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刚才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突然会有一种学习了好几年剑道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山本武无法理解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就像是那段经历是被硬生生的塞到了脑子里面一样。
一开始非常的难受。
不过在经历过了难受之后就会慢慢变得舒服了。
更是像现在这样适应了这种状态。
“那种感觉如何?”
“毕竟是这么做了,头痛也是在说难免的。”
“我是将持田学长脑海中关于「剑道」的经历和知识剪切下来了。”
“然后将那些关于「剑道」方面的内容放入了你的脑中。”
这,这怎么可能!?
就算山本武有点粗线条,可这几句话的意思他还是足够明白的。
将别人锻炼和掌握的知识从别人手中剥夺,还可以送给另外一个人。
这种事情不管是从开始还是结尾都不像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
沢田纲吉看到了山本武脸上写着「怎么可能」这几个字。
是啊,其实能够做到的他自己也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正常来说的确是不可能做得到。”
“但是,我的能力就是可以做得到。”
“能力……指的是超能力那种东西?”
“不,我的能力应该不能说是超能力了。”
“那应该算是一种奇迹。”
完全无法用人类的话语来形容。
要说神迹的话显然有点不太对,不过倒是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仅仅只是用语言的能力就可以对世界进行扭曲。
或者说这应该是一种神迹中的奇迹。
“言叶无限欺,也就是它让我可以做到很多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听不懂。
单纯只是从一个名字上根本就不能理解这种力量。
只是山本武也想到了另外一点。
“沢田,刚才的对决难道也是用这种力量?”
“……那是不可能的。”
“我刚才和持田学长的对决完全就是用了自己的能力。”
“要不然我也不用打得那么累。”
用上了言叶无限欺去面对持田学长?
呵~不是沢田纲吉太膨胀,那种角色还不至于让他用上言叶无限欺。
虽然可以,但没必要。
山本武想想也是。
要是那种能力可以将一个人的人生经历作为一个经验包打包出来,还能够送给其他人。
用这种能力去打架肯定比刚才要容易的多。
“那持田学长怎么办?”
“他的「剑道」给我的话,他不会有什么情况吧?”
“嗯,多余的情况是不会有的。”
山本武松了口气。
到底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学,而且还是更上一级的学长,出了事到底是不好的。
“不过就是学习了几年的剑道一点都不剩了。”
“???”
这下子他满脑袋都因为沢田的话而充满了问号。
“毕竟经验包这种东西可不是说复制粘贴就可以得到的。”
“从人身上得到的经验包肯定就是从他身上「剥夺」下来的。”
“而被「剥夺」了经验包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有经验包里面的东西?”
一些东西一旦被剥夺就完全无法被找回。
除非他重新经历几年的时间将「剑道」重新给学回来。
否则他对于「剑道」的概念会等同于是新手一样。
“原来如此。”
这句话过后山本武就没有了其他的反应。
“山本你就这点反应?”
“……我还需要有一点其他的反应吗?”
山本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需要什么样的反应。
然后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
“是不是应该这个反应?”
“……不,我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算了吧。”
山本武轻笑了几声。
“沢田,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对持田学长的事情多说两句?”
“不过,我和持田学长不熟。”
“他就只是我高年级的学长而已。”
“再加上我还知道这位学长做了什么样的事情。”
“我没事替他打抱不平做什么?”
又不是不懂道理的小孩子了。
他很多道理都懂得很,哪里会在那种事情上纠结太多?
“再说了,持田学长自己也有问题。”
“我没事干嘛去考虑他的事情?”
这一次对决本身就不是沢田起头的。
完全就是因为持田学长自己没事瞎折腾搞出来的事情。
这一次沢田没被欺负是自己的本事。
而输了的持田学长就算是被剥夺「剑道」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打架输了肯定有一个是比较倒霉的人。
难道还要怪赢得人太没有人性?
呵~山本武可不会去想那种事情。
就像是竞技体育是一个道理。
棒球比赛输了就是输了。
输了比赛就是一切的结束,不可能会因为你们输了比赛就要求对方再加赛一场。
赢了就是一切。
输了就一无所有。
沢田纲吉微微楞了一下随后就便笑了起来。
“也是。”
“要不是他主动凑上来我也不会想起来还有他这么一个人。”
“既然他这么做了,那么就需要做好输了的风险。”
要是之前的话这种风险肯定是不存在的。
顶多也就只是名声上面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可持田剑介的身上有着沢田纲吉希望有的东西,那么输了的代价是什么就只能他自己承担了。
再说,他其实已经很仁慈了。
之前那几个小混混可是被他直接夺去了双腿。
这一次这么公然的行为只是夺走了几年锻炼的「剑道」可太便宜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周围有很多人的在沢田纲吉不想因为一个人而暴露了自己能力的原因。
“山本,你最近也适应一下新得到的关于「剑道」的知识。”
“这应该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虽然持田学长的人品不行,不过剑道确实还行。”
“他锻炼了几年的剑道对你肯定也有好处。”
这一点山本武也能够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