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的映照之下,对面怪物的脸部很快就是显露出来了,和视频里面那个怪物就是一模一样。
“就是那只食人的米诺陶瓦!”
顾梦的列文虎克之眼开启到了极致,终于是在这是怪物,接近她们快100米的时候,看清楚了敌人是谁。
“哞!”
对面的怪物发出了意思类似于牛的声音,接着,就低下自己的脑袋冲了过来。速度根本就没有因为通道之中的子弹,而有半分减缓。
“该死的,这怎么办?”
顾梦扣动扳机的手已经麻木了,这个时候,她终于是慌了。
她们所在的这片区域是一片小小的通道,旁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躲避的地方,硬要说躲避的地方,估计就是旁边一个倾倒垃圾的管道了,直接通往自由都市外围的荒野,跳下去估计先要摔死。
这样一个大家伙冲过来,合金大门都能给你撞的变形,更加不用说是血肉之躯的人类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变得虚幻起来。终于,蛮牛一样的寄生兽撞到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手中的冲锋枪直接飞了出去,发生了某种形变。
身上的装备,也是一样,都是被直接给带飞出去。同样的情况,也是发生在了云怡和梁月的身上。
“这是……”
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手,顾梦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虚化,某种能力。
可以让人类身体某种程度上免疫物理伤害的一种能力,只是这种能力在诸神空间中都极为稀少。
虽然这个能力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只要用的好,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任凭你的攻击力再强,只要是打不到人,就是攻击力为“0”,号称物理系能力的天敌。
“别说话,这个家伙估计在找我们呢。”梁月在顾梦的猫耳朵边上说道,“话说,你的胆子还真是小啊,就这么吓一吓,本体就出现了。”
顾梦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自己耳朵上面,被什么东西给舔了一下。
她的第一反应是懵逼的,这是什么情况?然后她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不对,位置上面有点不对,好像是跑到自己的脑袋上面去了。
随即,她就意识到自己在关键时刻被吓得露出了本体。
然后自己的耳朵还被梁月给舔了一下,这个家伙绝对是变态吧。
“你是变态吧?”顾梦朝着梁月比这口型。
“是啊,是啊。”梁月不以为耻地说道,“看在我刚才救你一命的份上,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以身相许?”
梁月双手搭在云怡和顾梦的肩膀上面,表情极为丰富,这算是直接把主仆两个给收了?
“你是当我不存在吗?”云怡阴恻恻地问到。
好歹也是让自己离顾梦近一点啊,这种超稀有的UR猫耳娘形态,可是超级超级稀有的!
上次学校茶水室事件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这种稀有的状态了。
明明她也想尝一下的!
上次自从把顾梦的一只耳朵给弄秃了以后,小家伙就一直不肯在她面前表现出这种形态。
梁月也尴尬的皱了皱鼻子,收起自己得意忘形的笑容。
不过三个人的目光很快就集中在了米诺陶瓦的身上,这只寄生兽的脸上竟然是人性化地出现了一丝迷茫。似乎是在疑惑,自己刚才明明是撞到了,为什么地上什么都没有。
而在不远处的一扇合金门后面
“我们这算是暂时脱离了危险期吗?”一个手上吊着绷带的年轻人靠在边上的墙壁上问道。
“可能只是对方撞累了。”另外一个双腿已经变形的青年惨笑道。
就在这个时候,边上一个躺在地上的一个少年哼哼了两声。不过,也只是属于昏迷之中无意识地喊叫,他的样子,明显是距离死神已经不远了。
“教官,要是再不来援兵的话,柳修的伤,可能会导致死亡。”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学生说道。
“药品已经没有了吗?”丁飞,也就是那个手臂骨折的教官有些恼火的问道。
不过看着地上躺着的少年,有再大的火气也只能忍着。人都快要死了,自己作为教官,不能只在一边说风凉话吧。
这个倒霉蛋,一个不小心被藏在黑暗中的寄生兽给开了膛,造成的伤口不是很大,可也足够致命。
看这个家伙腹部的纱布快要被血给彻底染红了,就知道又要到了换纱布的时间。
可现在纱布明显已经不够用了,他们的药品不是紧张,而是已经消耗殆尽了。再继续下去,估计只有拿旧的纱布,洗一洗,继续使用了。
不是说他们药品携带的不够,而是伤员实在太多了,现在基本上是人人都带伤。
“援兵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到,大概吧。”洛喆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彻底变形的大门,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米诺陶瓦这种寄生兽身性残暴,在没有找到下一个猎物之前,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现在的猎物。
如果说救援小队按照他们原来的路线来走的话,那么刚才在外面开枪的……很有可能就是救援小队。
那么现在这一支救援小队的情况,基本上已经是可以猜到了。
在这种狭窄的过道里面,和一只米诺陶瓦面对面,结果可想而知。
那戛然而止的枪声,也是在验证了他的猜测。
“教官,我们是不是已经没有援兵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留着长发的少年有些无奈的说道。
“罗槟,你胡说什么呢?”少年组中一个明显是队长的人说道。
虽然他也知道罗槟说的是实话,可是……这种时候大家都已经绝望了,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那一些虚无缥缈的援兵。
而罗槟刚才的话就是将这唯一一点希望给掐灭了,失去了这唯一的希望,处于绝望环境下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未知的。
“不要说一个小时了,半个小时之内,柳修得不到救治的话,他就会死的。”罗槟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服从命令了,直接怼道,“他这样还算是好的,至少自己死的时候是昏迷的,我们就是在等死!等死!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