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作之中叶奈奈只是一个顽劣跳脱,心理年龄只有不到十岁的小孩,唯一的作用就是让红荒不至于那么孤独。
如今红荒还是一个人行走在钢铁荆棘之路,叶奈奈也成熟得不符合那些文字的描述。
“是巫女,帝国有很多古老的小镇,随便哪个镇子可能就会有一个甚至能推演战争走向的巫女,想要知道某个人的信息太简单了。”
“既然如此,身为敌国的人类…你有什么理由救我?”
“说敌国还早了些,这个国家的王大概没有开战的意思。我是想向你询问一个人,你应该认识一个叫做红荒的南蛮子吧。”
蛮子吗,脱口而出的词,却感觉再适合不过了。
叶奈奈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他救了我,然后给了我点钱然后把我丢掉了,我不知道原来伽德鲁国的人民在其他国家眼里是这样的存在,或许他救我的时候就像是顺手带出了一块垃圾吧,我还以为…呵,有些可笑呢。”
原来如此,变动得过了头了。
那么,那八位领主与兽人之间的战斗,具体会怎样就不好说了。
另外我稍微有些震惊,没想到是这样发展的,那个家伙居然第一时间就把送上门的美少女扔掉了吗?
真有你的,红荒。
“那是一位…冷漠强大的人啊,大概有人想要去追逐,也会被他散发出的冷意逼退吧,所以?你认识他吗?”
叶奈奈情绪复杂地看向我,我点了点头。
“那个人是我的朋友,我有点担心他,把这里安顿好之后我可能会去一趟你的国家,顺便把你带回去。”
“我吗?”
叶奈奈呆呆地像是停止了思考,然后一脸无所谓地靠在墙壁上。
“没关系的,都一样。”
“我早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情况不妙。”
一双紧绷的长腿从楼梯上迈下来。
“昨天那样的飞毯,有好多在今天早上从王城的方向过来了,我看到有很多有名的冒险者,昨天晚上我们好像把对方给惹火了。”
羿没打多余的招呼,递给我几张粗糙的表格。
是十几个冒险者记录在冒险者公会的信息,有两个极其显眼的颜色将两个人圈了起来。
于是,我明白了羿的忧虑。
那是一位红卡,以及一位…紫卡的冒险者。
红卡或许可以凭借‘勇气’‘豪意’这样暧昧的东西努力对抗,紫卡,那已经是超越了我两个大等阶,高达LV40以上的等级,足以让绝大部分人望而却步了。
“但是这不至于逃走,这个地方偏僻得过头了,对方连方向都找不到,至少在冬天之前对方绝对找不到这里。”
羿还急切地还想要说些什么,我制止了她。
“一周之后再考虑其他的事吧,刚刚我一直在想昨天晚上,还应该死了很多人,那些人和这座城堡里吸血鬼的尸体一起掩埋掉了,你没有和我汇报吧。”
微微惊讶的羿退了半步,扭过头去。
“是…它们的身体无法撑到这里,还有很多人死在半路上,为了不暴露位置我把他们的尸体都用自己的方式处理掉了。”
她突然居高临下向我瞪过来。
“花费这么多心思和力气,也只不过救出了希尔流斯的奴隶而已,并且还死去了至少五分之一,可帝国这么大的领土面积,奴隶的总数恐怕高达百万,那是伽德鲁国总人口的六分之一,我又该怎样确定您现在的努力是否正确呢。”
“毕竟…您是唯一能达到LV70的天子啊,如果你需要军队的话,不一定要这样得不偿失地在这里培养吧,像奴隶商会那样雇佣冒险者更快一些吧。”
羿微恼地低吼着,拳头握紧了衣角。
这个人,在宣誓了忠诚之后,反而不像之前那样冷静了。
我摆了摆手。
对方看到我漫不经心的样子恨恨地攥紧了拳头。
“我知道你的意思,这场战争胜利的唯一条件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个能与龙抗衡的家伙,巨龙啊,那可是护国之手也只能敬畏的,令人类只有沉默拜服的怪物啊,或者说是神明也不为过了吧,它们连一点点皮屑都是人类最顶级的素材。”
“帝国的精锐军不输极北之地,正因如此,我不能让这样的精锐在龙的吐息里损失惨重。”
“可人类的历史上只有两个屠龙者,一位古代的冒险者,另一个就是我。”
很好,我开始吹牛逼了。
不仅仅是羿,连叶奈奈和精灵都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
“咦咦咦咦咦咦?!”
