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座奢华感横溢的豪宅中走出来,佐藤和真一行人捧着挺大的肚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啊,真是没想到啊,这莱茵哈鲁特竟然还是个狗大户,这次算是讹对人了。”和真笑道,之前心中积累的怨气一扫而空。
“但是……”娇小的少女忽然停下了脚步。
“惠惠,怎么了?”达克妮丝疑惑地看着这叫做惠惠的少女。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在吃完这顿饭之后,以后又要怎么做呢?”她一只指头按在脸庞上,深红的眼瞳中充满了迷茫。
“怕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呗。”阿库娅大大咧咧地一摆手,满脸不在乎。
“你这弱智女神!”佐藤和真二话不说就是一个爆栗。
“怎么打我啊!”阿库娅一脸委屈。
“纯粹看你不爽罢了。”和真找了个敷衍的借口。
阿库娅怒了:“这完全不是理由吧?!”
两人在队伍的后方,又开始了唇枪舌战。
“先别管那两个人,达克妮丝,你怎么看呢。”惠惠无奈地移开了落在和真与阿库娅两人身上的目光。
“我觉得我们还是找一下可以给我们指引的人吧,毕竟现在我们连字都不识,找工作也是难如登天。”达克妮丝捏了捏下巴,沉吟道。
“但找谁呢?”惠惠歪了歪脑袋。
一旁的佐藤和真和阿库娅两人之间的争斗,已经从口头辱骂,升级到了肢体冲突。
“喂,我说,那个狗大户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正好他这么有钱,一定是有给我们找工作的路子的。”
正在和阿库娅拉扯厮打的佐藤和真歪过头来,说道。
“但是这样好吗?”惠惠显得有些踌躇,“人家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我们啊?之前的那顿饭也不过是我们坑蒙拐骗来的吧……”
“没事,那个人的脾气我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他是不会对我们见死不救的。”
佐藤和真总算是一个过肩摔,制服了阿库娅,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运动服,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好吧……”惠惠有些犹豫地答应了。
一行人才走出上百步路,又折了回去。
……
四人再次走出来时,已经是日暮黄昏。
“不管如何,咱的工作是稳定了的。接下来只要拿着这些去租个房子就行了。”和真满足地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一个袋子。
袋子里发出了“叮当”的悦耳响声。
惠惠有些鄙夷地看着他。
她知道,和真手里拿着的这笔钱全是靠欺骗正直的莱茵哈鲁特先生得来的。
可怜了正直的莱茵哈鲁特先生,白白帮了人家不说,还赔进去了一笔数额不小的金钱。
正当惠惠为莱茵哈鲁特的可怜境遇叹息时,阿库娅忽然搂住了她:“别愁眉苦脸的了,大家一起去酒馆庆祝吧!”
“铛——”佐藤和真二话不说又是一个爆栗。
梅开二度!
“我们可没那么多钱给你浪费,这些都是珍贵的启动资金!”
“又打我!!!”
……
“你这家伙,尽管说不来,结果不还是大吃了一顿吗。”
临近午夜,一行人从一家灯火通明的酒馆中走了出来。
阿库娅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样。
“无路赛,这只是最后一次的庆祝罢了。你们就做好以后睡棚屋的准备吧!”
和真忽然后悔当时听信阿库娅的谗言了。
一顿酒足饭饱的代价,就是他们的启动资金顿时少了一半。
“那么和真桑,我们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呢?”惠惠开口问道。
和真捏了捏下巴。
“如果按照计划的话,我们得找一个栖身之所。莱茵哈鲁特告诉我,如果需要便宜的房子的话,可以去城市外围的贫民窟碰碰运气。”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吧!”阿库娅提议道。
“慢着,”和真正要答应,却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我们……知道贫民窟怎么走吗?”
顿时鸦雀无声,万籁俱寂。
“而且,在我们谈话的时候,我们好像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儿了……”达克妮丝又说出了另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其他三人这才如梦初醒,抬头环视了四周。
他们不知何时,已经走入了一个不知名的隐蔽小巷中。
周围一个行人也没有,只有小巷子的深处,还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就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呼唤,让人心中寒意顿生,毛发倒立。
尤其是在这种寂静的地方,呻吟声显得更加诡异了。
隐隐约约间,好像还有一些叫骂声?
