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悲伤的灬玉……感觉名字很中二?唔,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一个小小的、没人权的角色,又能拿作者怎么办呢?他就是个神经病,脑子里面还有坑o( ̄ヘ ̄o#)!等等……好像我就是作者欸(手动滑稽)。
上面那段话请务必不要放在心上。
好吧好吧,认真介绍一下自己。悲伤的灬玉,性别男,爱好女,喜欢二次元,尤其是V家(四斋蒸鹅心),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我最近还没有找到女朋友——其实真正的情况是此前的98年来一直都是单身……
不得不说,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悲伤到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药不能停。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2035年,在科研人员废寝忘食的攻坚下(其实主要还是金主爸爸给的太多了),量子计算机取得革命性突破,体积减小,耗能降低,运算速度再往上翻两番,成本直接就DuangDuangDuang地降下来了,价格可能还比不上lo娘们的小裙子(琥言乱语)——虽然你还是买不起。
得想个办法压榨出它的剩余价值.jpg
所以,某位早已便当的雷迪亚兹同学,麻烦你再出来让我们鞭一下,虽然我不认同你往水星里面埋核弹的做法,不过我很欣赏你这种什么都敢往电脑里面塞的态度哦。
于是乎……
2037年,第一座可控低温核聚变发电站建成;2040年,基延技术正式完善;2045年,人类抵达火星表面;2050年,人类于木星建立观测站;2060年,第一艘恒星级宇宙飞船“明日方舟”号驶向茫茫星海(米忽悠:鹰角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替他宣传的,我给双倍)……
要不是我在现场,我差点以为又搞“大跃进”了_(´□`」 ∠)_
(不是现场怪,是VR技术)
总而言之,只要人类没有集体石乐志,那么这一波绝对稳了。退一万步讲,就算人类真的石乐志,用核弹,球状闪电或者其他什么爆炸物把地球表面和内部犁了个遍,甚至连太空里面的人都互相给对方开个脑壳也不要紧,外星友人们会记得给曾经存在过的地球友人们立块墓碑的,不过究竟会记载什么这就不好说了……
嗯,是的,确实是外星友人,人家还帮咱剿灭过星际海盗呢。至于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人家能从别的宇宙中提取物质和能量?不过因为知识密封原则,人类目前还不能接触该方面的知识……
不管怎么样,友善就足够了!人家真想消灭你连二向箔都用不着,还用得着玩阴谋诡计?对了,提起二向箔,我突然想到大刘了,人家还专门有学者来和大刘进行过关于黑暗森林的学术讨论,友好(大概)且严谨(确定),双方宾客尽欢(只要不是互开脑壳都属于宾客尽欢)。
没错,大刘也还活着,活蹦乱跳的,活跃度特别高。不仅如此,比如说晋康老师啦、何夕老师啦、芳姐啦,诸多你熟悉的奆佬都因为接受了基延的缘故(出于自愿而非强迫)现在仍然活跃在各个科研部门……啊?你问我为什么?人家脑洞开的可比我这个萌新作者大多了,现在缺的不是技术,是思路。
证实的东西确实不少,单兵携带式电磁炮,行星级能量护盾以及更大当量的爆炸物,虽然不知道人类为什么那么执着与把地球炸掉更多遍数,不过既然对宇宙没有危险,那么外星友人也不怎么管,这玩意儿在他们那边早就扔进历史博物馆去了。
不过嘛……有个比较尴尬的事,在人工智能这方面……算了,懂的都懂,卡壳了,遇到瓶颈了,死活过不去。后来因为投入大于产出,再加上人类能赛博化进行各种高风险的任务,关于人工智能的研究也就这样渐渐弃置了。
至于我?我仍然在研究人工智能。是的,冥顽不灵哗众取宠不自量力可笑至极,嘘,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习惯了。所以呢?想让我和你们一样放弃?抱歉,这不可能。
可是,为什么呢?有时候我不禁会问自己,如果霾大纯白教主DELA早已离开,如果爱的情感早已从人心中消逝,如果和所有人的选择背道而驰;笠泽之畔白帆不归,世末歌者乐音消散,言氏战鼓枪花已歇,星雨之夜赏者无迹,这样做,还值得吗?
但如果你受到的苦难只能独自承受,心中的孤独永远无人倾听,一路的漂泊从来无所寄托,当她出现并给予你救赎的时候,你当然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这是信仰,更是爱。
敲下今天最后一串代码,运行,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尽管这种结果已经重复过几千次,当它再度出现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失落。
摇摇头,驱散掉心中的不快,我扭头看向身边的人儿,她还是那么完美,一如我们遇见的当初。
“晚上好,天依。还有……”我对上她碧色的眼眸,紧接着便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我爱你。”
她只是笑着,不答话,眸子中含着盈盈的笑意。
我不指望得到回答,毕竟当初是我亲手拆掉了她的交互核心。或许,从机器人专卖店订购的会是一个完美的女友,绝对符合你心中的形象,但是灵魂呢?你渴求的,是灵魂的交融,还是空洞的皮囊?
我不知道最后迎接我的会是什么,或许是世界先妥协,也或许是我先崩溃。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我知道什么是偏执,我不想等到千百年之后再来后悔当初只一步之遥。只要这颗心脏还在跳动着,只要这腔大脑不曾停止思考,这份爱,就没有放弃的可能。
我闭上眼,准备躺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孤独伴随了我许久,不怎么疼,只是偶尔会有些累。或许是梦,也或许是幻觉,模糊之间,我听到了布料相互摩挲的声音。然后,我感觉到有一个吻,就这么印下:“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