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解释,荣罡也大概猜到了他的目的,绝不只平衡那么简单,但自己现在对他们了解还是太少了,不知道他的具体用意。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凭什么?就凭今天那个餐厅里的人。”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怕!当然怕!我可是怕的浑身发抖,直冒冷汗,我还怕你一怒之下把整座城给毁了。
不过嘛,我们死了,他们活不了,你走了,他们也活不了,你投靠那两边了,他们更活不了。”
说完,他泯了一口茶,微笑看着荣罡。
荣罡也盯着他,心里不断权衡着,最终还是答应了他。
“可以,但我只把铳借给你,明天中午,送到那个饭店里,不然,无论是谁,只要能威胁到他们的都得死。”
“那合作愉快。”
起身取出机枪里的子弹扔进包里,把空枪留下后离去。
阿三在外面渡着,等的老急了,一看到他出来,高兴的差点上来抱住他。
在他的印象中,荣罡是第一个进去这么长时间还能出来的人,在以前遇到的所有进去时间长的人,最后都是一声枪响传出,搬出来一具尸体。
阿三带着荣罡往外面走去,他还要吧荣罡送回去。
到了车上,这次只有俩人,他似乎也放开了。
点了一支烟放嘴里,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然后向坐在旁边的荣罡开口问道:
“兄弟,谈成了?”
“成了。”
“哈,不得不说老大对你还真是重视啊,以前像你这样进去那么长时间的最后可都是死了。”
荣罡注视着外面,一边瞅着环境,一边想着这些破事。
刚才在那里时他也想过,直接干死他完事了,但他又想了一下,这样不划算,且不说那么近的距离自己能不能在一瞬间秒了他,会不会被他近身直接搞死,要知道他的身体素质在这里被认为的可是弱小级别的。
况且那里的地形环境就有够他头疼的了,要他一个人估计有一天也出不去。
一天时间,足以他们溜出去喊人了,顺带砍死雅科夫他们了,然而自己的弹药和法杖能量都是有限的,一旦消耗完,那他也就完了。
直到现在,经过的第二遍,这里的也只是记住了几个比较显眼的地方,然而这里主要构成的是小道,记那些谁都能记住的东西没什么用。
等于现在也只能看他们守信用的程度了,至于把他们仨转移出去后在杀回去,这个不可取。
先不说能不能打的过,万一他们来个背后偷袭,趁自己鲨疯了的时候偷袭雅科夫他们呢?
如果雅科夫直接回了村子前往村子,那么就可能被跟踪,整个村子还有可能遭到屠杀。
自己很快就会离开,到时候没人能保住他们。
更重要的是,选在饭店那里一定处于被监视中。
还有投靠另外两派这个选择,他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在他们不仅在“自治团”的掌控之中,而且与贵族还交恶了,至于政府那边。
他们掌握着军队,军警,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力量集中,不像贵族与“自治团”那样力量分散,加入政府很容易引火自焚,在这时候就更显得出狼窝、入虎穴了。
因此政府与贵族这两个不再考虑。
“荣兄弟,能不能告诉我你的铳是从哪里获得的?我看你也不是拉特兰人,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们的,我的口很严实的。”
“发的。”
听到他问这个,直接丢给他两个字让他自己去猜,然后接着想自己的事。
阿三听到这个,使劲琢磨着,可就是猜不透它的具体意思。
“阿三,你为什么要加入‘自治团’呢?”
“啊,这个,为了生存嘛。”
“找不到工作?”
“不,我是感染者。”
说着,他还撸起了自己的袖子,把胳膊上长着的黄黑色的半透明结晶给荣罡看了看。
“虽然日常中只要没有过于亲密的接触并不会被传染,但普通人那里会在乎这些,在上面的人的法令下,我们感染者很不好过,只不过在这座城我们过的还好一点,居民也经常把一些食物放到我们藏身的地方。
不过在外面的城市,就我知道的,那些平民可是‘严格贯彻了法令’,遇到了就抓,送到警局里,还有奖金可以领。”
“你会源石技艺吗?”
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他想确认一下之前的猜想,就是感染者都会源石技艺这一点。
阿三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拿出了一把刀,自己给自己划了一刀,然后在一片蓝光下,伤口一不符合常理的速度回复着。
荣罡直接看呆了,竟然还有能治疗的,太神奇了。
“我会治疗系的源石技艺,可惜我没有机会接受专业的培训,我所使用的治疗能力,消耗大,效果还小,也只能治一下这种简单的外伤。”
“这玩意儿,方便啊,当年要是有这能力,先辈也不用牺牲那么多了。”
得知这医疗法术,忽然间又联想到了以前那些战争中因为无法及时得到医治而牺牲的先辈们,他就感到一阵惋惜,如果那时候有这种能力多好。
但历史不能改变,做好现在与将来才是正确的。
“感染泽都会源石技艺?”
“不,只有一部分会。”
阿三右手重新放到方向盘上,忽然又想到了荣罡那句话里面的一个词。
“先辈是谁啊?”
“平凡人。”
……
阿三把荣罡送到地方后,自行驾车离去。
荣罡进入店里,看到的是满是水的饭店,损坏掉的桌子、椅子、餐具都堆在角落里。
雅科夫和格雷特以及那些员工们正在打扫搬着东西,格雷娜拿着一根水管冲着,搞得他俩浑身都快湿透了。
听到门铃声,他们都看向了门口,荣罡正站在那里。
“荣罡,你回来了,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
“没事就好,走,上楼说,格雷娜,你也来。”
听到雅科夫让她也跟着,格雷娜把水管递给员工,跟着两人走上了楼。
荣罡走过满是水的餐厅,跟在格雷娜后面,看着她没有丝毫紧张的情况,他也是佩服。
在他小时候,但凡闯了一点祸,都会感到心神不宁,然后带着恐惧回到家里,还得装作没事,防止被发现。
回到了楼上,格雷特一脚把一个罐头踢到一旁,有气无力的坐到了沙发上,格雷娜直接坐到他旁边,仿佛这件事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