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你骄傲地捧你一句,你演技真的是太专业了,有一瞬间我都怀疑你跟裴珊儿确实是亲密无间的闺蜜呢。话说你当真没上过表演课?”
我敬佩地说出心里的疑问,她的眼中闪过我看不透的复杂。
“女人的天赋罢了。”
只是冷笑一声,上官雨曦勾起嘴角。
“所以说女人的天赋点也太多了吧......什么都能点......”
我有些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不过马上又兴奋着抱起胳膊若有所得。
“嘛,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从小玩儿游戏都用女角色这点就可以解释的通了,一定是聪慧如我看出了这个隐藏bug然后才养成习惯了吧。”
“......那只是你从小就有变态属性。”
她无奈地瞥我一眼并讽刺到,不过我只是习惯性的当它是耳边风。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吹的我略微有些兴奋。
“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跟裴珊儿配合的那么完美的,之前有私下联系吗?我似乎没告诉你她的联系方式吧,还是说你们其实真的认识,一切都是逗我玩儿的?嘶——好可怕!这也太可怕了!”
“你想太多了,如果我们私下认识我绝对会让她远离你的,病原体可不是能随便接近的东西,至少也要戴上n95口罩。”
“喂喂喂这个过分了啊。”
我有些愤慨地皱眉。
“小看我吗?给我穿专业的防化服再来。”
我顺手接下她的恶口,她则回以令人神清气爽的嫌恶脸。
嘛,不就是嫌弃脸嘛,我可不会简简单单就犯抖M病。
反正都习惯了,已经免疫了,或者说我的免疫力已经是强悍无比了,强大到会发生自身免疫都说不定。啊......自身免疫就算了,自攻自受还是很难的。
“但这么说来,你还真是靠临场发挥的喽。嚯,那可真是厉害,连裴珊儿都演的相当出色,好一场劲爆的对手戏。”
我啧啧惊叹。
虽然对手应该是我来着,但是不要紧,毕竟大橘为重,在下喜闻乐见。
“不,关于裴珊儿,演技虽然也确实不错,但我觉得那并不完全是演技,甚至大部分都不是。”
上官雨曦淡淡地否定了我的赞扬。
嗯?不是演技是什么?
嘛,好像最后那个害羞我看出来是真的害羞了,不过其它的如果不是的话......是什么呢?
嘶——
莫非......
哦,我懂了,比长颈鹿都懂了。
“那个......你的意思是......”
我面色一肃,俯身到她耳边,却被她灵巧地闪开了。
喂喂喂不会传染的你别跑啊。
可是她就是保持着距离,无法靠近。
我只好放弃,但还是用手扩到嘴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她难道真的爱上你了?”
“......”
一个女王的鄙夷目光袭来,冰冷中带着深深的刺骨,差点双腿一软就求她践踏我了。
果然免疫力还是不够嘛。呼,好险好险。
“你脑子里一天天的都装了些什么?花田还是脑花吗?”
“是是是,您说的对,是不肖在下的错,”
我深感抱歉地低下头。
“为了表达歉意,请食用本人的脑花吧,顺带一提要咸的还是甜的?”
“......”
似乎被畏惧地躲开了,是我的错觉吗?
我疑惑时,她已经深深长叹了一口气。
“算了,你自己考虑去吧,我可没工夫教你。”她自顾自地迈步,长发在空中散开成绸缎,“先走了,课业还多着呢,至于你家吸血鬼的事儿我之后会联系你的,回见。”
“哦,回见。”
我朝她的背影随意说着,轻轻笑了一下,望着她窈窕远去后,懒洋洋地转身,拖着散漫的步伐朝公司的方向迈去。
正午的太阳当空直照,目光之所及,一切都是耀眼的白色。那些在人们脚下浅藏的阴影,在楼宇之间遮蔽的角落,也终究会曝晒在白色的漩涡之中,不过在此之前,还请保持着那片短暂的清凉与闲逸。
毕竟,万一里面有一只避难的吸血鬼呢。
比如说。
现在。
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肤白如雪的女子站在那里,身材高挑,白色T恤衫在下摆打结,浅蓝色短裤提至腰间,把修长白皙的长腿与紧致嫩滑的小腹毫不吝惜地展露出来,高耸的胸部与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到无可比拟,分明是初春,却仿佛在一瞬之间跨越到了夏季。
在这座繁华的城市,夏天是俊男靓女百花齐放的季节,这样的打扮到那时也可以说是再常见不过了,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勾去魂魄的人对吧。
......嘛,虽然最后一点有待商榷。
但不知为何,同样的装束穿在这个人身上就那么惊心动魄,完美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但最为特别的,还是她绝世妩媚的脸庞。
如果说文箬萱的美是可爱到极致的纯粹,那她的美就是诱惑到极致的艳丽,让我顿时明白了当初商纣王所见的妖狐是何等魅惑。
而我意识到她是吸血鬼这一稀奇物种,是在她将眼眸流转过来看向我时。
只是血红色的眸子一闪,心脏就被瞬间束缚,全身无法动弹一丝一毫,除了理智能保持清醒外,身体的一切都仿佛被支配了。
而这一感觉,只有在刚睡醒且正对上文箬萱那丫头的双眼时才能体会到,而且也只有一瞬间地恍惚。
巨大的恐惧与慌乱在身体中颠簸,但我甚至无法把它们表现在脸上。
连眉头都无法触动一下。
完蛋了。
一片震惊中,我停滞了思考,我无法思考。
阴影中的身影愈发迷人地伫立,我的脑海也渐渐染上了模糊,但是,我看到了她的双眼,那双绝美的眼眸,不知为何闪过了一丝诧异,但稍纵即逝,接着,她抿起了一个仿佛阳光一样刺眼的微笑,无法直视,但必须直视。
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嘴唇上,做出‘嘘’的示意。
“保密哦。”
我听到了这样的轻语,但她分明没有动一下嘴唇,或者说即便她动了我也不可能在十米外听的如此清晰。
甜美的吐息,诱人的音色,简直是贴着耳边响起的。
于是,最后一丝理智分崩离析,世界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