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子是很普通的单人房,除了堆满了灰尘之外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伦也在冰箱里还发现了一些方便面,看了看窗外,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这个时候出去买菜回来做饭也是不太可能的了。
算了,就吃泡面吧。哎,还是没钱啊。
想到这伦也觉得嘴里的泡面不香了。
“宿主请吃快一些吧,你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是是是,我知道了,让我感慨一下都不行,真是无情啊。”快速吃完了口里的泡面,伦也又开始考虑起现在的处境。
不经意之间,伦也看见客厅角落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白色的校服。
“系统,我想前身应该是一个学生,这些伤口应该是校园欺凌导致的吧。”伦也的语气不是十分的坚定,在他的印象中校园欺凌大多不过是冷暴力。
但是造成原身的遭遇已经算是虐待了,在伦也的世界观当中这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但他很难找到更好的解释,这是已经最大的可能了。
“宿主,你确定安艺伦也是个学生?这个世界可不是动漫里的世界啊。”
伦也把目光投向了那件校服,他走了过去拿起校服抖了抖。
“系统,你看这件校服。”
系统看到伦也的行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房子里几乎所有地方都布满了灰尘,但这件衣服却一点灰尘都没有,这说明这件衣服是经常穿的。”
“没错,但校园欺凌这个只是我猜测的。先不管这个了,系统你能连接上这个世界的网络吗?”
“你是想查这个校徽?你为什么不用手机呢?”
“我也想,但手机我打不开,原身用的还是老式的智能手机,这手机没有指纹解锁功能,而原身设置又密码,我解不开。”
“算了,我试试搜索吧,系统搜索中。”
在等待系统的时间里,伦也反复盘弄着手机,手机的屏幕有些裂痕,明显是摔过,而手机的锁屏壁纸是一张很普通的风景画。
伦也反复盘弄着手机,开,关,开,关。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似乎有一种十分违和的感觉,但他就是想不通这种违和感究竟来自哪里。
“宿主,已经搜索完毕。这所学校叫做何通私立学院。这是一所封闭式管理学校,学校主打的是军事化教育,主要面对高考复读生,因为学校极高的升学率,每年有众多学生报名。”
伦也揉了揉太阳穴,这些消息根本没有用,如果这所学校真的是一所好学校,那么原身的伤完全无法解释。
“系统,你去查查别的消息,像学校的证书和校长的身份。”
短暂的搜索后系统便有了回复。
“学校的所有证书全部齐全,这所学校的校长也是国际上有名的教育家,就明面的信息来说这所学校没有任何问题。”
“系统,你的意思是这所学校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咯。”
伦也一边继续询问一边又开始反复打开手机关闭手机。
“不,这所学校还是有一些特殊的地方,这所学校是没有假期的,学生只有在新年的时候才能回家几天。而且这所学校似乎有体罚学生的行为,但这些消息都是一些网友口述的,没有什么证据。”
伦也突然愣住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系统今天是几月几号。”
“今天是三月十三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所学校是有走读生的,但因为学校周围的房子很少,所以走读生在学校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人。”
伦也听到系统的话陷入了更大的困惑当中,他挠了挠头显得有些焦虑。
“不对,太多不对的地方了,如果学校周围房子很少,而能抢到房子成为走读生的肯定都是一些有钱有权的人。但是如果原身家里有钱有权那么原身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很快伦也的焦虑就消失了,他很快的就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思考了一会儿继续开口道
“系统,看来如果我们想要知道真相的,我们只能明天去这所学校了,今晚我再去翻翻原身的东西,试试能不能找到信息把手机解锁。”
“好的宿主,系统即将进入休眠,如果有指令请呼叫系统。进入休眠中——”
没有再理会系统,伦也开始在房子里四处走走。
房屋的陈设十分简单,客厅里仅仅只有一张不知名的木头做的桌子和几个塑料的凳子,桌子上有不少细碎的坑口,凳子脚也有折过的痕迹。
很明显,这些家具已经用了不少时间了。
接着伦也走进了厕所,厕所的马桶和地板还算干净,一些洗漱用品也都比较齐全。
看来厕所还是经常使用的,但走完了所有的房间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伦也只好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了衣柜,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咳,,咳咳。”伦也急忙捂住口鼻,挥了挥手。
衣柜里虽然没有什么灰,但这霉味也说明衣柜已经用了很久了。
衣柜里除了校服只有几件日常的衣服,
过了这么长时间,伦也也逐渐开始放松了一开始紧绷的精神,他随手拿出一件外套。
穿上外套走到镜子面前,看到镜子里面目清秀的少年,伦也突发奇想把手伸进口袋里准备摆几个姿势来自恋一下。
突然伦也好像在口袋里摸到了什么东西,他把东西掏了出来。
一瞬间,伦也的汗毛都竖起来。
这是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救救我
深呼吸了一口气,伦也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开始思考这张纸条是谁写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原身自己写的吗?可他为什么要写这张纸条,是要给什么人吗。但为什么会放在衣服口袋里?
伦也走到了书桌边,拿起一张字迹清晰的纸张和纸条里的字对比了一下。
不对,这不是原身的字。
那这就是别人写给原身的,但为什么纸条会放在外套的口袋里。
如果是同学给的,那应该是放在校服的口袋里或者是别的地方,为什么会在外套的口袋里。
既然这样就应该排除是同学。
不对
伦也摇了摇脑袋,现在已经深夜了,他已经很疲劳了,但这个线索他不想放弃。
摘下了眼镜,用力揉捏着鼻梁,闭上眼睛,紧紧皱着眉头,他需要想清楚。
外套的口袋里,那么应该是原身在放学后见了什么人,那个人把这张纸条交给了原身。
伦也还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他又仔细的看那张纸条。
他突然想到,像这样求救的消息为什么要写在纸条上。
是因为不能直接说所以才会写在纸条上
既然是不能直接说的环境,那么说明写这张纸条的人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了。
伦也再次想到了一种可怕的情况,递这张纸的人在当时的情况下应该只能偷偷把纸条递给原身。
那么,原身看到了这张纸条吗?
越想越可怕,伦也强迫自己停止继续思考下去。
他总结了已经得出的消息。
第一:递这张纸条的人处境很危险。
第二:这个人可能是学校里的人,但这个人能够出学校。
第三:原身和这个人应该熟悉,甚至关系很好。
第四:我的处境可能更加危险。
整理完毕,伦也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