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说,那孩子已经住进云烟的屋里了?”
手里拿着粥刚从吴冥房间里出来的沈明月看着吴效与吴越道。
“是是是!千真万确!越儿,你给你母亲演示一下你哥当时是怎么说的?”
吴效用胳膊抵了抵吴越道。
“啊?我来吗?”
吴越满脸的不情愿,他实在是不想重复他那没节操哥哥的话,还有比话更加欠揍的,那张脸。
“你不来我来吗?你也不看你爹多大岁数了?”
吴效顿时吹胡子瞪眼,拿出了父亲的威严。
“不,那就你来吧。”
沈明月指着吴效道。
“哎?夫人,不是,你是不知道冥儿那小子当时的模样有多气人,完全就是一副春风得意”
“娶了媳妇忘了娘。”
吴越接上道。
“狐假虎威。”
吴效继续。
“毫无节操。”
“的脸,我演不来的,还是越儿来吧,他和他哥是双胞胎,应该能演出一点神韵。”
“啥?爹您那只眼睛看见我和大哥像了?他不要脸的气质我倒是觉得很有爹您的风采。”
“你小子就是这么跟你爹说话的!?”
“行了行了!越儿有句话说的没错,冥儿确实很有你的气质,你当初死皮赖脸奉承我的那股劲去哪了?说说,我挺想知道那混小子到底说了什么。”
“不是,夫人,你看我们都老夫老妻了”
沈明月柳眉倒竖俊美的脸上充满了煞气
“你是想说我老?怎么?想纳妾了?”
“爹,娘,您两位先聊着,我还有事。”
眼见事态不妙吴越转身就要跑,一只纤纤玉手就跟钢钳一样死死拽住他,沈明月宛如不动明王像的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
“越儿,出去之后记得要关门。”
沈明月的话其实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字面意思的关门,一个是把屋子里的事全都忘掉,把嘴关上门,这话无论是说给吴冥听还是吴名听都只能听出第一层意思,出去之后沈明月家暴的名声一定会在当天上笼山城热搜,但吴越能听懂啊,他太懂了。
关上门,吴越听着身后安静的动静,虽然听不到屋子里任何声音(被静音了),但地面那轻微的颤动还是说明了一些东西的,吴越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他感觉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转了好几圈了。
半个多小时后。
满脸淤青跪在针上的吴效惟妙惟肖的把吴名欠扁的话演绎了出来,意思大概内容就是,他要去未来老婆那里住下了,他母亲那难喝的粥就让他爹效劳吧。
“这个有了老婆忘了娘的臭小子!”
“夫人,我觉得您现在就应该去儿媳妇那里把那混小子揪出来!”
吴效现在被老婆捶得一肚子火,本着我下地狱别人也得下地狱的损人不利己原则,他觉得应该拉他那罪魁祸首的儿子下水。
如果没他儿子,他哪里会受这怪罪?这些年天地良心,他哪里敢有纳妾的想法啊?为了让老婆大人放心,他一个还不到四十的风流男子愣是把脸弄得像五十岁,这样还不够吗?
听到吴效出馊主意沈明月撇了吴效一眼看白痴一样道:“你傻啊?我宝贝儿子靠自己能耐磅上的老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谁不知道他们两个结婚是政治婚姻?
烟儿可是云烟阁未来的阁主,在涂云国天上天下唯她独尊,也就云烟阁不管俗事,害得楚家老头不得不用自己孙女的名誉换来我父亲的帮助,否则单靠云烟阁楚老头哪里又看得上我父亲?
冥儿注定是个牺牲品,烟儿一心求道,等她道成之后或许冥儿已经老死了,到时候天高海阔还不是随她而去?
现在冥儿能磅上他,无论怎样都是冥儿赚。”
“是是是!是夫君我想的肤浅了,夫人明察秋毫!”
“少拍马屁了,把这碗粥喝了,没良心的臭小子,这粥可是我都舍不得喝的绝世灵药,居然还嫌它苦。”
“是是是,那混小子不识货!夫人,那要不把这粥给越儿喝吧?”
“哼!现在你才想起你二儿子?将来他估计就不姓吴要姓沈了。”
“哎?夫人您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是你能明白的,我的傻夫君,你就傻一点比较好,和冥儿一样,没心没肺一点比什么都幸福,知道吗?”
十几年的相濡以沫让吴效一下子就明白了妻子的深意,他一口喝下所有粥,脸苦得跟苦瓜一样,但他却笑了:“夫人,这粥真的太苦了。”
“苦却有效,难受的只是嘴(指区区姓名)收益的是全身(指整个吴家,甚至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