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不应该出现的极高位魔法,哪怕是在史称‘魔术史的高光’的中世纪,这个魔法也仅仅出现过一次,而那一次这个魔法的攻击对象叫做洛璃。
这个魔法的释放有两个几乎不可能达成的条件,第一条,有书籍记载着有关这个魔法的全部的极为详尽的步骤,但凡有任何一个步骤出错,【狂暴的极北雷暴】都是不可能发动的。但在这个魔法最后一次使用后,魔术师协会立刻下令将有关该魔法的所有书籍全部烧毁,哪怕是有偶然幸存下来的有关书籍,其中的记载也是十分模糊不清的,想要释放出完整的魔法那纯粹是痴人说梦。
其次是这个魔法所需要的魔力是大魔法师的40倍,也就是为了释放这个魔法需要魔术师协会顶级的40个魔法师耗尽自己全部的魔力,而在魔术师协会内部的记载中,大魔法师数量的巅峰是43名。
但现在这个杀伤力最为恐怖的魔法却在爱丽丝的手中再次重现于世
第一条件由洛璃提供的魔法书得以解决,而第二条件能够实现则完全得益于爱丽丝手中那传说的魔导书——Grimoire
记载中由梦所构成,只要是理解了原理的魔法都可以完成重现的传说中的魔导书
本来在千年前就失踪了的魔导书,此时却出现在了爱丽丝的手中。而在这本魔导书的加成下,原本需要海量魔力的魔法,此时仅需爱丽丝一人的魔力就可以完成构建。
而被极高位魔法正面击中,稗田纯的下场也就不用多说了。
完全由能量聚合而成的雷电瞬间喷涌而出,一瞬间,原本有些昏暗的屋内立刻被雷电带有的白光侵占,奔涌的雷电在穿过稗田纯后势头没有丝毫的衰减,无数条水桶粗的雷光无视路上遇到的一切阻碍不停的向前奔涌。但这些肆意吞噬沿途事物的雷电在达到人里边缘时,一个泛着金光的屏障突然出现在雷击之前。而原本势不可挡的雷电在触碰到屏障的一瞬间就如同石沉大海一样尽数被屏障吞噬,而在做完这一切后,金色的屏障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慢慢消失。
但接下如此强大的一击真的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迷途之家——
“紫大人!洛璃大人在人里布下的……紫……紫大人?”
在感受到从人里传来的强大波动,八云蓝慌张的跑到八云紫的卧室想要报告这一消息,不过就在八云蓝拉开房门时,她却发现此时八云紫正在愤怒的盯着一个隙间。一时之间,属于大妖的威压尽显无遗,哪怕八云蓝在一般的妖怪中也是属于顶尖的存在,但在八云紫的威压下,八云蓝连说一句话都十分费力
“紫,其实你大可不用这么生气。”
“啊!你是……”
在听到从暗处传来的声音后,八云紫的威压一下子烟消云散,得以重新自由活动的八云蓝看向说话的人后,不由得惊呼出声
毕竟这位对幻想乡来说可真的算是一位未曾想过的客人
“我原本以为你会比我更愤怒。”
八云紫看着她,语气毫无波澜的说到
“我的确很愤怒,不过这次我打算交给洛璃处理。”
“呵,你什么时候能将女儿当作诱饵了?”
“这并不是诱饵,并且利息我也已经要过了,”女人抬起头,她先是看了八云紫一眼,然后低下头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到,“而且我想在经历过这次后,你们会知道被盖亚怨恨是个多么恐怖的事情……”
“……我并不想让阿璃经历这些。”
“这与你的想法无关。”
“……”
——地下——
“唔!”
感受到自己在幻想乡布置的屏障遭受的莫名的攻击,原本在涤魂池里泡的好好的洛璃突然站了起来
感受着屏障传回来的信息,洛璃有些疑惑的摸了摸下巴
“嗯……怎么感觉这种攻击似曾相识?”
