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1个月,这些时日虽小事件不断,但并没出现什么复杂案件,很是风平浪静。
表现最突出的当然是二系。
原本办案效率最高的是一系,但是今非昔比。
酒酒井因为天性懒惰,所以自然对应案件,不喜欢墨守成规,而是另辟蹊径,以巧取胜。
简单来说就是-快速,精确,高效。酒酒井经常在办公室宣传她的理念,第一就是快速,务求以最快速度突击现场,打的就是让罪犯措手不及,她让二系执行官摸透东京地理形势,叫他们以罪犯的心理判断可能隐藏在什么位置,甚至搞了直升飞机过来,求的就是快速输送人员到现场,当然酒酒井的速度无人能比,警报响起,只要距离近点的,3分钟就到罪犯面前。
第二是精确,就是准确判断罪犯心理状态,这自然是紧接在第一条后的,由于大多犯罪,罪犯起先只是稍微色相浑浊,时间越长,犯案越久自然犯罪系数越高。更可怕的是人质活着在场人员都可能随之色相不稳定,因此酒酒井速度越快,必然情况发展越是容易控制,这就要说到第三点,高效。
高效精准快速是相辅相成的,要精确判断犯罪人色相,就不能影响人质和其他人心理状态,不能像某“色相治疗所”事件,不仅把人质感染连监视官都差点被自己人杀掉,因此必须以最快速度到达现场,像霜月美佳这种“遇到问题,自己先慌,看到危险,先逃要紧”那是万万不行的;其次,为了不影响无关群众也不能像青柳璃彩和一般监视官那样堂而皇之进入罪犯等人眼帘,说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话,然后“罪犯测不出来犯罪指数”,然后让罪犯能有机会继续迫害人质。
酒酒井带手下办案,遵循“绝不在对方面前读心理指数,绝不能面对罪犯射击,绝不能说废话”原则,他们一般见到罪犯,会选择阴暗高处,隐秘射击,力求瞬间解决罪犯,从来不正面打,都是偷袭。
因此很多看起来复杂案件,在酒酒井和须乡彻平配合下,基本:犯人还没来得及发表反社会宣言就被不知名人士从背后一拳击晕,案件解决。
或者酒酒井在犯人面前先表面身份,再宣读国际公约,再拿一本书开始唐僧般喋喋不休,就是不用支配者,有的犯人居然被精神感化了,而有的问她为何不用支配者,酒酒井一般的回答是给同事孩子当玩具枪玩了。
...
同事中,酒酒井唯一感觉合不来的是霜月美佳。
于是酒酒井专门研究了下这个女孩。
美佳每天板着个脸好像谁欠她一样,一个人独来独往,从来没见到她笑着和同事聊天过。
其实酒酒井也不是肤浅之人,她仔细观察了下霜月行为,发现霜月是理性型自私人格。
整天躲着执行官远远的,除了同为女性的六合冢弥生还能交流,对其他执行官态度极差,好像自己下属都是传染病患者,唯恐避之不及,对待常守朱,一点后辈的模样都没有。
经常说话不经大脑,把一系气氛闹僵。
对待西比拉领导也没有主动出击讨好领导,反而经常干“挖同事黑料”这种“脑残小儿科”的事情,总的来说就是明明有察言观色的才能却硬生生变成了“拙劣表演”,同事领导两面不讨好,当然酒酒井怀疑霜月可能“没有自知之明”!
再谈能力,这就更搞笑了,霜月这几个月的表现来看,基本一系办案都是常守朱为主力,霜月能不“乱事”就不错了,大多数时候,霜月基本是——“傻愣着看常守朱表演”,“不服常守朱而暗中抱怨”,“慌第一批,扔下执行官赶紧逃”,“为了躲避责任还是先原地不动,当围观群众”。
酒酒井是没看出她办案水平有多高,到是心思极为敏感,很能嗅出“危险味道”,逃的非常快——很能自己当观众让别人背锅。
总之酒酒井很无奈,这霜月能力渣不说了,胆子也太小了,简直是“胆小如鼠”。
尤其面对自己的时候,似乎自己很可怕一样,总是扯了几句敬语迅速溜了,她好像认为周围都有好多好多危险一样。
整天不知道在干什么,每天毫无意义地加班到很晚“混日子”,吃饭逛街全一个人,非常“自闭症”模样。
动不动批评下属,顶撞“西比拉都不敢骂的”常守朱,每天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就连“美女必备的穿着打扮”都丢了,常守朱好歹穿个短裙显得女性型英姿飒爽,而美佳,发型土得一逼,衣服似乎从来不换,非常“禁欲”的老土工作长裤长袖,从来不化妆,有时候满脸青春痘,实在一副“电视机上看就会觉得十分可恶,十分讨人厌烦的家伙”。
不过女王到底是女王,“知人善用”的能力不比西比拉差,她在几次偶然事件中发现霜月的第六感超乎常规,比如有几次一系和二系联合办案,霜月在自己眼前说着什么,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先让执行官侦查之类的,当然她是自己先溜了。
大家没听她的话,结果最后真出现事故。
酒酒井发觉她这种“敏感性”“直觉”可谓“整个日本找不到第二个”,因此酒酒井在“吩咐”局长后,强行让霜月美佳和分析师唐之杜志恩帮助二系判断罪犯位置。
也正是因为霜月的特殊能力,酒酒井的“四步计划”才能成立,只有霜月才能凭直接瞬间锁定罪犯位置,而位置知道后,拥有强大力量的酒酒井自然解决起来无比轻松。
当然每次行动酒酒井都会听一些霜月从通讯设备传来的“抱怨声”——“潜在犯300的犯罪指数就该直接死刑”“前辈不按照西比拉指示会有危险”“前辈这样是不对的!”
