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星街彗星,请多指教!”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浅上耀,那个,这位大叔不是故意忘记你的名字的。”
浅上耀也对这位名叫星街彗星的少女做了自我介绍。
“啊……那个我已经习惯了,每次店长想叫我名字时都会想不起来呢,一直都叫我服务员小姐。”
星街彗星无奈地说道。
“嘛~毕竟我的记性真的是有点差,哈哈~”
藤井大叔倒无所谓,摸着后脑勺笑着说。
“不过店长桑还能记得住浅上桑的名字呢,明明很久没见过面。”
星街感慨地说。
“当时还有一个服务员,好像是因为小耀奇怪的习惯讨厌了他整整一周呢……”
“不过总的来说,小耀还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嘛,被讨厌是有原因的。
刚打工的第二天就碰上餐厅很忙的状况。
当时又有一群客人进来,正在给一桌客人结账的浅上耀没法离开去招待。
看到那个一头银发的服务员在一边摸鱼,就想让她去招呼客人。
但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这人的姓氏是啥,只记得那个单音节的名。
因为有次她一个朋友来看她时总是叫她“爱酱”,所以印象深刻。
所以浅上耀就直接说:
“爱,能去招呼一下门口的客人吗?”
这里浅上耀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记不住人家的姓,那直接叫名不就好了?反正名字也只是个代号。
毕竟他看《火影忍者》里太子爷总是叫春野樱“sakura酱”的
他们是同学关系都都这么叫,同事关系叫下名没啥问题的……吧?
说完这句话,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为什么她的眼睛里充满着鄙夷。
虽然她也去照做了。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意外……他真没想到这么大的餐厅只有一个更衣间。
尽管啥也没看到,自己在藤井大叔的帮助下也好好解释过了。
但第二天直接被她毒舌了一整天,每次靠近她总会双手捂住前胸,立马后退。
之后的一周还在忍受着她那宛如看可燃垃圾的眼神,
明明刚见到她一副交流障碍的模样。
为什么毒舌起来又这么起劲。
还记得她接待完客人她对自己一脸不屑地说道:
嘛……毕竟高中前的浅上耀也跟其他人没有交集,高中后有点改善但也没多好,确实符合阴角这个称呼。
但他一点也不恶心!
他只是运用动画里的知识罢了!
不过了解霓虹只能靠动画的浅上耀的确是一个可怜死宅。
毕竟某个伟大的智者曾经说过:
在虚构的故事当中寻求真实感的人脑袋一定有问题。
后来在高中时交到的唯一男性朋友的解释下,
他才明白,特别是对女生,不是特别亲密的关系,不能随意叫别人的名。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她看向自己时,发现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
可能是昨天的酒后劲还没过吧。
没喝过酒的浅上耀如此想到。
她眼中看可燃垃圾的眼神终于变成看可回收垃圾的眼神。
最后偶然觉得麻烦直接叫她爱时,也不像第一次那样被那种可怕的毒舌给迫害,而只是白了自己一眼,没有说什么。
可能她也不在意了吧。
有次还听她发牢骚说她家想让她安心在家学习当一名家庭主妇,而她又不愿意。
她总觉得自己有着其它东西值得她去追求,而不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
但想起前世大学舍友一起喝酒后也总是来他这发牢骚,
他就把安慰那个想搞音乐的舍友的话,改几下又说给她听。
听完之后的舍友义无反顾地冲向音乐的圈子里,后来他怎么样,浅上耀不知道。
因为浅上耀后来也离开了那个世界。
她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一直盯着自己。
感觉她的眼神从之前的茫然变得逐渐坚定。
后来就一直过着普通的打工生活。
偶尔她看向自己时,会说一句:
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就这么像一个家庭主妇么?
想到自己每次要帮摸鱼的她干活,
她遇到困难总是来找浅上耀来解决。
在尝过自己做的冲国菜后每次还让自己带便当过来。
有些时候还要找自己借钱,感觉她的态度就像是跟自己要零花钱一样。
而那些钱也像零花钱一样,再也没回到浅上耀的兜里了。
他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真的活得像一个家庭主夫。
后来因为她父亲的工作变动,她只能离开这个城市。
想起临走的那一天,她一直抓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虽然很想说自己的衣服要被抓皱了,但感觉这个氛围下说这句话并不合适。
后来她抹了一下脸,留下“等着我。”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浅上耀默默地想,但心里却空落落的。
第二天开业,还是一个忙碌的日子。
自己要给一桌的客人结账,但眼见现在又有一群客人要来了,没办法只好喊一句:
“爱,能去招呼一下门口的客人吗?”
但却没有听到那个人的回应。
那个笑起来像擦盘子的女孩已经离开了啊……
浅上耀没有说话,在快速结完帐后,跑过去接待客人。
明明客人多是好事,但浅上耀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相反,他的心还是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