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怎么可能!!!”
数十秒后,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他们无不因为难以置信而发出惊叹声。
“这算什么事?”
林殊的老师一脸懵逼,呆呆地望着站在场中央的林殊。
他的眼眸中,始终流露着不可思议的眼神。
“铁树竟然还能开花?”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被他教了多年,一直无法凝炼查克拉,被他归类为朽木不可雕也的万年吊车尾林殊,竟然会有大发神威并且毕业的那一天。
“林殊,你的表现很好,我现在宣布,你的成绩是优秀。”
林殊的老师回过神来后,有点激动的宣布道。
“感谢忍者之神,让我终于可以送走这个瘟神。”
其实也难怪他会那么高兴,他教了林殊多少年,就被人调侃了多少年,要不是职责所在,早就不想当林殊那个万年吊车尾的老师了。
“你现在就可以下去,等待学校更进一步的通知,下一位!”
他因为太过高兴而没有注意到林殊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笑着道。
“老师,你的实力跟你的教学质量一样,都不咋样?”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乃是林殊的处世原则。
他这十三年的忍者学校生涯,除了开头那两年好过点外,其余时间,不是被他眼前的这位老师穿小靴,就是被一众看他不顺眼的老师冷言冷语,早就装了一肚子的不满。
可惜他以前的实力不如人,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乖乖地埋藏于心底,不敢表露出来。
可如今,时移世易,那就不同说法了。
因为他的实力比上忍还强,又岂会害怕他们这些区区中忍呢?
所以,他要拿他的老师们当垫脚石,好刷亮他的名声,让他的升迁之路,走得更顺遂一点。
“什么?”
林殊的老师错愕道。
“我要挑战你!”
林殊趁此机会,在扬名立万的同时,顺便教训一下他的老师,让他在以后的教学中,别那么势利。
“什么?林殊,你再说一次!”
林殊的老师像是第一次认识林殊般,在问他的同时,紧盯着他的眼睛。
“老师,我说我要挑战你,你不敢应战吗?”
随着林殊的这道声音落下,周围顿时响起了惊涛骇浪般的议论声。
特别是忍者学校的老师们,更是议论纷纷起来。
“这林殊真有种!学生当面斥责并且挑战老师,这可是自二代建立忍者学校后,从未有过之事!”
“就是,闻所未闻,这林殊到底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报仇呗!”
“报仇?”
“是的。”
“秋道前辈是林殊的带课老师,他俩之间,有何冤仇?”
“你是新来的,很多事情并不知道,就让我跟你说说吧!”
一位在忍者学校教了大半辈子书的老师出言解释道。
“秋道那家伙是一个很好面子的人,他这些年因为林殊迟迟不能毕业而始终评不成优秀老师。”
他将秋道与林殊的恩怨缓缓道出。
“所以,他对林殊怀恨在心,老是找些由头给林殊小靴子穿。”
他曾经劝说过秋道,得些好意需回手,不可将事情做绝。
可是秋道就是不听,固执己见,最终导致了今日这一劫,怪得了谁呢?
须知,林殊不但是秋道的学生,而且还是跟了他十三年的那种,这种学生挑战他,他就算是战胜了,也是脸上无光。
要是战败了,那就有好戏看了,人们会说他气量狭小,不能容人。
若不然,又岂会被他自己教了十三年的学生反噬呢?
可以这样说,他自从林殊说出要挑战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悲剧,胜与败,只不过是决定悲剧的大与小罢了,并不能改变他悲催的命运。
“秋道的这些行为虽然有理有据,但作为被他玩弄的对象,又岂能不记恨于他?”
这位老师毕竟跟秋道同僚了那么多年,有很多话皆不敢敞开心扉、实话实说。
若不然,以秋道的那些卑劣行径,哪有资格称之为老师。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林殊那小子自认为有能力超越秋道,又心怀不忿,想让他出丑吧!”
“原来如此!难怪林殊会那么大逆不道,敢挑战他自己的老师。”
“是的,万事万物,皆有因果,秋道当日若是大度一点,也不会有这一劫!”
“前辈,我就有一点不明白,林殊挑战他自个儿的老师,赢了没奖,输了可是要受惩罚的,他怎么不怕呢?难道……他真以为凭借着他那些三脚猫功夫,能是秋道前辈的对手不成?”
“林殊是不是秋道的对手我不知道,但林殊若是赢了,却并不是传言中的没奖,之所以会有这种说法,是因为要照顾咱们这些老师的脸面,不敢宣扬出来罢了。”
“还有这种说法?”
“是的,村里既然容许学生挑战老师,那自然是有赏有罚,又岂会单罚不赏呢?”
“我明白了,这个林殊也够大胆的,竟然为了名声以及后面的奖励,挑战咱们忍者学校的秩序,也不怕输了被惩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