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都七玄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面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地面之行,月都七玄自然有必要做好充足打算。月都七玄走到自己的收藏室门前,将手按在门上的手印处,通过自动术式的感应,将月都七玄手掌的纹路与录入实验室防卫系统的数据对比,确认是否开启大门。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为了增加仪式感,月都七玄当初设计大门时,如果是正常开启门背后的装置会喷出类似使用干冰时产生的气体,同时这种气体带有淡淡的清香,可以提神醒脑。但是若是大门被强行打开,装置会暗中释放无色无味,但是毒性比传说中“海德拉之毒”更强的毒药。通过提取地面大多数有剧毒的妖怪与毒性物质的精粹。在将所以毒药的数据分析成功后,借助月都最重要的宝物之一——名为“月读命”的超级量子计算机的帮助,制作成了拥有致命毒性又让人难以查觉的毒药。
穿过白雾,月都七玄看向了摆放在收藏室中心的物体——朴素无奇的一把黑刀。刀身长达1.5米,从刀柄到刀尖,皆是黑色,但是这把刀上面仿佛有诡异的物质在蠕动,如同染上了最深邃的墨汁。充满不详气息的黑刀,尽管表面平凡无奇,但是在这间收藏室中,仅只有它自己被摆放在中心。月都七玄犹豫不决,“我该不该带上它?”迟疑了一会,月都七玄转身将左手边的柜子打开,明明只是一间不大的柜子,但在柜子内部却有着极大的空间。
空间内部陈列着无数大大小小的物体,有不知明生物死亡后的骸骨,也有闪烁着光芒的战衣,大口径的巨型枪械,还有无数药品、药材。但月都七玄的目标是一个箱子,陈旧的外皮上有无数伤痕,充满历史气息。
没有犹豫,直接将箱子打开。箱子里放着一卷古书,陈腐的气息让人难受,月都七玄甚至感到一种窒息感,这是在漫长历史中积累下的厚重感。让人自然感到难以承受的压力。“又见面了,“答案”…你能回答我地面即将发生的事吗?当然,代价是…?”
明明没有风,这本古书却自动翻开,书页不断翻动,最后停止在了其中一页。
书页上写着:“接受了三千年以上供奉的鼎。”除此之外,上面还画着一扇门框。
月都七玄没有太大的波动。上面的的要求不难实现,但是目前无法满足,因为月都虽然说有上万年历史,但从未像地面的王朝一般供奉鼎。但是月都七玄认为到了地面,这个要求不难实现。但那扇门框是对自己问题的提示,可惜实在无数推测出什么。
突然,月都七玄的通讯器来了一条信息,“八意永琳要见我?”虽然近几年月都妙跟从八意永琳学习和研究,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月都七玄与八意永琳关系并不密切,倒不如说两人没有太大交际,无论是研究方向还是人际关系。
月都七玄将箱子提起,顺手把一把重型脉冲手枪带出去,在离开之时,月都七玄还是将黑刀带上了。
将身上物品全都放入空间储存器中,月都七玄前往了八意永琳的实验室。
敲了敲门,得到主人允许后,月都七玄进入了实验室。银发灰瞳的女性端正地坐在会客的地方,在桌子上彻好了茶,“坐,”八意永琳指了指她正对面的椅子。两个人正对而坐,这样的坐姿在谈判时倒是十分常见。
“我想要你生物研究方面的所有限权,同时我想向你借用五份素材,我的素材不够了,但是你一定有。”没有任何寒暄,八意永琳直接开门见山提出了要求。
“我能得到什么?”等价交换是法师的原则,月都七玄很好奇八意永琳会用什么与我交换。
“我知道的,你想借地面即将来临的“大变乱”布局,我在地面有一家跨国医药企业,还有你也知道的,我也到过地面,我知道地面有一些好东西,很可惜,我过去并不关注地面,仅仅只能给你这么多。但是我想,“月读命”的使用限权对于你来说也很重要,我可以开放一部分我的限权给你。不仅如此,我还可以给你一种可以修补肉身的药,没有任何副作用,可以无限使用,效果仅取决于你修复的肉身的强度,我给你的量可以让你全身肉体修补两次。注意是将全身修补两次,不是仅仅使用两次,如果只修补一部分,究竟可以修补多少次就看情况了。”
“你要哪五个素材?要多少?”月都七玄再次询问道。
“不死鸟的血、火星异种的母体、森之黑山羊莎布—尼古拉丝的眷族黑山羊幼仔和衪的卵、最后是“纯洁的污秽”。你知道它是什么,这五样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八意永琳,你的条件最多换一只黑山羊幼仔和五滴不死鸟的血,其他的不够。还有,你的耳目还真的神通广大啊!你难道将知道“纯洁的污秽”这事也当作筹码吗?那我还能给你一个火星异种的母体!”月都七玄有点发慌,但是更多是不爽与愤怒,毕竟自己的一份极大的秘密居然被别人查觉。“不要忘了,的确,我研究那个东西违背了月都法律,但是只要我没有对月都发展造成负面影响,你就威胁不了我!更何况,你要做的事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奇怪,我完全没有意料到你的反应这么大,月都七玄,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不会在意你私下做的事情,正如你说的,只要不对月都,不对辉夜有害,我绝不会管的。”八意永琳诚恳地望着月都七玄说道。“总之,我想要纯洁的污秽,倒不如说,这才是我的主要目的。只要你肯给我,你可以尽可能地提条件,只要在我能力之内,都可以给你。”
月都七玄沉着脸,犹豫着,“八意永琳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我在什么地方暴露了?”思考了三分钟后,月都七玄问道:“你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信息,或者我在什么地方暴露的?”八意永琳没有回答,“比起这,我想你更应关心一下去地面的准备,毕竟地面即将来临的变动更加重要。说吧,怎样你才能将纯洁的污秽给我。”
“别开玩笑了,那玩意我绝不会给任何人,我不相信你,八意永琳,你打算制作不死药,对吧,其实如果能帮到真姬我也十分乐意效劳,但是我认为不死药与纯洁的污秽有什么关系。所以,我不会将纯洁的污秽给你的。”
“你错了,对月人而言不死药是最大污秽,源于对欲望的追逐,人类在满足欲望的过候时,便会产生污秽,而欲望是永不满足的,而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那么由此产生的长生不死的欲望便胜过了其他的欲望,而不死药的诞生必将伴随着最深沉最古老的污秽,而这份污秽对月人而言也将是世间最毒的毒药。所以我需要纯洁的污秽。只有它去洗刷那份最深沉最古老的污秽,月人才能使用不死药。你明白了吗?”
