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这张纸代表的可能是犯人小时候的记忆碎片么……”东乡点点头,觉得这里面有点东西。
“那么……”百贵室长看向白岳,说道,“既然白岳提起来,甚至印象深刻的话,这个情报有确认的价值……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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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听到了!”松岗隔着电话说道,“说起来真的有什么巧的事情吗?一场案件居然牵扯出了小学时代的恋情……”
“啊!我明白了!”坐在副驾驶座的橘恍然大悟一般说道,“这是少女漫经常有的剧情吧!真是的,狗血,太狗血了,我都不看的!”
“……”松岗恶狠狠的盯了橘一眼。
“哎呀……一个玩笑……嘛……”橘在松岗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松岗不再理会她,而是强调的询问了一下嫌疑人的信息。
“白岳,马上把嫌疑人的信息发过来!”松岗启动了汽车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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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问题来了……”义井户深沉的说道,“很明显,小佳爱琉应该是为了防止它不会被吹跑这才选择将卡纸压在自己的身体下,可是这张卡纸的作用……自己没有看出来,是存在着什么玄机吗?”
义井户抬头,看着血迹不断向上延伸的阶梯。
“不是……感觉小佳爱琉应该是在提醒着我要做什么……我有一种预感,但凡是一个密室逃脱类的游戏都会将需要用的道具留在房间中,只有解开了前一个谜题才能进入下一个谜题,否则可能会走向坏结局……”
“这个规则在这个世界里应该是适用的,只是它在这个世界的提示形式比我想的有些残酷……小佳爱琉,愿主保佑你……”
是的,毫无疑问,小佳爱琉个给了她提示,自己不能就这样莽撞的冲上去了,那些血迹实在是再明显不过的诱饵……
“既然我是为了解开小佳爱琉的死亡之谜,我可不能就这样轻松的死了啊……”义井户笑着说,“这不是很有趣吗?爬了半天的楼总算是有收获了……”
“那么现在,卡纸究竟应该是用在哪里呢……”义井户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好像除了云就只有云了。
没有太阳,这可有点不好办了……
如果她所想没错的话,这张卡纸的材质应该比较特殊,放在强烈的阳光下应该是能显现出不一样的文字。
当然,这仅仅只是猜测,可是这却是一个不错的思路方向。
刚刚还有些沮丧的义井户此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对,这里真的没有太阳吗?
义井户的双眼微眯,紧接着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伸出了手,她将手伸到了栏杆以外。
“她在做什么?”白岳已经摆平了自己的心态,再次投入到了工作中。
“这是……在感受热度吗?”若鹿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有一个不准确的想法……那就是这个井中应该是存在太阳的,尽管我们看不见。”
“看不见的太阳么……”百贵室长沉思着,“的确,这个井中只有云彩,根本看不见太阳。”
“现在义井户应该是在用手臂来感受太阳的光线,太阳的光线会产生相应的热量,她只要多试几次就知道哪里的太阳更加强烈,她就有办法将卡纸照出东西来了……是么?”白岳说出了若鹿本应该说的推理。
“但是这应该存在着不确定性……”羽二重说道,“人体的皮肤感受到的热量不尽相同,甚至更多存在着误判的情况,如果测量准确的温度,她应该让自己的手臂向外伸出后需要一段时间冷却一下,这样的话时间会花费得久一点。”
“但是现在也们没有别得办法了吧?”若鹿耸耸肩,“她的那一边没有任何的材料。”
“是啊……”白岳点点头。
“对了……”百贵室长这个时候说道,“白岳,趁着现在距离义井户找到太阳所在的方位还有一点时间,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对当年小学时候的事,应该都想起来了吧?如果方便的话能讲一下吗?”
