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霜曦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嗯?自己怎么在床上?
话说这是谁的房间?
“呦,醒了呀。”博士拿起水瓶喝了两口水,从自己醒了以后就一直锻炼到现在,平时科研活动基本上没有锻炼的机会,有点时间博士就抓紧活动自己的身体。
“我为什么在你家?”霜曦看见博士才算是放心了,自己不是被什么奇怪的家伙拐卖了,话说平时因为这家伙穿的很多所以看不太出来,这么看着还是挺帅气的,没有那股丧劲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博士说道。
“那就别说了,我也懒得问。”霜曦走到冰箱旁边打开冰箱门,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你还真不客气,就当成自己家了?”博士靠着跑步机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霜曦拿出整整一打布丁,这下可过瘾了。
“该控制的时候我还是能控制住的。”霜曦说道:“毕竟军营禁酒嘛。”
“你身为未成年人也不该喝那么多。”博士感觉霜曦根本没抓住重点。
“嗯嗯。”霜曦知道自己不在理,就非常应付地答道。
“咳咳咳咳咳!”霜曦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似乎是布丁吃太快噎住了。
博士连忙拍着霜曦的后背:“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不正经。”
“咳咳!”霜曦捂着嘴咳出了什么东西,但手上的并不是布丁,而是一滩血迹。
“博士……我…怎么了?”霜曦的声音变得十分微弱。
博士抱起霜曦,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用检测仪快速扫描了霜曦的身体。
在气管内,那些代表源石结晶的红色光点面积扩大了。
霜曦以前在矿区经常深入矿洞的开采区,而她有没有专用的护具,源石早已在她的肺部埋下祸源。
“你必须尽快治疗。”博士说道:“你的身体情况应该比我们看到的更糟糕,加上你这几天每日每天地工作,还酗酒。”博士轻轻地敲了一下刚刚爬起来的霜曦的头:“今天我们就离开维多利亚,已经不能耽搁了。”
“那好吧。”霜曦也不皮了,一旦源石在气管扩散开,那自己的小命就真的这么随随便便地没了。
“另外。”博士看着霜曦,眼神十分严肃:“戒烟戒酒戒熬夜戒劳累过度。”
“我知道了。”霜曦老老实实地说道。
博士收起检测仪:“等你休息一下就回学院收拾东西,我去订船票。”
博士实在搞不懂霜曦的脑回路了,他两只手掐住霜曦的脸使劲扯:“你哪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好,还偏偏张了张嘴!”
“疼疼疼。”
当霜曦回到学院的时候,早课已经开始了,宿舍里并没有人,霜曦整理好东西后看了看这件宿舍,然后写了一封留给陈和风笛的信。
这段时间,在她们身边真的很开心,霜曦相信,以后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然后到办公室跟班主任和政委道别。
再到科研楼和科学疯子告别,值得一提的是,阿尔伯特不知什么时候给霜曦设计了一套为她量身打造的作战服,黑白色调十分漂亮的同时也非常轻便,很适合霜曦的作战风格,并且材料还经过特殊处理,拥有一定的源石抗性。
剩下的也没什么了,但时间也快中午了。
霜曦提着行李箱到了学院门口,看到了等候已久的博士。
“能走了?”博士问道。
“能走了。”霜曦答道。
“没有什么遗漏的了?”
“没有什么遗漏的了。”
“那就走吧?”博士接过霜曦的行李箱,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沉的惊人!
“你这里面装了什么玩意?”博士艰难地把箱子放进计程车的后备箱,感觉放下的一瞬间,车子的底盘都低了两公分。
“小~配件?我看你是带了个军火库!”博士敲了敲霜曦的头:“上车走了。”
坐在车上,霜曦回头看了看身后渐渐远离的维多利亚皇家军事学院,什么也没说。
这里,是自从那场如同噩梦般的灾难开始以来,自己度过的最宁静的一段时光。
再见,维多利亚。
到了港口,博士先去买了个拖行李用的推车,把霜曦的“小”配件放进了推车里才走得动。
博士很有先见之明,知道霜曦在学院得磨蹭一会,所以顶了下午的船票,在一个小时后才发车。
霜曦和博士坐在长椅上,博士看着报纸,霜曦拿出一盒布丁,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博士看着突然咳嗽的霜曦,连忙拿起自己的背包:“病情又开始恶化了吗?我提前调配了一些简单的药剂,你喝下去……”
博士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霜曦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尴尬地挠着头笑着说道:“刚刚……是真的噎住了。”
“……”博士又想敲霜曦的小脑袋了。
一个小时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这一会的时间,游轮已经启动了发动机,尖锐的船笛传遍整个港口,惊起了那些和游客嬉戏的海鸥。
就在霜曦和博士马上就要登船的时候,霜曦听到了有人正在大声地喊她的名字。
“小曦!等一下!!”那是风笛的声音?!
霜曦转过身,只见三个人横冲直撞,无视人流朝她冲了过来。
是风笛,陈,还有……约翰。
“小曦!呜哇啊啊啊!”风笛抓着霜曦就是一顿蹭眼泪:“你怎么提前走了?连再见都不说一声?”
“我不是写了道别信吗?”霜曦轻轻地拍着风笛的后背,自己也就是怕这种场面才没见面的啊。
“不会的不会的。”霜曦把陈的礼物郑重地收好,虽然霜曦极力克制,但眼睛还是感到酸酸的。
风笛和陈想说的话都说完后,霜曦看着站在面前的约翰。
约翰低着头,半天没憋出话来。
“要走了。”博士对霜曦说完,就转身先上了船。
“那个……”霜曦对约翰比画了个手势:“我还赶时间王子大人……”
话音刚落,约翰就往前一步一把抱住了霜曦,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一定要平安……”他的声音很激动,似乎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嗯。”霜曦说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保证。”
“再见,霜曦。”
约翰缓缓松开手,霜曦对三人微微欠身,然后快步登船。
船笛大声地呼喊着,这艘船开始缓缓远离码头。
“喂——!”霜曦站在甲板上对三人挥着手:“再见了!朋友!”
“小屁孩还装什么装,想哭就哭呗,非得憋到现在。”博士站在霜曦身边说道。
“我没哭!”霜曦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我这是脑电波刺激导致泪腺分泌增加!”
“喂小鬼。”博士蹲下用手帕擦了擦霜曦的眼泪:“你也要答应我好好活着。”
“嗯。”霜曦点点头。
“毕竟你要是就这么死了可太可惜了,这么有趣的病体观察对象。”博士坏笑着说道。
“哈?”霜曦感觉自己刚才那一瞬间难以言表的心情真的是浪费感情了。
“快点长大。”博士又说了一次这句话,顺便给了霜曦一个脑瓜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