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吗?”
望着眼前的巨大深坑塔露拉只是冷眼相看便不再理会,身后刚刚被从钢筋上弄下来的梅菲斯特倒是在不断的怂恿。
“现在他应该跑步不远的,塔露拉姐姐只要我们……”梅菲斯特刚想说出追上去这三个字,就被塔露拉充满冷意的眼神吓到。
“若是你想去送死的话,可以。”
“……”
“现在,各部队回到自己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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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这边却是被一群萨卡兹雇佣兵堵住了去路。
“啊啦~看起来你们真的很想离开呢。”
ACE和临光挡在祂面前,将盾牌立在地上防止突来的袭击。
scout举起手里的铳,一但当对方有动手倾向的时候就会射穿对方的脑袋。
杜宾和阿米娅则是看着对方的动向,一但有敌对倾向就会以最大速度来制服对方。
*剑拔弩张
“嗯,也不用那么紧张,我就是来问一下,你们后面的人能交给我吗?”
“……”无言,只是将武器微微举起。
“那~我来问祂几个问题吧,问完你们就可以走了~怎么样,很划算的买卖吧?”
话音刚落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W。现在回来。”
那声音像只是一道由电脑合成的粗糙人音,其中的声线非常嘶哑,但却像是一重锤击在祂的灵魂上,让祂感觉到灵魂因颤栗而变得寒冷。
“嗨嗨~那么就当是你们好运了,不过,下一次我绝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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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说老板,你不是说不克扣休息时间嘛。”
“休息时间已经过去6分47秒了。”
“那让我问个问题又花不了多少时间。”
“你问得问题没什么意义。”W停下脚步。
“你追寻的‘王’已经死了,死于自己的天真。”W抽出佩剑,指着眼前的巨大球体,上面红色的字母又变换成了新的句子。
“你看起来不想承认,呵。毕竟只有幼稚的王才有幼稚的臣民。”
“你……给我……闭嘴!”佩剑切在圆球上一点刮痕也没有留下,没有一点火星迸发,W只觉得这个圆球表面光滑的不像话。
“呵。‘特蕾西亚’这个理想主义者用最幼稚办法来应对她的敌人:给予光明。”
“但是现在我们利益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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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贫民窟6:47 P.M.这里是龙门的贫民窟,是龙门这座光鲜亮丽的地方的唯一污点——他们是这么说的。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各种民风淳朴的人民尽情的飙着各种龙门‘本地话’,如若你跟他们说点什么他们就会热情的用本地话对你打招呼,幸运的话还会带你领略一下龙门贫民窟的风土人情——当然,要交小费。虽然这小费里可能包含你的命,但谁在乎?龙门的司警?还是龙门的各种达官贵人?如果是一个感染者杀了你,那第二天可能你的死讯还能登上报纸,龙门近卫局不会立案,因为这案子就这样:一个感染者杀了一个普通人。然后变成龙门治安管理非常好的荣誉之一。
如果你是个感染者,普通人杀了你,第二天也许会上一个报纸上不起眼的小板块,然后政客们借此来现实龙门的公平公正,以及对感染者的宽容,然后提高自己的得票率。
普通人杀了普通人?哦,那没什么事,只是世界上少了一双要喂饱的嘴,毕竟——世界那么大,高官的事那么多,谁有空理两个死掉的劳动力呢?
不过不要担心,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死在黑帮火拼的,如果说普通人杀了普通人只是有流言的话,那死在黑帮火拼里的人估计连流言也没有。要是碰上企鹅物流还好点,他们会帮你买块坟——毕竟在贫民窟里的人连家都没,哪来的钱买坟?能买坟的估计已经是贫民窟里有点钱的。至少不至于被【数据删除】。
但是雨是平等的,她降在任何地方,不论那地方是肮脏还是洁白无瑕或者是沾满血污,她都毫不吝啬的降临为大地带去干燥和污秽——贫民窟也是一样。
雨水不断的下大,将小巷子里流出的血变成了一条血河,同时也不忘带走一些特产,比如断肢,跟断肢一起出来的还有眼珠和一颗脑袋,脑袋上的面容很慌张,像是见到了一些不可能存在的东西一样。
雨水是公平的,在相隔遥远的切尔诺伯格中,sans在一片断壁残崖中回忆,回忆起塔露拉的灵魂上,有一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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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拉(???):我的朋友,你可算来了。
???:现在你不必躲藏在她的身体里,科西切。
科西切:呵呵,强大的力量总是令人陶醉。
科西切从塔露拉的影子中钻出。
科西切:那么,您为何要求放走那个家伙?我能杀死他的。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况且你的CMP以及破烂不堪了,那只是一击冲击波。
科西切:那个博士呢?那个巴别塔的亡灵……
???:祂很重要,所以要抹杀。但不是现在。
科西切:呵呵。希望您是对的。
???:科西切,记清楚你的立场——你是只虫子。
???: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们。
科西切:是什么?
???:要变天了。
???: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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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Bruh现在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跳出来了。”
【……休息好了?】
【倒是主线任务又改变了……从原来的找童工变成了通缉令】
“什么通缉令?”
【你听说过‘AU’吗?】
“嗯……以前听过我Bruh说过。”
【很好,这个通缉令是针对‘你’的】
“???”
【不同平行时空的你】
“这太酷了Bruh!”
【简单理解就是卡婊炒冷饭的版本,你是其中之一】
“嘿,不要说的这么微妙好嘛Bruh,还有我不是原版?”
【咳咳,回归正题,这个通缉令的目标地点是在龙门】
【而且还有一个1/?……】
【感觉我的创造者想把我们当工具……】
“嗯……”“咱们现在启航吗。”
【你当然可以什么时候都去执行】
【但是第一个通缉对象……如果我们不快点的话估计龙门都要被他屠光】
“OK。Bruh让咱们开始紧张刺激的cos‘手膜’猎人吧!”
【我开始感觉找上你真的很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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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合运动营地的夜晚时而能听见祷告:
主造世界,现在主抛弃我们。
主以冷漠告我们的寒冷;主以绝望告我们的痛苦;主爱世人,但主不在乎世人;它曾无数遍抛弃我们,离我们而去。
在那被遗忘的时间中,我们学会以背叛别离主;我们学会以不从告主:并非所有事物你都能掌控。
我们触犯主,我们被黑暗侵蚀,被时光腐朽。在那有着无尽的悠久时间的地方中,连主也忘记我们。
我们是自由的;我们不受控制;我们不必被当做供人玩乐的工具;我们不必当蛊;连主也从未想过,在那时间的尽头、在那一切的尽头之地。我们明白了。最后,万物将终,万物重归。
在世界最后的瞬间不是死亡,不是混乱,而是新生。
但主,不在乎。
无论我们如何,主都不在乎。
主只是手中的书页的字‘删除’‘重写’然后开始新的轮回。
主是麻木的。
主是智慧的。
主是愚钝的。
主构造一切。
主不再关心。
我们明白了。
主会被抛弃。
主只是个‘工具’。
主是用来表达“*乱码*”的思想的工具。主将“*乱码*”的所思所想写下,写下我们,让“*乱码*”观看、浏览。
当“*乱码*”满意时,主不会被抛弃,我们也不会被抛弃。
最后只有戏剧性充满我们的一生。
再穿插一点严肃,让“*乱码*”代入。
致此
神使66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