搞得酒酒井烦都烦死。
不过侧面也衬托出霜月美佳实在固执,要知道一般人听“女王教诲”,那肯定是五体投地,偏偏这霜月美佳很有自己想法,她似乎很难被“煽动”,无论对方说的如何花言巧语,天花乱坠,她就觉得自己才是对的。
这几个月里,还发生一些趣事。
有一天,酒酒井正在办公室认真玩游戏,结果突然有什么外面的人要找她。
然后在一系三系“前来看热闹”同事见证下,一个猥琐大叔献了一扎花给她自己,当时场面十分尴尬,酒酒井脸红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原来是,那大叔就是她一次办案碰到的“挟持人质”的罪犯,罪犯是因为色相浑浊丢了工作,觉得人生无望才奔溃犯案的,然而当时酒酒井并没有直接开枪。
而是教育他,没想到那罪犯真被“洗白”了,色相最后稳定了,最后不但没有被抓紧“治疗监狱”,反而因色相纯净被公司升职了!这种奇妙际遇可谓闻所未闻,自然那大叔视酒酒井为救命恩人,前来献花无可厚非。
不仅如此,二系全体执行官由于酒酒井的教诲,犯罪指数都减少很少,尤其是须乡彻平,犯罪指数直接降到50,直接取消潜在犯身份,震惊公安厅。
一天中午,酒酒井和同事们在食堂吃饭,她仍旧啃着汉堡,喝着无糖肥仔快乐水。
六合冢弥生问道:“须乡彻平,局长和你谈的如何?有传言想让你做监视官!”
须乡彻平放开鸡腿尴尬地笑了下,“啊!确实如此,但我喜欢帮酒酒井啊,啊,没事我还是当我的执行官,只不过拥有自由罢了。”
常守朱笑了笑,“公安课第一个色相干净的执行官,看来执行官的定义以后也要改变了呢。”
“哈哈哈,其实都是酒酒井长官的,”
酒酒井可不想这种无聊话题继续,“话说,你们霜月美佳还是老样子,从来一个人吃饭吗?”
宜野座伸元:“啊,怎么说呢,可能是怕色相不稳吧,哈哈,到底也只有我们几个会这样交流啊!大多监视官都对执行官抱有警惕,很正常。”
...
吃好饭后,常守朱和酒酒井两人出去散步,其他人则干自己事情。
常守朱专门想找她独自谈话。
厚生省顶楼露天花坛上,常守朱抚摸着花朵对旁边看城市景色的酒酒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酒酒井小姐,你是特别的,高层没和你聊过西比拉的真实吗?”
酒酒井望着远处风景的脸扭了一下,“不是宣传的那种-人工智能吗?”
常守朱笑了下,“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这么强大的社会统治力量真的靠人工智能可以办到吗?”然后慢慢走到酒酒井边上。
两人站在东京市最高位置,俯视城市全景,同时柔和的春风吹在她们脸上,发髻上,微风轻拂,秀发飘扬。
常守朱: “啊,是啊,你看,这井然有序的社会,和平安定的环境,可能只有我们日本有吧,这背后的西比拉可真是厉害啊!”
酒酒井皱了皱眉头,对着常守朱说道:“光是机器不可能应付如此错综复杂的社会,所谓的人工智能,我猜是人类智能,如果我是西比拉创造者,我一定会将人类与智能结合起来,即将无数人类的智慧思考集中在一通过超级电脑进行运算得出结果。”
常守朱愣了一下,然后惊讶地看向对方,她短发被风吹的一直扬着。
“我猜测他们可能用几十年前研制成功的人体冷冻技术,即将无数法官或精英在死前全身冷冻,然后独立保持意识活动,这样就可以让超级电脑以人类方式进行思考,当然这样的精英不仅要数量多,还需要思想与众不同,超乎寻常。”
常守朱诧异地看着她,“为何要超乎寻常?”
“真正优秀的思想者很难被当世理解,这就是思想超前,但作为西比拉就很需要这样个体增加思考能力,而且要不断汲取新思想新知识,因为世界是瞬息万变的,只有吸收这些天才才能够更好的执行判决,做出判断,从某种意义来说,世界上那些思想家哲学家哪一个不是变态,不是怪物呢?但是西比拉必须要他们的思考能力,也就是统治者必须保持自身实力的超越性。”
常守朱听着酒酒井这段话,心中起伏不定,虽然对方明显不知道西比拉真相但却可以预测出,而且从她的意思,西比拉百脑汇其实是很合逻辑的,确实只有机器和人思维结合一起才能实现灵活统治,自于自己以前曾经对免罪体质集合体的真相所困扰,可是经过酒酒井的解释突然豁然开朗起来。
免罪体质不等于犯罪者,不是所有思想变态的都会和槙岛圣护一样,并且天才不变态哪叫天才呢?
“确是如你所说,事物都是相对的,我们都追求西比拉的强大,但强大从某种意义上不就是怪物吗?”常守朱一手拉着围杆,身体转过来倾斜向着花坛,“不过,凡事都有两面,如此聪慧的脑袋可以造福人类,但用在犯罪上就变成坏事了啊!”
酒酒井缓缓走回花坛,坐到椅子上,“是啊!”她看着正舒展身体,享受微风吹拂,洋溢着笑容的常守朱,心想着这小姑娘真是少年老成,22岁已经是公安课一把手,而且单从个人角度上看,哪里都无法挑剔,关键是虽然身为女性却比男性更难深刻理性思考问题,智商极高,过目不忘只是基本技能,确实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只不过...
“常指导!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生在一百年前现在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