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场说的没错,虽然懦弱断了一只手,但是战斗力因为情绪的原因不降反升,而木场他们这边则是伤的伤。上岛这时也舍弃了那个装置,和木场他们站在了一起。三人一起看着懦弱,虽然对于这场战斗的结果三人基本上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们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三人同时冲向懦弱,这种时候也没有时间思考战术了,一起上尽量压制住懦弱就是最好的战术。最先倒下的就是上岛了,懦弱直接一拳打在了上岛的腰带电池上,电池遭到损坏的K系统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运作能力,上岛也就推出了战斗。
这种紧凑的战局并不允许木场使用时间逆流,木场只能凭借手刀硬碰硬。不过在上岛倒下后,木场的处境也岌岌可危了。在懦弱眼里,只有单一能力的木场更好解决,所以懦弱尽可能回避掉墨梓轩的进攻,决定优先解决掉木场。
不过数分钟的时间,木场也在懦弱的猛攻之下倒下了,作为代价,懦弱自己身上也受了些伤。墨梓轩此时也明白自己现在有些不妙了,只剩下自己一人,而懦弱虽然受了伤,但是看上去却还很生猛。如果此时墨梓轩是人间体状态,就可以看见他头顶冷汗直流。
木场痛苦地倒在的地上,看着节节败退的墨梓轩,木场在地上有心无力,只能自责自己的弱小。终于,墨梓轩也要撑不住了,被懦弱一拳打退,单膝落地,双手抓着戟撑在地上,不断地喘着气,似乎已经快筋疲力竭了。
懦弱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和勉强支撑着的墨梓轩,走到一旁,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臂,往伤口处一塞一扭,手臂似乎就像连上了一样,运用自如。三人瞧见这一幕,内心是更加的绝望了。可惜无论三人心中如何呐喊,事实都不会改变。
“也该解决你们,一直拖拖拉拉的,也有伤我作为干部的身份。”懦弱甩了甩手,一步一步走向勉强站立的墨梓轩。上岛与木场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体的痛苦仿佛在警告他们,那是做不到的。二人只能倒在地上伸出手,却帮不到墨梓轩分毫。
墨梓轩可不是坐着等死的那种人,听着身体的悲鸣,墨梓轩再一次舞动了长戟,不过与其说是舞动,只是面前挥了一下更贴合实际。这一攻击被懦弱轻描淡写般就挡了下来,那姿态仿佛是在嘲笑墨梓轩现在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懦弱靠近了墨梓轩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脖子拎了起来,墨梓轩不住的挣扎,但是懦弱的手仿佛铁打的一样。木场和上岛也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他们不想看见这一幕。
不过随着闭上了双眼,木场听到一阵不和谐的声音,那种声音愈发的接近,终于,听清了,那是发动机的声音。木场猛地睁开眼睛,那是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木场本已经放弃了的希望,那是城市曾经的守护神,北归,回来了。
此时的北归没有腰带,骑的摩托也是最普通的铃木摩托,背上还背着一把石剑。如此简陋的装备,却给木场一种他能够逆转局势的错觉,并且不仅是木场,上岛和墨梓轩在心中也产生了这种想法。虽然看起来不现实,但是他们愿意相信。
北归骑着摩托,突然跳下了车,让摩托撞向了懦弱,随即又用石剑斩向懦弱抓着墨梓轩的那只手。随着北归的挥舞,石剑熠熠生辉,石头竟不断的脱落,露出了真正的剑身。
懦弱似乎也感觉到了威胁,立即松开墨梓轩以保全了这只刚恢复的手。北归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剑。“不错嘛,还挺趁手的。”此时,北归注意到了什么,懦弱的胸口有一个金色的球状物,那个东西自己之前并没有见过,并且自己对那个东西有种熟悉的感觉。
北归明白了那是什么,握剑的手青筋暴起,眼神也从刚刚的嬉笑变得十分认真,甚至有些恐怖。木场躺在地上都能感觉到北归的情绪此时仿佛濒临爆炸的炮弹一般。
北归用剑指着懦弱:“那个东西,是我学生的吧。”懦弱也知道北归指的是什么,不过他硬是装傻:“你所的什么啊?哦,我知道了,你是说这个东西吧,这东西是一个傻子载音体尸体上刮来的,吸收了后我感觉自己明显变强了,真是要感谢那个傻子载音体啊。”
“哈哈哈哈,你说得对,那小子确实是傻子。”听完懦弱的话北归反而笑了出来,“我的傻子学生非要跳出来救我,真是傻得可以啊。不过,即便他再傻,那也是我这个老师说他,你这条狗凭什么说,给老子好好叫他的名字啊!他的名字叫正义!”
到后面,北归几乎是吼了出来,木场从未见到北归如此的愤怒,北归也从没感觉到自己居然如此的想杀死这个载音体。不过北归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明白,懦弱怕的是自己手里的剑而不是自己。如果自己贸然上去吃了懦弱一记攻击,凭人类之躯必死。
北归的腰带被懦弱打裂了,现在自己只能拖着懦弱,北归心中也没有胜利的办法。“老师,再坚持两分钟。”突然,北归仿佛听见了正义的声音,但是正义并没有在周围。北归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但是他的心里却愿意相信那句话。
“管他真的假的,两分钟一到,就知道真假了。”北归决定,拼尽全力也要撑住两分钟。
北归右手持剑,左手将喘气的墨梓轩拉了起来。“怎么样,还能打不。”北归询问了一句。墨梓轩立刻回道:“肯定啊!最起码3个载音体!”
北归听完后,一边从右边袭击懦弱,一边笑着说:“杂音?!”“完全体啊!”墨梓轩一边大吼着回应北归,一边从左侧袭去。
懦弱看着两边袭来的武器,立即选择闪开北归的剑,硬吃墨梓轩的戟并打向了墨梓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