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你又吹了吗?”
“没办法啊!凭借煎鸡蛋的程度就擅自认定女孩子的魅力的家伙,怎么可能和他交往的下去吗!”
被叫做和子的女人气愤的锤着吧台的桌子,而她旁边,家庭美满和睦又精明干练的美丽女性—鹿目询子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对于和子的行为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自己这个友人的失恋已经是家常便饭,哪天她要是宣布结婚,或许自己才会去稀奇吧。说不定那天回去买彩票碰碰运气呢。
“反正我就是不受男生喜欢女人…”和子抱怨着,另一个声音插入闺蜜间的对话。“真是的,我说你就别拘泥于男孩子了,尝试去找个女孩子谈一场恋爱如何。”
她们两个转头看去,一个比她们稍显年轻的少女不知何时坐在和子空出的另一侧,她穿着黑色披肩白色衬衫,摘下系着蝴蝶结的圆顶礼帽时露出的是一张较好的面容。
感受到她们的视线后,少女嘴角含笑的冲着她们两个致意。
“什么嘛,是你啊。”看到来者的样子,早乙女和子无聊的趴在吧台上。“我还以为是帅哥来搭讪呢。”
“哪里来的帅哥搭讪的时候会去建议女孩子去追求其他的女孩子啊。”少女无力的吐槽着,“不过我的建议是认真的哦,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才不要,女生和女生是没有结果的,而且说不定还会比男人更麻烦。”
“嘛,后半句我倒是不否认…”这时候,少女的酒来了,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不过确立关系之后可不会向你们那样容易吹哦。”
“真的?”
“我也不知道。”
“很早以前我就想问了。”鹿目询子转动着酒杯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少女“你这家伙,该不会是那一边的人吧。”
“是的哦。喂,你们两个往旁边退一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对你们出手的好不好。喂…和子前辈你刚才是不是特失望的“啧”了一声,明明是你先退一步的好不好。”
少女毫不在意的回答道,看着两位友人的动作又翻了个白眼。
“我对比我年龄高的女孩子不感兴趣。”说到这她对鹿目询子打趣道“对了询子前辈,咱们可不可以商量一件事~”
“免谈,别想打我家小圆主意。”
听到年龄这个词,早乙女和子抬起的头再次倒在了吧台上,还碎碎念着“反正我就是四舍五入快四十岁的大婶…”
少女伸出手像撸猫一样摸着早乙女和子的头安抚着她,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张机票放在早乙女的面前。
“别那么消沉了,要不要去国外旅游散散心。”
和子歪着头看着那张机票没有去碰。
“哪来的。”
“抽奖中的。”
“啧,死欧洲人。”
“所以说要不要。”
“想要,但我还有学生。”
“我可以帮你照看。”
“你这么好?”
“我刚从外面回来,暂时不想再出去了。留在我这票会浪费掉。”
“那我就笑纳喽。”和子笑着把机票塞进包里。这时候询子咳嗽了一声,似乎是在提醒少女她们两个不要把自己忘记。少女当然没忘记询子,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放到了询子的面前。
“这个……大概算是土特产吧。”
少女不确定的说道。
询子拿起巧克力盒子看了看,包装很精美,拿在手里份量也很足,上面写着的是她不认识的文字。
“这个很贵吧。”
“还好啦。”
听到少女的回答,询子突然发出了感叹,不只是她就连和子也附和起来。
“出息了呢,莲子酱。”
“是呢,成为了一名很出色的大人了呢。”
“喂…”
少女只能报以无奈的笑容。
酒过三巡,鹿目询子就带着和子先行告退了,在少女来到之前她们就已经喝了不少的酒。而现在的时间也不早,就连酒吧里的人也几乎都走光了。
少女独自一人喝着酒,借着吧台昏暗的灯光看着一本红色外皮的手札。她安静的一页又一页的翻着,细腻的文字诉说着往日的时光,她的手缓慢拂过那一行又一行的文字,以及那些定格了回忆的相片。
眼眸中颜色有如流光般变幻,金,紫,绿,红,白,不同的颜色汇进名为眼睛的湖泊,像日晕一般围绕着瞳孔,最后又化为最原始的黑色。
手札上的故事戛然而止,但是留白的纸张还有太多,等待着新的羽毛来书写新的故事。她合上书,将酒液送进自己的喉咙,来缓解哽咽的痛,但烈酒入喉只带来了一阵灼烧的刺痛。
也好,至少比哽咽来的要好。
点起一根香烟,少女用拿着笔的姿势拿着它,静静的看着外围的纸卷与被其囚禁的烟丝一同点燃,她观察着烟丝被点燃的形状,在烧到一半的时候才将滤嘴卷进唇舌。
她不会抽烟所以只是叼着烟卷,然后又将其掐灭。这个习惯对身体不好,以后还是算了吧。
其实,她并不认识那两个人。但这不妨碍让那两个人认识自己并准备接下来的事情。前置事情已经解决,马上就该编写新的故事了。
而唯一的问题只有,要编写个什么故事呢?
少女拿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那是一张塔罗牌,上面印着一名金发小女孩,她穿着一身黑白色的女巫扮相神气的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个奇怪的器具。
愚者——雾雨魔理沙
她高举空中,金色卡片外围包裹着一层透明的光辉,牵引着两条金色的丝线漂浮在空中。
该选择哪个呢?
视线顺着丝线延伸到远方,牵系到了两个人的手上。少女无言的留下了酒钱,带上帽子和其他东西走出了酒吧。
混沌,污浊,这个世界就是一团乱麻一般的梦境。如同被顽童恶意搅拌的油彩,然后肆意的涂抹在房间各处。唯一不同的是,这些油彩不是死物而是活的。
油画,剪纸画,蜡笔画,是什么呢?这个世界的风格,与自己格格不入,如同进入了电脑游戏里的世界,那样的画风格外的慎人。
抽象的臆想到处都是,二维的生物无处不在,这诡谲的世界里没有现实那种令人作呕不适的恐怖怪物,有的只有仍然无法理解,无法形容,无法想象,甚至是无法去记忆的事物。
这里,是魔女的结界。
少女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听着感受着这违背逻辑和直觉的奇妙世界。她的身边围绕着魔女的使魔,可是奇怪的是无论她们如何努力,都无法靠近少女一丝一毫。
或许是腻了,或许是已经了解了,少女举起了手。洁白的五指上缠绕着黑色的丝线,而丝线的另一端是怪异的魔女。
随着五指的收拢,漆黑的雾气也随着丝线从魔女的身上向着少女流淌。魔女发出凄厉的惨叫,然而她的攻击仍然无法靠近少女一丝一毫。
随着雾气的倒流,魔女的结界也开始晃动。最终,少女握住了拳头,在张开时手上已经多出了一个奇怪的上下有着尖刺的黑色圆球。
那是—悲叹之种。
魔女的结界已经粉碎,一个大概初中年纪的小女孩倒在地上,她中指的指甲上有一个星型的涂鸦。
“看来,我是中奖了。”
少女看着那个女孩露出微笑,她走上前去,她的手拂过那个女孩的手,然后女孩中指上的涂鸦和无名指上的指轮都消失不见了,而少女的手里则多出了一张卡片。
轻巧的踏地声从身后传了过来。少女起身回头看去,那是一个穿着华丽装束的黄头发女孩。女孩先是关心的看了一眼少女身后躺着的那位,视线转到少女身上的时候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少女能感受到她的视线,是悲叹之种。
“看来我来晚了呢。我叫做巴麻美,是这里的魔法少女,你的名字呢?”
“唔…宇佐见莲子,姑且也算是魔法少女吧,来自幻想乡。”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如此自我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