但此时顾不上想这么多了,虽然自己布置的屏障应对这种攻击是完全有余力的,不过对于幻想乡其他生物来说,这种程度的攻击就完全是灾难了
果然还是要早些回去
“诶?洛璃大人你洗好了吗?”
“嗯,对了,帮我和映姬说一下,我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回幻想乡了。”
“哦……哦,好的。”
·人里·
“啊啊啊啊!!我的手!!”
原本能够轻松面对数个魔法的护盾在触碰到雷击的一瞬间就像黄油遇到了烧红的铁棍一样立刻融化,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护盾自带的保护机制,在护盾被击穿的一瞬间,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量将稗田纯向旁边推出。
这个力量的出现非常突然,哪怕是快如雷电的攻击也仅仅是在刺穿护盾后烧断了稗田纯的一条手臂而已。不过对于人类而言,失去一条手臂应该就已经可以称为重伤了。
捂着在雷电高温的作用下已经碳化的伤口,稗田纯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着
“啊啊啊啊啊!!!!”
“我……说过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看着嚎叫的稗田纯,爱丽丝断断续续地说道。虽然在Grimoire的加持下这个魔法所需的魔力量已经被降到极点,即便如此这些魔力对于爱丽丝来说还是有些勉强,在释放完【极北雷暴】后,爱丽丝的魔力已经无法支持她再释放出任何魔术了,虽然说会让稗田纯后悔,不过现在爱丽丝的攻击手段就只剩下靠原本储存好的魔力行动的上海和蓬莱了。
不过看稗田纯这个样子,想必他也不会再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所以这一次是自己的……
“啊啊!!我要杀了你!!捆仙绳!”
在稗田纯的咆哮声落下,还没等爱丽丝反应过来,数条绳索就从四周飞了出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将爱丽丝束缚在了原地,而不知道为何,在触碰到这些绳索的一瞬间爱丽丝就感觉自己全身失去了力量,别说控制上海和蓬莱,此时就连动一下手指都极为困难。
而看着爱丽丝被控制住了的稗田纯捂着伤口狞笑着走了过来,他揪住爱丽丝的头发,强行让爱丽丝的脸对着他自己
“你真的该死啊,不仅拒绝了本大爷的求爱,竟然还敢攻击老子!”
说到这,稗田纯又想起了刚才差点让自己死去的攻击,内心又是一阵怒气涌上,狠狠的扇了爱丽丝一巴掌后,稗田纯的怒气才稍有消减,不过当他看到爱丽丝那仿佛是看虫子一般的目光后,原本消下去的怒气又瞬间涌上。
“好啊,你不是看不起我的爱吗?那我现在改主意了,老子要在所有人的面前活活烧死你!感到自豪吧!因为马上你这个低贱的妖怪的死就会变成我们伟大人类反攻的号角!”
……
“妹红小姐,你这是?”
原本在家里完善记录的稗田阿求突然被那道横穿人里的白光吓了一跳,想着会不会又是什么异变发生的前兆,为了更好的记录稗田阿求便从家中走出,打算在人里转一转,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刚离开没多久,稗田阿求就遇上了一脸阴沉的藤原妹红。
看到向自己走来的稗田阿求,藤原妹红强打精神向她挥了挥手
“发生什么事了吗?”
“别说了!不知道是哪个蠢货起的头,现在人里突然多了一堆人信奉人类至上主义!而且还自封什么‘人类结社’,到处干些欺掠弱小之事!”
一边说着,藤原妹红一边紧紧的握起了拳头,脸上的表情阴沉的令人害怕
“竟然闹到慧音那里去……可千万别让我抓住了……”
听到藤原妹红的小声嘟囔,稗田阿求无奈的笑了笑,平时的藤原妹红什么都好,人又直爽又不斤斤计较,但一旦是涉及到了慧音老师,那就算是再小的事妹红也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的。不过想到刚才妹红说的‘人类结社’那件事,阿求的表情又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人类至上主义啊……
真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麻烦到死的思想呢……
“对了阿求,你家又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魔理沙跑到你家里去放魔炮了吧?”
