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你跟这个看起来就很衰的大叔认识吗?”
“哈哈哈哈哈,你自己都说你自己很衰,看来你混的真不怎么样。”
听着韦伯的发言,二世额头青筋直冒,两手固定住韦伯的额头,伸出指关节就来了一手毒龙钻。
“啊,你个笨蛋,真是个大笨蛋,你是吃鳗鱼鸡蛋盖饭吃傻了吗?”
“停停停,疼死了,Rider你的意思是这个看起来就不受人爱戴的大叔是我?我以后会变成英灵吗?那我岂不是死了吗?”
放下手。二世和韦伯眼睛对着眼睛。
“死了,死的很惨,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魔术才能,不管是魔术回路的数量或魔术刻印的品质都极为粗劣,却整天像个死肥宅一样抱着不可能实现的幻想,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知道肯尼斯老师是在保护你了。”
二世用廉价的谎言欺骗着韦伯,想要刺激好让韦伯从现在开始锻炼自己。
“怎么这样...我召唤出英灵不就代表我有魔术资质吗?还有成为英灵不用魔术资质吗?”
“你究竟要我怎么说你才...Rider你手里拿着的是大战略吗?”
Rider刚刚回了一次屋子然后手里拿着大战略出来了,二世看着穿着大战略体恤手里拿着大战略的Rider问道。
“是呦,要一起玩吗?”
Rider在圣杯战争中死去后二世就沉迷游戏,无法自拔,而和Rider一起玩游戏这种事怎么能不干,然后放下韦伯就走了。
房间里,韦伯闷闷不乐的看着书,电视里播放着连环杀人犯的新闻,二世和Rider在我玩游戏,樱也在看着他俩玩游戏。
肾二找到了电话,然后打给了警察,匿名举报了雨生龙之介后,挂掉了电话。
肾二看向了吃着仙贝看着二世玩游戏的Rider,
“二世,你给Rider解释一下现在的圣杯战争吧。”
放下了游戏,二世抽出来一只雪茄。
“圣杯在第三次圣杯战争就已经被污染了,所以我们必须毁掉现在的圣杯,不然就会放出世界全部之恶,安哥拉曼纽。”
Rider听了看着二世。
“既然是臣子的要求,我也不得不接受了啊,谁让我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呢,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就是杀掉Assassin和Archer,Assassin交给你,他会分裂,你应该很轻松能对付他。”
“好的”
一遍吃着仙贝一边含糊不清的向肾二答应着。
“你们俩是接着在这里住下还是来爱因兹贝伦城堡?”
“有游戏机吗?”
Rider问向肾二。
“没有。”
“那我就不去了吧,就来这么几天,至少要把游戏打完。”
他这么说,肾二也不强求了,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搞定Lancer,把Lancer的御主肯尼斯忽悠回去,毕竟联动里用的就是这个方法,并且不用想后果,毕竟哪条时间线肯尼斯都会死。
然后用死来成就之后的lord埃尔梅罗二世。
把樱放在了城堡里,并且带着二世取到了那个熟悉的码头,熟悉的港口。
看见那里已经打起来了,肾二拉着雁夜躲进了仓库里。
现在打斗的是两个商业互吹的英灵,一个是Saber一个是Lancer,平均下来打两分钟吹两分钟,打斗的戏份没多少,互吹的一戏份倒是不少。
“英灵当中,只有你回应了我的邀请”
“不愧是Saber,这么高的抗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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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Saber和Lancer的打斗,天上传来了雷鸣的声音,Rider骑着他的战车拉着韦伯出现了,正好落在了Saber和Lancer之间。
“我是征服王,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还请各位成为我的臣下,献上圣杯,我将以朋友之礼相待。”
而韦伯则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大帝。
“你怎么轻轻松松的就把真名爆出来了!”
咚!
韦伯的额头上出现了红润,又被大帝弹了额头。
“我还以为你为什么发疯偷走我的圣遗物呢,原来是想要自己参加圣杯战争。”
韦伯惊恐的转头,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方位,就像是为了回应他一样,肯尼斯走了出来,打破了韦伯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他低下了头,不敢看向肯尼斯,也不好看想大帝。
“这样说来你本来是想代替这个小子成为我的master呢,那还真是太好笑了,只有和我驰骋沙场的勇士,才有资格成为我的master,而不是你这种躲在暗处的胆小鬼。”
说完,大帝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想象中的奚落并没有传来,这让韦伯惊讶的抬起了头,仓库里的二世看着他,点起了一根雪茄,抬起头像是回忆着什么。
“喂,还有其他人在这里吧”
“Rider,你什么意思”
Saber问向Rider,就像是没发现其他的从者一样,而Rider则是冲着Saber竖起来大拇指
“被你们清澈激昂的打斗声所吸引的从者,想必不只我征服王一人,出来吧,躲在暗处的胆小鬼们,将被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所蔑视!”
听他这么一说,灵体化的闪闪从路灯上慢慢的显现出来。
看到这次的猎物主动出来了,作为猎人的肾二肯定不能放过他。
而看到他显现出来,旁边的雁夜坐不住了,想要放出Berserker去跟他打一场,看着肾二和二世向外走的身影,他让Berserker跟了上去。
肾二跟雁夜谈了谈,Archer他会帮雁夜解决,而时臣则是雁夜亲自来,毕竟时臣还是樱名义上的爹,而肾二的那个便宜老爹则是和间桐脏砚一个阵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