
“今年种子选手,王爱莲,妖孽级的存在,据说已被上上代天才妖孽苍优优选为首徒!”有信息渠道的同学开口,语气中有羡慕,也有嫉妒!
“难怪!”
“难怪!”围观者一副焕然大悟的样子,如果是苍优优的徒弟,那么就不难解释为何王爱莲敢在学校里随意踹人了,毕竟他的师父当年差点都快把学校给打过来了。
“我靠,谁打我,谁打我!不知道吾父是谁吗?吾父张二哈!谁敢打我!”张三哈摔了个狗啃泥!只是这不妨碍他报出家名,虽然这张二哈名字有点搞笑...
“哈哈哈哈,张二哈是谁!”
“哈哈哈,现在的新生,真的是!”
“哈哈哈,张二哈这名字,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嗝!”
有很多人开始大笑,也有人闭嘴沉默,他们是知道张二哈是谁的!宝可系的荣誉院长,据说实力直逼校长,这种大人物可不是他们能笑的。
只是这躺在地下的是他的儿子,是不是太弱了点!
张三哈内心有点难受,名字这个事情要怪只能怪自己的爷爷,自己爷爷奶奶当时在武当云游,正好看到一只二哈兽在远处狂奔,爷爷见猎心起变追了出去。
回来就发现奶奶生了自己的爹,好吧!是不是太随意了,没办法张家有钱,再加上奶奶确实快生了,爷爷云游就带了个妇产科!
奶奶让爷爷起名,爷爷先是温柔的看向奶奶,然后四处转动,细细琢磨,看一处便品味一处,无数次的开口,最后没有声息!
直到座下那一声二哈声,爷爷顿时惊为天人,好似灵感突发,眼一瞪。嘴里缓缓说出“张二哈”这三字,自此张家的名字出现了诡异的偏差!
张三哈的名字也由此诞生,据说张三哈出身时,晴空万里,突然乌云密布,天降二哈云,万千二哈兽为此奔走,那天兰陵动荡!
这是张二哈告诉张三哈的,其目的可能是不想让三哈记恨。因为其爷爷张凌风完全否定张二哈的说法,并为此暴打张二哈两年。
张三哈对此也是不信的,他完全觉得他爹就是打击报复。首先张三哈打探过,那年他出身根本没有发生啥大事件,其次他爹取名其实挺好的。
比如说他的宝可兽,翻山虎:叫踏天!紫雷龙:紫云!负岳:万山!......就连他养的花都可以叫天宁生!
为此张三哈想好了,以后的他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打算给起名叫张四哈。如果他家不在单传,那就再来个五哈六哈!
百万年后,一人坐于昆仑道台,一手托腮,一手撑地,双眼望天,望向那伟大的三哈星,缓缓的说出“既然如此,我闺女就叫张万哈吧!”
“九千九百九十九哈大人,英明啊!”有人跪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