【贯穿欧洲之矛】!
我随手将这把沉重的武器握在手里,向她展示矛锋上暴戾的魔素和繁复的花纹,那是最为主要的部分,素材来自于巨龙精炼过的的利齿与怒角。
“这是…的确,这上面的气息比起那两只幼崽,实在是强得有些过分了,难道传言说王城一个月前有巨龙出现是真的吗?”
“难…难怪,可这…”
羿语无伦次地摆摆手,无法理解我这个区区的LV20是怎么…
的确啊,“皇”的上限是LV70,将整个国家的所有人压在LV60之下,这样的我居然还停留在区区的LV20,准确地说是LV24,有些太惨了,大家都信不过也是难怪。
我可能需要去打几个副本升一下等级,等打完了仗就去冒险者公会好好组一个小队吧。
“总而言之你就不要顾虑太多,帮你的女仆妹妹去楼下种地吧,她应该已经开始做了。”
“种地?”
羿愣了一下。
“嗯种地,就硬种就完了,这边长耳朵的你发什么呆,跟我过来。”
我拽着没能躲开而咕哇怪叫起来的精灵向楼上走去。
她反抗得很剧烈,但是力气好小…
我连续锁上了三道门。
精灵妹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顿时大眼睛眼泪汪汪。
“我上当了。”
她放弃了反抗,抹着眼泪,发恨地说。
这是个有些空空荡荡的房间,光线充足,很适合进行一些秘密之事。
我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一张巨大的垫子铺在地上。
一叠厚纸,一个差满了管子的金属坩埚,后面是散发出诡异味道的木匣子。
“接下来我将要教给你的,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二,你也可能将成为历史上第一位会使用这些东西的精灵。”
我拍了拍厚厚的,每一张都价值半金的铭文纸。
“这是专用的铭文纸,用于被人类推崇到极致的‘铭文式阵’,它可以利用纹路的模式收录魔力,并在被魔力点燃之后原封不动地爆发,不需要咏唱咒语,也没有种族的限制,如果承载的材料足够高级,就连婴儿也可以使用最顶尖的大魔法师的魔法。”
又拍了拍一旁的坩埚。
“这边简陋的仪器就足够施展古老邪恶的炼金技术,把草药和魔物的身体结合,加以高温与不同种类的魔素,就能制造出【合剂】这种东西,是人体无法承受太多的,万能的猛毒。”
精灵呆呆的。
“诶?哦…我还以为…”
她突然露出了想到了什么的表情张大嘴巴。
“居然是…哈啊!昨天我帮你带走的那个姑娘啊,她整条腿都坏掉了哦,但是我背她到一半的路程的时候,她的身体上连一点疤痕都看不到了,我还以为她是怪物呐,难不成这两个东西能做到这样的事吗?”
我默认地笑笑,没有否定。
事实上的确可以做到,两样都可以,但我尚且都未掌握到那个程度,她能活下来和我的血有关系,但是我无法解释这一点,也就不再去想。
或许只是血统很高吧。
“那…那个,真的是好厉害的东西呀,精灵的历史里也记载过这些,好像是人类的顶尖智慧了吧,我只不过是个,是个…奴隶。”
不知怎么,了解到我的意图之后精灵反而扭捏了起来。
“你看你看,救出了这么多的奴隶对吧,我看到好多亚人小妹妹盯着你嘞,怎么会找到我,啊哈哈哈…”
“兽人的话不行,亚人的话有些勉强,你只是种族占了优势而已。”
“无论是铭文,还是高层次的炼金,都需要能精密复刻的大脑,最优的选择是天使族的男性,其次就是精灵,而且我本来也不打算把这些东西外传,但是想了想,培养一个可以成为朋友的铭文师或许会很有用的吧。”
“朋友…吗?”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向我展示裙摆下的暗淡花纹。
“不过已经过去这么久,您还没强迫我做些奇怪的事,我已经很感激了。”
“您瞧,无论在任何种族的族群,这个烙痕都是通用的,失去存在的诅咒象征,我见到过被救回来的精灵被大家无意识地排挤,他的歌声再怎么动听,唱了几千年也没有人嫁给他。我就站在这里,奴隶纹的另一端在您的身上,在一万米的范围内,您甚至不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将我杀死,这样的我…”
“你知道吗,白白银的奴隶纹早就解除了。”
我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