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都市的中央。
没有任何窗户的大楼坐落在这里,无论何时,都见不到有人从里面出来。
因为这是一个没有门和窗户的大楼。
今天,这座号称永远不会被摧毁,神秘的理事长居住的地方,迎来了一位客人。
“啧,难怪看不到人出入这里。”
“每一次来这里都会感觉很惊讶啊,竟然要依靠空间能力者的接送才能进出这扇大门,这个大楼的安全度到底是有多高啊?”
松开旁边女孩的手,雨落啧啧称奇。
面容姣好,但是上半身缠满绷带的女孩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转身,随着身影变得模糊,身形消失不见。
“好冷漠。”雨落咂咂嘴,把目光投向了面前找自己来的存在。
“超厉害啊,这种倒吊的姿势。”雨落不由自主的吐槽,“该说不愧是黑科技无敌的学园吗,这样子倒吊也不会脑溢血而死。”
“雨落。”
机械合成的声音响起。
用机械代替一切生理功能还有大脑运行,像男人又像女人,像大人又像小孩,像圣人又像罪人的理事长亚雷斯塔对雨落说道:“你要的东西,已经做出来了。”
“呀嘞……真是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呢。”
一瞬间,雨落一直漫不经心的态度变了,他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理事长大人,凝视了许久。
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我要的呢?”
“嘛,没有人敢在学园都市对理事长出尔反尔吧。”
雨落沉默了一会,伸出了右手,缓缓摊开。
在两人的注视下,一团九彩的斑斓火焰悄声无息的在雨落手中出现。
那团火焰没有燃料,却在不停的燃烧,即使看上一眼,就能让人在着迷的同时又心神不宁。
“……”
虽然亚雷斯塔没有说话,虽然在福尔马林液体中倒吊的他也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雨落觉得这位理事长大人其实是在笑的。
因为雨落感觉到了,所以雨落知道这是真的。
“你在喜悦?为什么?就因为我的能力,精神瘟疫成为了LV5?”
LV5的精神瘟疫,就算是理事长,也会被察觉到情绪。
“不仅是这样而已,如果只是LV5的话,虽然稀少,但是对我来说并非是能让我动容的东西。我所在意的能力者,一直只有LV6。”
机械音继续回答,“但是你不同,其他的LV5,归根结底,如果能成为LV6,全都是是‘神灵’,‘神明’,或者是位格更低一级的‘天使’。”
“这也就是我们学园都市所宣扬的LV6的‘以非神之躯,上听天意’。”
雨落感到非常惊讶,“堂堂科学的圣殿,学园都市却在用科学来制造宗教上的至高信仰吗?”
“嘛,也不能说这不科学,毕竟如果是宗教界的话,可没这个胆子去造神啊。”
“就算是不符合科学中上帝已死的宗旨,但是却很有科学的探究精神嘛!”
理事长大人并不在意雨落的想法,依然在解释着。
“而你呢?雨落,你又是什么呢?那种充斥怨念与毁灭,但是偏偏威力无比的能力,永远不会又升格为‘神圣’的可能。”
“根据推算,精神瘟疫成为LV6后,那时的你可以虚实转化,一念地狱,一念幽冥废土。”
“究其本质,你将是和一大神系的主神,甚至是天父同一位格的存在。”
“而和他们对立的你,是恶魔。”
“但是,你一直在压抑着这一能力的成长,只是因为你心中对这一能力的恐惧。”
“本可以在三年前就能成就的LV5,被你拖到了现在。”
“而对我来说,就算是之前你凭借血统和不知名手段成为了LV5幻想具现,也远远不如精神瘟疫重要。”
“这就是……之前你提出交易时,我的条件‘只是让你放弃压制,成为真正的LV5精神瘟疫’的原因。”
“你对我,有大用处。”
雨落这下子彻底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
“简单来说,就是我的能力很稀有,对你有用,所以我成为学园都市LV5第一位,有了见你的资格后,在我跟你提出交易时,你答应了交易,并要求我不再压制精神瘟疫。”
“啧,真是的,早说啊,我可是在那之前就已经解开了心结,不再压制他了啊。就算没有你,我现在也一样是精神瘟疫LV5了哟。”
“总之,谢谢啦!”
亚雷斯塔看起来并不在意他看似吃亏了这一问题,面色毫无波澜。
“无所谓,一直在造神的我忽然发现了一直没有发现过的位置事物,并且站在了我的这一阵营,这就够了。”
“其他的,无论你是什么人,什么血统,失踪去了哪里,都不重要了。”
“还有,这是你要的药剂,如果是用水稀释的话,即使倒进贝加尔湖,湖水也一样是一滴有效。”
不知从哪里来的机械手臂钻出来,上面固定了一大瓶药剂。
瓶中暗红色的药剂闪耀的光芒让人着迷。
“嗖——”
身上缠满绷带的女孩突然出现在雨落身边,意味着他该走了。
“那么,理事长大人,再见啦!”
说着,雨落对着女孩点点头。
“咻——”
随着空间的变换,女孩和雨落一同消失在了大楼之中。
大楼内部,黑暗的环境里,亚雷斯塔沉默了许久才有声音再次响起。
“罪恶的血统,罪恶的能力,成就大罪的潜力。雨落他……”
一道不知从哪里来的、不分男女的声音从黑暗里穿出,“真是,天生恶魔的存在。”
几天前,雨落成为了LV5的第一位,按照惯例,有了直接面见学园都市理事长的资格。
面对执掌了这座黑科技学园的理事长,雨落灵机一动,觉得自己的任务可以从这里找到突破口。
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雨落拿出了一瓶喰种血样,希望可以得到使拥有血样的种群吃上正常食物的药剂。
没想到,理事长竟然同意了,并和他做了交易,条件仅仅是让他不再压抑自己的能力,突破真正的LV5。
至于之前的LV5幻想具现……雨落表示,是不是学园都市开发的能力,这位理事长大人辨认的很清楚啊。
“总感觉这份收获来的很轻松呢……”雨落摸了摸脑袋,感觉好不真实。
看着外面的清澈的晴空,突如其来的阳光让雨落下意识的咪起眼睛。
轻松吗?
如果和一方通行交战那么多次,险死无数次才觉醒喰种血脉,登上第一位,得到面见理事长的资格也算轻松的话。
这还要算上雨落悲惨的经历,痛苦的回忆,无与伦比的执念让他拥有的“精神瘟疫”恰好让理事长感兴趣。
“嘛,总之,我该回去了呢。”雨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肺腔缓缓压出,“回去救人。”
“然后,改变那个世界!”
至于事情会不会那么简单?
站在大楼的外面,雨落一边说着,一遍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本大爷可不管那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