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纱!和纱!诶诶诶?!”晴川夜无奈的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喊了几声后便无奈的摇头放弃了,刚刚出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和纱一路没有和他说话,送她到家后,晴川夜原本打算进去和她待一会儿,谁成想和纱她居然抢先一步进屋,然后把门给反锁了。
“那和纱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抽时间再来陪你吧。”敲了几次屋内的和纱都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晴川夜只能先暂时放弃了,对着屋内喊了一声,看着依旧紧紧关闭的房门,晴川夜叹了口气,转身上了车。
“吱嘎~”就在车辆刚刚发动,和纱家的门就悄悄打开了“笨蛋!”看着晴川夜的车辆缓慢离开,和纱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对了差点忘了!”就在和纱有些欢快的准备回房间时,她突然想起来些什么,自言自语了一句后又转身朝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的钢琴是打开的,在琴面上放着一沓白纸和一张不完整的乐谱,上面有着许多涂抹的痕迹和纱坐下来后盯着那张乐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一下笑了出来。
“好麻烦啊!”在修改了几次弹奏效果都不太满意的情况下,和纱暴躁的将笔扔在了地上,但不一会儿又叹了口气,将笔捡了起来继续在纸上涂涂抹抹的修改着,不是的还在钢琴上弹奏一段。
“唔...希望还来得及吧?”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和纱才直起身子,困倦的伸了个懒腰,看着那被自己做了标记的日期,有些不确定的想到。
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两点了,和纱打了个哈欠,慢慢的向着房间走去。
...
今天的侍奉部显得有些格外沉寂,由比滨没有像往日那样叽叽喳喳的活跃着气氛,雪乃则是把书翻到一页许久没有动作,就连户冢彩加和比企谷也有些沉闷,他们不由频繁的将视线投到长桌左侧的晴川夜身上。
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原本以为晴川夜今天下午不会再来亦或者他会生气,在此之前他们还专门讨论过应对的方法,但是当晴川夜进来之后,他们却发现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多余,因为晴川夜看起来完全不是生气的的样子,甚至甚至没有一点对他们有所不满的样子,就仿佛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是他们的错觉一样。
“那个...”“如果...”沉寂了好一会儿后,由比滨和晴川夜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晴川夜看着茫然无措的由比滨感觉有些好笑“不不不,小夜,我没有什么事情,还是你先说吧!”由比滨连忙摇了摇头,眼神里有些惶恐。
“那好吧!我想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能要先离开了,有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看了看手机里花火和自己说她已经在车里等自己了让他快一点的短信,晴川夜笑着对众人说道。
“诶?!小夜你要走么?可是...我们...可是...唔....”听着晴川夜告别的话,由比滨连忙有些着急的开口但是嗫嚅了几句后最终还是蔫蔫的闭上了嘴。
“没有什么活动,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要做的话就去吧。”雪乃抬起来了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好,我就暂时先离开了。”晴川夜点了点头没有再去管在场众人那有些复杂的表情,径直向门口走去。
“对了。”就在晴川夜拉开大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过了身子“昨天下午的事情,你们不要放在心上。”看着诧异的几个人晴川夜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很喜欢在侍奉部和大家相处的日子,也很喜欢这种氛围,所以希望不要因为我的原因而给你们带来困扰,这样的话我会很内疚的,希望我们可以像往常一样就好。”接着没有管他们的反应,便直接离开了。
“这...这算什么啊?”过了一会儿,由比滨有些茫然的问道,之间其他人脸上也是一脸的困惑,晴川夜不但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向他们责备,反而,向他们道歉了?!
“既然晴川他并不在意昨天的事情,并且也不希望我们做些什么,那么我们就按照他的意思吧,不过,雪之下,你怎么看呢?”比企谷接过了话题,问着坐在窗边的雪乃。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他说了让我们不要在意,那我们听他的就是了。”雪乃没有抬头,有些烦躁的翻了几页书,她觉得她还是没有看清晴川夜,或许,她一直都未曾了解过。
“哇,你好慢啊!”坐在车上的花火看到晴川夜眼神里有些惊喜,语气略带抱怨的说道,虽然藤原福山对她很和善,但是她还是有些不自在,那个老人虽然温声细语的同她交谈着,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压力。
“毕竟总要和他们说一声,火花,阿姨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晴川夜有些莫名的紧张,虽然他和花火之间没有什么,但是一想到要见花火的母亲他就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我妈妈啊!就像我和你说过的那样,她没有什么架子,也不是很严厉不过...”说到这里花火有些苦着脸接着说道“她这个人神经有些大条,经常脑子一热就会说出一些莫名奇妙的话,晴川你到时候不要往心里去就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花火的脸突然红了一下。
“这样吗?听起来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母亲呢!”听完花火的描述,晴川夜的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