“诶?”
“就是那道白光啊,白光,”看到稗田阿求一脸疑惑的样子,藤原妹红也是一下子愣住了,她伸手指了指后方的稗田家,“就是从你家射出来的那个魔法啊,那么夸张的魔法你不会没看到吧?”
“是从我家那边射出来的吗?!那个魔法的速度太快我还以为是从人里外面射进来的!”
听到藤原妹红的话,稗田阿求一脸震惊的说道。本来还打算出来寻找情报,没想到这个大型魔法的发源地竟然就在稗田家!不过今天也没收到魔理沙拜访的消息啊,唯一收到的消息还是大长老的三子考察返回的消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求?发生什么事了吗?要不我和你一起去稗田家?”
看到稗田阿求那凝重的表情,藤原妹红不由担心的问道。但稗田阿求先是想了想,然后又看了看藤原妹红,最后还是选择拒绝了她的好意。
这并不是因为她阿求有着什么绝对不能背叛的尊严,而是在阿求的眼中,比起和自己一起回稗田家去调查那可能是乌龙的魔法放出事件,寻找信奉人类至上主义的结社显得更为重要
与藤原妹红再小聊了一会,稗田阿求便回到了稗田家。
刚一回去,阿求便立刻来到自己的书屋,看看自己的书桌上是不是放着上报了但却因自己太过于专注而忘记阅读的通知。但无论阿求再怎么找,书桌上依然是除了自己阅读过的书以外空无一物。
“哦呀,大小姐您回来了。”
“啊,宁姨。”
看着端着茶壶走进来的宁姨,稗田阿求漫不经心的打了声招呼。虽然感觉这确实很不礼貌,不过在那件事没搞明白之前,阿求是实在没有心思做其他事了。
“大小姐,您要喝茶吗?”
“嗯……来一杯吧……”
一边草草的回复,一边一遍又一遍的翻查着桌面,虽然心里已经确定了今天并没有人拜访稗田家,但如果不是其他人的话,又会是谁能够放出如此强大的魔法呢?
“对了大小姐,您今天为什么会让稗田纯少爷来进行采访啊?”
“……你说什么?”
“而且我记得爱丽丝小姐的采访您之前不是做过吗?怎么……”
“我没说过……”
“诶,大小姐您说什么?”
“我说我没说过!”
听到宁姨的话,稗田阿求的大脑一下子陷入了宕机。
几乎从未见过面的稗田纯为什么要撒谎称自己将采访托付给了他?为什么他要邀请已经接受过采访的爱丽小姐丝再次接受采访?并且,明明有其他人拜访稗田家,为什么看管大门的护卫却没有向自己进行汇报?
心中的疑惑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此时稗田阿求的心正迅速的冷下去。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整个幻想乡中,爱丽丝小姐和璃的关系远比其他人更为紧密,而如果爱丽丝小姐因为稗田家的人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先不论璃会生气,如果璃因此记恨上稗田家,或者说……记恨上我……
想到这里,阿求的心又凉了一截。被璃所记恨……那是件多么恐怖的事……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务必要保证爱丽丝小姐的安全!
“宁姨,跟我来……”
“大小姐退后!”
就在稗田阿求刚想带着宁姨去稗田纯的住所一探究竟时,原本站在一旁的宁姨突然一声大喝,用力一拽将阿求迅速拉到自己身后。而刚被拉到宁姨身后的稗田阿求,很快便看到了原本自己下一秒就要打开的门突然就被一把刀劈成了两半。
而刚才如果自己还站在那里……
“哟,我的妹妹啊,这么多天不见,看你过的还不错嘛。”
听到这个轻浮的声音,阿求愤怒的抬起了头,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虽然手持折扇身穿长袍但依旧浑身透露出地痞气息的男子
“稗—田—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