“明白是明白了,但是你这么正大光明地讨论不死药真的好吗?要是被别人听到,保不好我们两人都会有大麻烦。不过,你有把握救活真姬对吧。如果是为了真姬,给你也可以,但是,请不要将他暴露给别人,当然无论如何都请不要告诉别人我在研究“纯洁的污秽”,如果你能发誓做到这些的话,为了真姬,我可以将它给你。”
“发誓没有问题,但你还有别的要求吧。”八意永琳点点头,问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为了制作不死药,我自然要面临很多因难,其中有几个是凭借我现在的资源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所以我用占卜术和绀珠之药寻求解决的方法,正是如此,我不小心得知了你居然研究了纯洁的污秽,甚至你还成功了,不得不说,我当时都吓了一跳,月都七玄,你果然不简单。”月都七玄听了八意永琳的解释也对她产生了更深的忌惮,“不愧是月之头脑,真是高明的手段啊!”月都七玄笑着对八意永琳说道。
“好了,东西我会给你的,八意永琳,我现在没有别的要求,就照你开始的条件吧,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月都七玄眯着眼,站起来饶有深意地说道。
八意永琳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平静的面容带上了几分微笑,温和地对月都七玄说道:“我也如此…”两人对视着,气氛逐渐融洽起来。“不打算坐坐吗?你对不死药也感兴趣吧。月都七玄君,正好我也将地面的一些事情告诉你吧。”月都七玄点点头,“如果八意永琳大人不急的话,我就过一会再将素材给你吧。八意永琳大人,请讲吧。”于是两人再度开始交谈。
“地面如今是人类占据主要地位,因为人类科技的发展,以人类如今的生产力,足以支撑起他们七十亿人口的巨大种群,也正是在人类社会中科技的强势,人类对于古时的传说不置一顾,正是人类对“非常识”力量的否定,地面妖怪们如今的生存环境极为恶劣,如果不是那位妖怪贤者——八云紫创立了幻想乡,恐怕百年之后妖怪就会彻底消失吧。当然,不只是妖怪,地面所有的神秘力量都在“二战”之后飞速消减。毕竟在那个疯狂的年代,人类靠着现代化的军队与杀红眼的疯狂不知道拼死了多少妖魔鬼怪。自然,伴随着科技力量的飞速发展,地面的神秘消退地十分严重,但是,近几年,就月都观测局的观测而言,地面的神秘开始以几何倍的速度复苏,隐藏在幻想乡以八云紫为首的一派妖怪也有点坐不住了,而且这还仅是东方,因为月人曾经也来自东方,对于西方的局势,并不是太清楚。但是,你千万不要轻视西方,就我而言,我认为西方可能隐藏着巨大的危险,甚至可能危害月都,毕竟,西方人登月太频繁了。我甚至担心他们识破虚假的月面,发现月都的存在。”
月都七玄认可地点点头,“不瞒你说,我也怀疑西方人可能发现了什么,而且人类在使用电能到出现互联网之间的时间竟然连一百年都不到,人类的发展太快了,如果没有其他外力的介入,人类不可能如此之快地发展,而且人类登月如此频繁,虽然他们目前也没办法在月球做什么事,但是不排除地面人未来会拥有直接危害月都的能力,如果让人类确认月都的存在,恐怕对月都绝不是好事。这次我到地面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解决地面对月球的探索。”
“哦,那难度可不小啊。我想你打算利用地面人的互联网吧,恐怕你打算用“月读命”控制的人工智能,去掌控互联网吧,即使只能掌控一部分,对于你来说也是巨大助力。所以我很乐意将我拥有月读命的使用限权开放给你。对了,到了地面之后,我想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调查一下幻想乡,我在第一次月面战争时与八云紫交过手,虽然说那一次我们赢了,但是八云紫攻打月面一方面是为了妖怪生存谋求更大的空间,但八云紫更大的目的是为了将不服从她的统治的妖怪与争勇好胜嗜血成性的妖怪全部借月都的手处理掉,而当年我与她做了一笔交易,帮助她将几个十分麻烦的大妖怪干掉了,做为交换,我可以研究一下她那独一无二的境界之力和她的一份人情,哦,还有好几只大妖怪的尸体,所以你可以和八云紫合作,或者让她帮你做一些事情。”
“我明白了,不过我有一个冒昧的问题想要问一下,可以吗?”月都七玄犹豫着开口道。
“我知道,你想问关于神明的事吧,因为你的妹妹——月都妙,对吧。不知道那孩子究竟留下了多大阴影,但是如果你要对抗神,我认为你是没有希望的,甚至我也是如此,至少现在而言,我们只能希望根源对神明的束缚足够大吧。月都七玄,不要妄想对抗神明!我与真姬她们就是最好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