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怎会是剑,剑是君子之器。
可而这把剑是怎样的邪恶?!
一段诡异的苍白色剑身
(就好像是人的小臂那一节的骨头,不?!不,不会认错的,身为仙医,我化成灰都不会忘记每节骨头的弧度)
镶嵌着红色晶莹的羽毛,羽间的豪芒微微晃动,散发着不祥的血气
(.....)
(其中有一片羽毛我见过,那气息再熟悉不过,正是十大宗的宗主之一.....除了现在这里的最后一宗和十大宗的老东西,其他十大宗的人可能尽被炼化在这九羽之间了吧)
剑柄的尾端拖曳着挂件,柄尾凿有十个孔洞,其中九个已经缠上了仙北寒界的寒蝉丝,洁白的蝉丝浮泛着朦胧的冰雾,再往其后看去,九枚被打磨得雪白的小指指节若隐若现。
(......)
然而现实并不会让这藏在一边的仙医再继续观察,李玉虚向前踏出一步,向着无人的天空挥剑。
无穷的剑气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仙界亘古不变的空间自荒古之后头一次被打破,空间背景分崩离析,无尽的裂缝从周围冒出,裂纹波动而不稳定,就像快要碎掉一盏瓷器上面密布的纹路,剑气凝聚成一把把剑,从虚无破碎的虚空中探出。
倏然,那片空间竟升起了薄薄的雾,一根根白皙修长的触手从薄雾中探了出来,将一些还没探出来的剑气拉扯回深邃的黑暗,一些脆弱的剑气甚至被触手缠绕至破碎,然后凭空生出细小的吸盘,也不顾剑气凌厉带来的伤痕,吸入之后,触手变得更加修长,甚至有了一丝剑的意味。
“云渊,你来凑什么热闹吗?”
【大支线:云渊之乱】
李玉虚面无表情的看着周身,将手中长“剑”一震,将靠近周身方圆的靠近的触手全部弹开,而那触手却没有因为自己的柔软而全部碎掉,只见触手一震,银白色的纹路浮现在触手上,然后向破碎空间坠落的势头开始衰减,而随着纹路闪烁频率的不断提高,触手最后僵直一秒后,又开始扭动探出,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些触手似乎长了些。
“欸呀呀!云渊里谁不知道天下天上可填渊者,为尔一人耳。”
破碎空间中,一股百人千人,男女老少的混合音,从中发声,隐隐还夹杂着野兽般的吼叫。
那仙医躺倒在废墟之中,捂住自己的伤口,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这时,破碎空间中云渊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那平平无奇的和声直接使他七窍流血,神魂像是被撕裂一样,一半向天,一半向地。
仙医的灵魂好像在恍惚中进入了一所恢弘的宫殿,飘入其中,可是宫殿离他太远,只能看见巨大的暗金色纹路巨门上的一个白色的符号。神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探索其中的奥秘,可这就如久在黑暗中的眼睛被强光持续而猛烈地照射,繁芜丛杂的信息从虚空之中猛地灌入仙医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