“总感觉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和真眼角略微有些抽搐,“我们回去吧。”
他二话不说地转头就走了。
废话,他从来都是不愿意惹祸上身的主儿,遇到这种一看就觉得诡异的麻烦事儿,他自然是退避三舍。
“不干净的东西?那就是不死族咯?”阿库娅好像有些跃跃欲试,“既然是不死族的话,身为女神的我就不能当做没看见了。”
“你要去就自己去吧。”和真对她的话选择直接无视,脚步不停地朝着原路走了回去。
“喂,等等啊和真!”阿库娅有些犹豫了。
但是看着和真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心中也有了点小脾气,犟了起来。
“我自己去就自己去!”
五分钟之后。
话是这么说,当阿库娅看着抱着自己的腿,叽里呱啦说一大堆她听不懂的话的顾沣泽,以及站在顾沣泽身后,对他上下其手……拳打脚踢的三个流氓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后悔了。
顾沣泽的身上一块紫一块青,同时衣衫极其凌乱,竟然被撕扯得只剩几缕布片还挂在身上。
这孩子的后庭花怕不是开了?(这是阿库娅的自行脑补)
她无辜地看了看背后追来的惠惠和达克妮丝,仿佛是在寻求帮助。
“救命啊!我不想被打死啊!我还没有女朋友,我还没有把七月的新番追完,我家里还有一碗没吃完的泡面,前几天还欠了楼下小超市张老头的十块钱至今还没有还……”
顾沣泽被打得鼻青脸肿,说话都含糊不清,可嘴皮子还是上下翻飞,仿佛要一直说下去。
“停一下停一下。”阿库娅连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不仅是示意顾沣泽,同样也是示意后面那身高呈阶梯状排列的三人组。
这样一吼,三个流氓倒是停止了殴打顾沣泽。
“什么嘛,又是你们这几个家伙?”身材矮小的那个率先开口。
“那个看起来就很贱的男人呢?没和你们在一起吗?”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混混倒是没把注意力放在三个女孩子身上,而是问起了佐藤和真的去向。
“话说,她叫我们停下,我们就真的停下了,这不好吧?”膀大腰圆的盲生发现了华点。
“哦对啊。”其余二人异口同声。
于是,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顾沣泽还没来得及喘几口气,便又被从阿库娅的腿上拖了回去,一顿猛揍。
“老爷们,行行好吧,别打了……”顾沣泽的声音虚弱无比,欲哭无泪。
谁知道,他好不容易从郊外长途跋涉至少十几公里才到了这里,半路便感到饥肠辘辘。
到达这儿的时候,他已经衣服破损,精疲力竭,差点连站立都困难了。
结果正想要找个清静的小巷子将就一晚,便遇到了这劫财的三人组。
当时他极力解释自己身无分文。
可是三人组哪里听得懂他说的华夏语?
之后便是一顿毒打。
他现在的求饶,三人同样听不懂。
“这小子在说什么?”胖子不由开口问道。
“管他说什么,说不定是在骂我们呢!”瘦子才懒得管这些。
“狠狠揍他!揍到解气为止!”矮子说着说着,又踢了顾沣泽一脚。
惠惠和达克妮丝有些看不过去。
“喂,你们三个停手啊!”惠惠忿忿不平地开口道。
达克妮丝也点点头:“就是就是,欺负他一个弱男子算什么?有种来欺负我啊!”
说完还抽出了腰间的剑,拍了拍自己宽广的胸襟,激起一阵波澜壮阔。
三人咽了一口口水,不是因为那汹涌的波涛,而是达克妮丝手上,在月光照耀之下银光闪烁的长剑。
“踢到铁板了,撤!”三人作鸟兽散。
“没事吧?”惠惠赶紧上前,搀扶起了顾沣泽。
顾沣泽抬头看了看她,瞳孔骤缩,忽然就一把紧紧攥住了惠惠的小手。
“您是大佬吧?萌新求带,我不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