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巴东!”
第二节下课了,是大课间。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也能听到他那个大嗓门在前门嚷嚷,不管寒冬时还是大热天都不会改变的黑外套,束住一部分头发的橙色头巾,眼角的奇怪纹身,还有左边像是戒指戴耳朵上了一样的耳钉,这个又像不良又有几分中二的是我之前提到过的热血笨蛋。他叫马武……
想说点啥但又突然发觉自己好像没资格品论人家名字。
“还有杨郭,罗零,过来,”
“干啥啊。”说实话我是一点也不想动的,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我就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好了。
他就像是混混头子招呼兄弟去打群架一般的气势:“走,去撤索!”
“好。”
啊,那还真是,非常的重要呢!
“不过说真的,为什么男厕所离教室这么远啊。”这是罗零。
这栋教学楼的设计也是实属奇葩,男女厕所分开分别分布于教学楼对角两侧,而且每层楼就一个,再加上我们班好死不死就正好在女厕隔壁,就导致了每次上厕所就跟外出远足一样。
随着“唰——砰!”的两声,毫无预兆的摔倒在了地上,此时他的表情还是完全没有搞清状况的呆滞,是罗零。
“为什么走廊上会有玻璃珠啊??”这是罗零。
此时的他因摔得仰面朝天而正好能看到我脸上关怀的微笑:“我干的。”
“我就知道!但是为什么啊?!”
“因为很好玩。”
让人不得不吐槽的是,从教学楼到食堂的距离也远的离谱,中午去吃饭的路也变成了一场长途跋涉,现在标准的四人组又在路上前进中。另外不得不说的是,四人中只有罗零等到下课才差不多从厕所出来,顺便被我嘲笑是不是忘带纸了。
据当事人所说,他解决好后一回头,就看到门的内侧贴上了一张纸。
‘我在外面顶着门,你推开试试啊。’
纸上这么写着的。
比起那个人的恶趣味,罗零反倒开始在意他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了。
稍微推了一下发现确实推不开后,他跳起来扒住门沿,尝试从上面钻出去。与他多年的交流经验告诉罗零,一味的按他的套路走绝对会被坑的,按理来说他绝对想不到还有从上面出来这种方法。
大概上去以后往下就能看到他傻眼的表情了吧,说不定这次终于能赢一次,真想看他说着‘为什么啊’这样吃瘪的样子啊。抱着这样的心情,罗零终于爬了上去,刚往下看,
只有五个砖头顶着门,人已经不见了。
而在此时上课铃合乎时宜地响起。
“为什么啊!”
“砖头哪来的啊!”
脑细胞已经死了一半的罗零直接从上面跳出来,理论上这种高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在双脚落地的时候却明显感觉到瓷砖下面有空空的感觉。
但已经晚了,显然一片瓷砖是经受不住从上面跳下来的力道的,几乎瞬间就已经落进了半人高的洞里。
砖头原来是这里的啊。
而且洞口好贴身啊。
处于半脑死状态中的罗零从这个方向,看到了砖头上好像有一行小字,如果正常走出来大概是看不到的。
‘我们先回去了’
“为什么啊!”
就这样大概和陷阱斗智斗勇了半小时后逃出来了,感觉差不多也快到下课时间最后就没回教室。
变成这样我自然是要安慰一下他的:“不要担心,校工会帮忙修好那个坑的。”
虽然看起来他也没有因为我的安慰而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