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我们最主要的区域,同时也是待客大堂,一般有什么活动或者日常工作,都是在这里进行。”路明非指着前面的房子说,“你们昨天应该体验过了吧,就在这里面,那时候正好是楚子航的首次登场。”
“哦哦,厉害。”
“这边是洗浴室,一般我们下班后,都要冲一下,泡大澡堂和木桶浴都有。”
“上流啊。”
“这里是偏厅,一般喜欢玩文艺一点的都在这里,别看昨天玩的欢,那是气氛好,师兄人也...呃,俊郎,所以才能引起爆发。”
路喻伸进头去看了几眼,不由赞叹。
“真不错~”
“高天原是新宿区,乃至全东京最有名的夜总会,在这里只注重个人实力,你明白吧?就跟师兄那样,只要能让富婆们开心的为你花钱就行。”
路明非唇唇善诱,把这两天凯撒教给他的悉数灌给了路喻,有了一个同样一脸懵逼的伴儿,但路明非心中也多了一分慰藉,但有时候又觉得真TM悲哀,两个姓路的说不准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就这么投身到牛郎事业的发展当中了。
“任重道远。”
路喻表示自己很明白个中艰辛。
莫名的惊喜!路明非双眼一亮,这不都是为了生活?
“那等会儿我就带你去跟老板见一面,安排一下出场的顺序,实不相瞒今晚就是我登场了,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师兄和老大的盛况,唉,大哥,你说我上去要不要走猫步?”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驱车赶快回国,与这诡异的生活说拜拜,但就现在的局势,他估计一上车,就被一路送到象龟面前了。
至于富婆,路明非则深知其中一个道理。
快乐对每个人而言都是有限的,如果富婆快乐了,他今后的下半辈子,可就快乐不起来了。
这般想着越发兔死狐悲,路明非泪眼汪汪的拍了拍路喻的肩膀,却发现自己拍了个空,而一旁的电梯在飞速下降。
哪里出了错,路喻知道了。
这特么是要他当牛郎啊!
这能忍吗?
路喻当场就逃跑了。
等他大跨步走出电梯时,路明非站在窗台处,脸都傻了。
大哥,你朋友还在高天原呢...
不就是没钱要找工作吗?不寒颤,我又不是看不起你...
咱都是同道中人啊。
这也是个狠人,为了挽回自己所剩无几的同道,路明非做了一个大胆的行动。
他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双手抓在窗户上,闷头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我手滑了!”
路喻当时就是一声卧槽。
不至于吧路明妃,为了逼我就范都要跳楼。
好说歹说我们五百年前也是一家,你好狠的心啊!
一道黑影从空中掠过,抓住了路明非的领子扶摇而上,探出窗口的楚子航和凯撒瞳孔一缩,那绝对不是人,却又太像是人,那双强有力的翅膀一伸一展,宣告了数不尽的不凡。
两人皆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璀璨。
“鸦天狗,做的不错。”
路喻看着鸦天狗落在面前,而路明非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着抖。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掉下去了,心说完了,自己当牛郎登台上演难不成只能靠卖惨了?这又不是什么狗屁选秀节目,虽然过程挺选秀...那一刻他的脑子真是乱糟糟的想了很多狗屁倒灶的事,也有一抹靓丽的红发在眼前闪过。
接着,屁股着地,路明非哎呦一声,摔在地上,黑色的阴影覆盖,接着变得越来越远。
那是个鸟人。
他被一个鸟人救了。
路明非觉得这世界真TM荒唐透了。
……
……
“阴阳师?”
三人组面面相觑。
高天原的休息室,四个大男人坐在一起,那些女人都去了前台,拿着凯撒的工作证可以喝到免费的酒。楚子航的工作证没有下来,路明非更晚。
在出发之前,路喻好说歹说。
吩咐了妖刀姬不许给萤草喝酒,顶多只能是果汁。
果汁里也不能有一滴酒精。
最后,在他忧心忡忡的目光中,这三人才离开。
路明非很亢奋。
一般这种番剧元素严重超标的东西他都感兴趣,比如年轻jk,降妖除魔的阴阳师和印在抱枕上的女人。
死宅的好球区。
“那把刀...”楚子航语气很轻。
路喻挥了挥手。
“我统一说一下吧,救起路明非的鸟人就是日本传说中的天狗,只不过发育有点慢,所以叫鸦天狗。”
“而那个小巧且一身jk服装的孩子叫萤草,很强大,说不定就连龙王也打不过她。”
“至于那个身材高挑一点的,她叫妖刀姬,本体就是一把刀,你们应该也看见了。”
“嗯,穿的衣服很不搭。”楚子航说。
路喻:……
“像是在玩cos play,你们妖怪都喜欢去漫展玩吗?”路明非也很好奇。
路喻:……
“我家里居然一直没接到过消息,阴阳师...诺玛的信息库里也没有吗?”
凯撒开始了猜测。
路喻:……
象龟的评价果然没错啊,真亏他能和这三位心平气和的合作下去。
他就算有层壳,也禁不住三个绝代的傻逼啊。
“现如今的阴阳师大概只有我一个了,你们听不到任何消息也正常。”
路喻开始真真假假的忽悠。
“那一日,我横断万古,化自在,化千古,硬生生在域外开辟出一广袤空间,从此脱离时间长河......只可惜晚年不详发生,妖界崩溃,我为守住最后一点火苗,从天外陨落,再活一世。”
屋子里静悄悄的。
三个人用看啥比一样的眼神看着路喻。
“你编这个故事,花了多长时间?”路明非忍不住问。
“哎呀。”
路喻一脸惊讶。
“居然被识破了。”
他缩了缩头,抬起左手,轻轻在脑袋上敲了一下。
“哎嘿。”
三人:……
“总之,我的来历不重要,但我绝对不可能去当鸭子。”
路喻绝不妥协。
“是男公关!”路明非心里一阵腻歪,恼火的说。
“哦,现在叫男公关了,都一样。”路喻了然的点了点头,“反正我不干。”
给四个男人来送酒的早川沙香,还没进门,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傻逼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相处的,真是意外的融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