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都是废案)
用岩石堆成的简易烤架,火上的锅还在冒着热气,锅里的锅巴兑了半锅的水。
紫语觉得盯着一锅粥实在无聊便去不远处练剑去了,回来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还是定义为“可以食用”,只是卖相不太好看而已。
当被紫语端着碗喂过这碗掺杂着各种大块不明物质的米糊后,某驭剑士很不客气的一口喷了出来,也许那一瞬间,暗精灵也会把黑下脸的紫语当成同类也说不定。
……
缇尔出生于帝国都城帷塔伦的一个贵族家庭,作为一位帝国贵族的孩子,生下来的起点就已经站在了绝大多数人所到达不了的终点。
如果缇尔只是一位普通的贵族千金,之后的命运无非就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贵族子弟嫁出去,生活荣华富贵,玩弄人心权谋,为家族谋取利益。
她不喜欢这样的人生,从小喜欢骑士故事的她向往成为故事中的那样伟大的骑士,杀死邪恶的巨龙,享受着百姓们的崇拜,成为吟游诗人传唱的传奇。
在一次的父女交流中,缇尔向父亲提出要学习帝国剑术,严格的父亲之后在看到了缇尔的努力之后,也认可了她的天赋,便把缇尔介绍给自己曾经的战友——帝国骑士团团长科尔·罗威系统性的学习剑术。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话,缇尔的人生大概会和帝国军绑在一起。
而那场意外,改变了当时所有人的命运……
自己也因为那场意外,被认定为“死亡”——自己已经不再是家族的人了。之后,帝国带给她的只剩下欺骗与背叛,当高高在上的皇帝发现她们这群大难不死的可怜虫时,第一时间竟然是以叛国罪派兵镇压,之后作为试验品被帝国命令与各种魔物怪兽殊死搏斗。
赢了,赢得了继续呼吸的权利;而那些没有胜利的,或者伤势过重的,则成为魔物们的食粮。
日复一日的搏斗,自己的剑术愈发精湛,那场意外之后残留恐怖的力量在“鬼伏珠”的作用下变得可控起来,甚至可以利用这股强大的力量进行战斗。
不过就算是变得强大起来,在帝国军严防戒备下一丝逃脱的可能性都没有,除非再发生一次意外。
意外还是发生了,在一次不明原因的暴动中,帝国军产生了分歧,并最终给了缇尔逃跑的机会。通缉令上写着那次暴动所有成功逃出来的人,当然也包括缇尔。
“向强者举起手中的剑,你们够资格吗?我会给你们一次离开的机会。”
面对人数占优的帝国警备队,缇尔倒是不慌不忙,身体微弓,右脚踏前,手慢慢抚上剑柄,这是驭剑术的拔刀起手式,强大的力量被紧紧压制在缇尔看起来娇小的躯体内。
就算是看不懂帝国剑术的人,面对缇尔那铺天而来的杀气,也禁不住腿肚子打抖不停,仿佛面对的不是正直妙龄的女子,而是一只以人力不能敌的强大猛兽。
会死,和这个怪物战斗绝对会死。
每个帝国军的内心都有这种想法,但是身后的指挥官绝对不允许他们后退半步,究竟是自己两条腿跑得快,还是指挥官手中的剑快……这些帝国军不敢尝试。
因为帝国军的律法中对待逃兵甚至会牵连家人,就算是跑得过指挥官又如何,自己家人只要还在帝国境内,就不可能当逃兵。
半晌过去,就算是紧张的冷汗直流,帝国军也没有一个退缩半步的。看在眼里,缇尔也不想难为这些可怜人,帝国律法这种东西在她小时候就已经倒背如流,所以很轻松就猜到这些帝国军止步不前,却也不敢后退半步的原因。
“不如这样如何,放我离开,你们就当没看见我,如何?”缇尔提议道。
“白日做梦!”
指挥官对着离自己最近的帝国军一脚踹了上去,“锵”的一声刀剑出鞘,对帝国军命令道:“都给我上!”
“找死!”
缇尔压抑了许久的力量终于爆发,一抹银光如新月般从腰间甩出,速度之快,最前排的士兵甚至连剑都没看到就看到自己的视野变得天旋地转,之后看到了自己喷出勃勃鲜血的无头躯体,最终陷入了黑暗。
刀剑入鞘,极快的收手速度下已经摆出了下一次剑技的起手。前面有幸因为同伴们身体阻挡下反应过来的帝国士兵本能的举起手中的盾牌,那剩下的半截铁皮木盾救了士兵一次,却再也救不了第二次。
趁着帝国军一瞬间的混乱,缇尔两步踏步借力向前冲刺化为一道疾影欺身而上,没人看清缇尔是怎么冲上来的,只知道冲上来的时候带过来的银芒切中了自己,还没感觉到任何疼痛,身体喷涌而出的血连同着士兵的生命一起流逝。
肉眼难辨的刀光,刀锋斩破空气的呼啸声之后就是一个士兵的哀嚎,如同丧钟一般敲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防御毫无意义,缇尔的魔手在转移力量的强化下已经迈向非人,速度与力量的共存带来的是精准的杀戮,就算是举起手中的铁皮木盾在缇尔至近距离的刀剑面前也是连人带盾被斩成两半的下场。
她是怪物,人力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怪物!
士兵们的士气已然崩溃,被恐惧支配的脑海中只有逃离这片地狱这一个念头,指挥官的发疯似的叫喊声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有了第一个转身逃跑的,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稀疏的“包围圈”的内部的士兵是距离恐惧最近的,最先丢盔弃甲,紧接着是中部,外围。偶尔有一两个被指挥官抓住斩首,也阻挡不住恐惧蔓延的浪潮。
直到最后一个士兵逃离战场,缇尔也没有动手杀过一个失去战意的帝国军,对她来说,懦夫的血,会污染自己的剑。
不过让缇尔意外的是,哪怕所有的士兵逃离,这个指挥官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是看着自己的眼神逐渐因为愤怒变得布满血丝。
“哦?有趣的人,说出你的遗言,说的动听的话我甚至可以饶你不死。”
缇尔的靴子踏出的每一步都踩在眼前之人的心尖上,不过就算是愤怒至极恐惧至极,这个人也没有后退半步,倒是让她提起了一丝兴趣,也抱着玩乐的心情给了他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我……”指挥官颤抖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模糊不清。
“你什么?”缇尔随意的轻歪着头,嘴角微微勾起仿佛在看一场小丑拙劣的表演。
指挥官大喊着掏出手枪,一颗弹头从枪口的火光喷出,旋转的弹头上,缇尔甚至还能看到自己惊愕的表情。
这种程度的枪械攻击,自己作为驭剑士想要挡住或者躲开都轻而易举,然而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一样,自己动弹不得,甚至连抬剑挡开子弹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子弹射向自己的咽喉。
甚至还能感觉到火药呛人的味道与异物卡在喉咙间的恶心感。
……
“噗!咳!口区……”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