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好热。
仿佛犹如身处地狱一样的炎热,周围除了火焰还是火焰。
周围的那些中世纪建筑物在无数道爆炸中全部都化成了废墟,赤红的鲜血染红了大地。
毫无疑问这里是战场,让鲜血流成长河的残酷的战场。
但是一个少年走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中,可没人看得到他。就算武器穿过他的身体,他也不会流血,就算是废墟的墙壁他也能轻易穿过。
简直就像是幽灵一样,他不存在于这个地方。
“...这里是?”
少年看着周围的一切,朝着前方冲去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穿过它的身体,空中的飞船被一道道粉色的光束所击落。
明明身穿不同铠甲的士兵都冲向了同一个方向
他们到底在跟什么战斗,他们到底为了什么而战斗?少年不知道,但是他只能继续看着这样的惨状继续扩大。
“这是什么,总觉得有点既视感——”
少年的话说到一半,战场发生了突变。
没有任何预兆,伴随着这一道时钟的声音,世界开始慢慢的停止。
火焰停止了舞动,士兵们的吼叫声开始缓慢的衰退,在他的眼中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如同老式的幻灯机一样。
仿佛犹如时间被停止了一样,一切都被停止了,没有任何人可以在在这绝对静止的世界当中活动,那个少年也是一样。
——除了一个人。
【ZI-O!(时王!)】
在这个灰色的世界,一道声音打破了宁静。
这道声音为敌人带来绝望,这股力量乃魔王之力,他的意识让这个原本可以结束战乱的世界陷入了更多的混沌。
RIDER TIME!KAMEN RIDER~ZI-O!
身披时间的装甲的王者迈着沉重的脚步,踏入了战场,在这场战斗中他没有任何友军,他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手中的剑和他的驱动器。
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一句话。
“圣王——我是来阻止你的。”
————————
【哔哔哔——哔哔哔——起床了!】
【哔哔哔——哔哔哔——起床了!】
【哔哔哔——哔哔哔——起床了!——说真的你快给我起来啊笨蛋和树!我打你——】
一道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准确的命中了少年的脸,少年不甘愿的从被窝中伸出了手,按下了闹钟上方的按钮。
他顺手将闹钟抓了过来,睁开右眼看了看时间:7:00AM。是时候起床了。
“····又看到了那个扯淡的梦,到底是什么啊,那个东西。”
少年顺手将闹钟放到一旁,挠了挠头发并抱怨到。
他最近一直都在做梦,而且还是内容十分清晰的梦境,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而且每一次的梦的内容都不一样,简直就像是个新番一样一集接着一集一样。
第一次做梦的时候梦到的是一个城堡,还有坐在王位之上的一位穿着铠甲裙的金发少女。
第二次是梦到了一群人,之前那个金发的少女也在那里头,那亲密无间的互动,肯定是朋友吧。
然后就是第三次,就是刚刚那个战场。
“那到底是什么鬼啊,难道是我的脑子坏了吗。”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会想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到底是为什么会做梦?为什么这么这些梦的内容他能记得这么清楚?
(...嗯,不要思考比较好!)
但是久而久之他放弃了思考,他现在只不过是个小屁孩而已,谁听他说这些奇怪的事情啊,怕不是被当成中二病。
所以他基本上没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嗯,是个好孩子。
(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两个梦都是和平的样子,怎么现在就是战场了...)
少年不是很理解,明明前两个梦都是日常生活的样子,怎么突然画风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这是什么鬼诅咒?
算了,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已经十年了吗,时间真是快啊。”
没错,这个少年是个穿越者。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差不多十年了,虽然有点不习惯从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变成十几岁的小孩子,但能够重新体验一次胡闹的童年也不错。
唯一担心的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目前还没发生,也希望接下来不会发生。
“算了,现在先去刷牙洗脸吧。”
拯救世界什么的,交给那些主角和其它想要当主角的穿越者吧,他要享受日常生活。
“校服OK,书包OK...午餐便当OK!仓时和树,准备完毕!”
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少年换完了衣服并且做好了个人卫生。做好了去上学的准备。
“那么我出门了——”
少年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家,他的父母是属于早去晚归的家庭,在他七岁多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一直持续到现在。
虽然他的父母会为他留下早餐和便当,但他还是觉得以前那样子大家一起吃饭最好。可现在面对面说话却是一种奢侈。
“...算了。”名叫仓时和树的少年叹了口气,锁上了家门后手拎书包跑了出去。
这样就好,不跟这一世的父母有太多的链接,说不定才是最好的吧。
至少这样子,不会像上次一样让大家都伤心。
————
“哈啊~ 完了,完全没睡好。”
和树因为困意打了个哈欠,虽然他在这一世成功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但因为那些梦境最近都没有睡好,都没什么精神。
(啊,今天有什么来着?体育课还是考试,有点记不清了...还有什么其他的?)
“喂,和树?”
嗯,这是谁的声音?
“和——树?KA·ZU·KI?”
为什么我附近会有声音,而且为什么这个声音这么耳熟?
啊,这个让人想要自爆的帅气声音——这个声音是!
“啊,早上好,恭也。”
和树将头望向了一旁,在那里的是高町恭也,出身来自战斗民族高町一家的,他的青梅竹马之一。
“喂喂...你这个家伙难道又有起床困难了吗。”
“不,最近做了什么很奇怪的梦...我都觉得我有中二病了。”和树用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你不一直都是吗。”
“喂。”
但此时和树还不知道,他的命运齿轮,是从这一刻开始咬合在一起,转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