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网络平台、电视评论节目、综艺新闻……都在连续播放新世赛最新的情况,邀请大量的业内与业外知名人士,参与这场世界级的盛宴中。
无数职业选手、教练、分析员,乃至已经退休,排名并不高的。
都被各个节目疯抢邀请,最出名的一部分当然是已经被新世赛官方邀请走,毕竟新世赛这届举办方财大气粗的厉害,无论带来知名度还是邀请费都无与伦比。
剩下本来每届全国联赛无法“参与”进来的人员,也是跟着吃的饱饱,额外收入与名气,可谓名利双收。
赤土晴绘正在打电话。
“晴绘你竟然当了教练?啊…………又是你们阿知贺,那我也就理解了。等等。你说你的队友都是最后时间才拼凑出来的——这,反正你加油吧。”
赤土晴绘正于自己分开的职业队队友打着电话,本来是想要帮忙探问一些其他学院今年情报,顺便找一点安慰。
安慰——————完全没有啊!
赤裸裸的想要给自己一点鼓励,却找不到任何方面的强笑语气。
心情更加糟糕了喂!
不过她也理解,新世赛是巨大的舞台,参赛队伍无以计数:这也代表了,能参加前几轮的队伍数都数不清,根本没有值得惊讶的。又不是进了全国联赛的名额。
“我?”
“我们最近托了新世赛的福气,虽然职业日子没起色,最近的节目可是排满了。我和本都想着要不要干脆进击麻将的另一个分支职业算了。”
“我们俱乐部亏的有些厉害,就差那么一会儿……要是赶上这一波,就不可能解散了,反而会赚翻。”
“不过这样,你也就不会当上阿知贺教练了吧。”
赤土晴绘望着那边吵吵闹闹的五个孩子,露出温柔的笑容:“是啊,我其实一点也不后悔。我啊,要带他们打进外卡联赛的决赛。”
“…………这目标也太高了,要不你们换一个目标,打进全国联赛半决赛吧。”
赤土教练:“……”
现在外卡联赛的含金量难度,超过全国联赛已经是公认的了吗?
“不说了我挂了。”
“诶?为什么,好不容易联系我说的很开心啊。”
‘但是,我不开心啊!’
她挂了电话。
赤土晴绘脸上就写着两个字:发愁!
这什么幺蛾子新世赛啊。
当年我参赛遇到个现在的永世七冠小锻治健夜,现在我当教练,来个世界级别群魔乱舞。
沧零色音都跑来参赛了。
“我太难了,我容易吗我!”
“这个世界针对我赤土晴绘,还有比我们阿知贺更难的学院吗?!”
高鸭稳乃:“晴绘自言自语什么呢?”
新子瞳端着冰镇饮料的盘子过来,想了想给她们解释:“好像听见是在说姬松。”
“姬松?为什么说姬松?”
新子瞳也是一愣。
“不知道没听见前面。”
她可爱歪头琢磨了一下听见的话。
用力点头。
“嗯。但是没有听错的,就是在说姬松啦!”
姬松:我们太难了!!
“有没有搞错!有没有搞错,这是有黑幕!!!!!!!!!!!”爱宕洋榎在姬松的酒店房间连抓狂大叫。
“这是什么鬼啊!”
“二队刚遇上云称韵,跟着一个千里山加花神舞。”
“然后下一轮一队再遇上云称韵,有这种几率吗??啊啊啊啊末原有吗,我们做了什么造孽的事情吗?然后白糸台也遇上了。”
“这就是在打全国联赛的决赛了吧!!”
善野一美都惊了。
现在在视频联系她们。
此时她幽幽的表情:“你们才在打外卡联赛的第二轮。”
“是啊……才第二轮啊。”
爱宕洋榎沉默十几秒,然后掀起了桌布:“啊啊啊啊啊,所以说为什么啊!!!!这新世赛有毒吧!”
假设她们赢了全国联赛决赛的最终阵容,才要努力去打新世赛外卡联赛第三轮???
有毒吧!
我们姬松是做了什么!
要这么针对我们。
真濑由子:“不是还有一个宫守吗,也没有听说过。打听了不是原来都是参加个人赛,团体赛都凑不齐人。”
爱宕绢惠:“呵呵,是啊,但是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上重漫:“晋级名额只有两个啊,宫守重要吗?”
是啊。重要吗?
就算有一个弱鸡学院陪衬,名额只有两个啊。
一轮二队去复活赛。
二轮一队去复活赛。
她们姬松不要面子了!!她们可是名门姬松,回去怎么见江东父老。
江口夕前车之鉴在前。
想想江口夕的下场,几人满头大汗。
现在还被记者到处追杀围堵呢,据说门都出不去,这还是清水谷龙华牛逼,硬生生打出了晋级……不然全国第二就一轮游了。
就差600分啊,就差600啊。
也就是瞳晚兰最后硬生生把知下花舞那么恐怖的连和分数给摁住了。
不然还有千里山什么事。
就服瞳晚兰!
末原恭子也已经没有话说了,她现在也怀疑人生。
‘这回大将战,是我和瞳晚兰打了?’
说真的。
清水谷龙华(&园城寺怜)、霜平霜敬子、知下花舞那都已经是怪物了好吧,三个打一个被瞳晚兰教育成那样。
自己就是个普通人啊。
不能自抹、不能被点统、无法和牌,而瞳晚兰每一局都可以无限连庄,雀力还高的职业水平暴走。
这种选手!她也没办法啊。
‘我顶说点什么……’
“我说什么啊!!!!!!!!!!!!!!!!这麻将咋就这么难!”
宫守的房间。
熊仓敏扶额:‘活了一辈子,这么明显的事情我怎么就当时不懂了呢!’
竖旗子的时候,我应该拦住她们啊!
云称韵、白糸台、姬松。
这对宫守简直地狱开局啊。
虽然她对自家的孩子们有极大的信心。
她相信。
第一轮前。
千里山的教练是这么自信的。
花神舞的教练是这么自信的。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千里山都差点跪了,花神舞已经跪了。
扪心自问。
老人家我现在慌不慌。
我慌啊!
小濑川白望五人也不知道什么表情,社会就是这么残酷,小小年纪她们就懂了:旗子不能瞎立啊。
爱丝琳·威夏尔特爱:“不怕!”
“我带大家赢!”
白泽塞:“爱丝琳你对上的是沧零色音,那个音神。”
爱丝琳·威夏尔特爱小小俏脸僵住。
“不怕!”
“我会赢的!”
这话说自己都不信啊,你才刚学麻将啊。
能打赢沧零色音,麻将世界的下一代头把交椅给你坐好吗!
“所以说…………”
“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
小濑川白望,
白泽塞。
鹿仓胡桃。
爱丝琳·威夏尔特爱。
姊带丰音。
“我们会赢!”
“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