“我只知道我知道的。”白岳点点头。
“那么就和我们说说当时有没有发生什么其它的事,只要是和你说有关那位事,不管是大事小事都可以,”百贵道,“我们是仓,我们的工作性质注定会讨论犯罪者的各种心境,现在有时间我们可以对当时小学发生的事进行一些了解,说不定能知道一些隐情。”
“是这个道理,这件事的确在当时还是小学生的我看来的确很惊世骇俗……这一次我来和各位说一下关于她,关于三谷小枝子的故事,如果她如今没有改名的话,她依然是叫这个名字。”白岳开始将当年小学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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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谷小枝子是我们当时班里的班花,从她的情况来看,家境应该十分的优渥,因为她的举止谈吐十分优雅,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学二年级的小孩应该有的,她也会和别人一起玩游戏,却不是一个淘气的主。”
“理所当然的,她的成绩再班里也是数一数二,只要是作业上有问题,班里的同学都会找她帮忙,于是她的再班级里的人缘也相当的好。”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对她告白的男孩名字叫小坂和彦,他再班里的绰号是金龟子,我已经忘了他的绰号是怎么来的,不过他的性格我的记忆应该不会出错。”
“他再班里的成绩中等偏下,放课后和男生们一起玩一局纸牌游戏,有时候时不时的也是班里的组织委员,有一定的话语权,换而言之,如果他的再学校中的态度认真一点,完全可以成为班级成绩的上流水平,他在二年级之前都是中流水平……”
“难道……是青春恋爱漫画中的套路?”若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们两个人在告白信事件后正式交往了,为了能考取和自己的伴侣中意的中学,他开始不断的学习,已经达到了学霸的程度?”
百贵瞪了他一眼。
若鹿自然不敢在室长的面前抬起头来。
而故事的讲述者自然也没有理会这点短短的插曲,继续说话。
“它们当然没有宣布关系,不过小坂同学的成绩的确是日益攀升,不过我们今天要讲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整个过程的始末……”白岳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小坂同学的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十分的拮据,但是这也培养了他的能力,者或许也是班花三谷看上他的原因之一,现在想的话……嗯,小坂同学的情头应该是从互换课桌的那一天开始的,也就是在他写告白信的一个月,班上换了一次座位。”
“我们班上有个换座位的传统,每隔半个月就会进行一次洗牌,至于自己要坐到哪个位置上完全是随机的,那一次,小坂和三谷成为了同桌,后面有人对我八卦他们两个是不是有搞头了。”
“我当时原本以为只是谣言而已,现在看来……这个谣言并不是空穴来风。从过程上看,更像是小坂同学一人的单相思有了结果,嗯,之后就是情书的事件了。”
“根据班上一名同学的调查,听说那封情书是小坂同学在家中写的,在体育课快要开课的时候,他故意一个人落在了后面,于是教室只有他一个人,他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将情书放进去的。”
“而三谷看到情书的时候,却是傍晚。”
“傍晚的时候一天的课程也结束了,她应该是在清理抽屉的时候发现的,在发现情书后,她周边的同学凑过去看,于是情书事件正式发生。”
“不过当时的她并没有第一时间阅读情书,而是红着脸将情书放到了自己的背包中率先一步离开了学校。”
“那一天也没有人知道是谁放了情书进去。”
“第二天,三谷才和自己的好友说情书是匿名信的事实,不过依然没有透露情书中的具体内容,我的印象中那个时候的三谷同学是十分开心的。”
“过了几天,男生圈子里才猜测情书的主人就是小坂同学这件事,有人甚至确认了笔迹(女生确认情书的笔迹,男生查看小坂的笔迹),结果两者惊人的相似,于是两人的情况成了班级中闭口不谈的事实。”
于是,话语戛然而止。
“……就这?”若鹿愣了半天才发现白岳所说的‘往事’都说完了。
“你以为呢?”白岳推了推眼镜,“难不成这么简练的故事你恨不得要拆成两三章网络小说的字数去解析其中的奥秘吗?”
“小坂和彦是嘛……”百贵室长对羽二重说,“羽二重,能查到小坂和彦以及三谷小枝子两人的资料吗?”
“有的,马上就能调出来……好了。”羽二重将两人的情报分成了两个板块放到了井端的大屏幕上。
“说起来他们一直都在一起吗?”若鹿这个时候问问。
“没有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小坂同学因为家里工作的原因转学了,并且搬离了城市,倒是三谷一直读到了毕业……”白岳说到了这里,话音笑了,似乎想到了什么。
“有想到什么吗?”若鹿问。
“看!”羽二重这个时候突然喊道,让所有人的思绪都集中在了他画着圆圈地方,“快看这一段!”
东乡凝神边看边说:“小坂和彦,十二岁卒……还有他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么……”
“大概就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去世的……这是怎么回事?”白岳也表示很惊讶。
“名字下面的第五行有写,”羽二重总结一般说道,“那一年的的那一天是下大雨,十分容易发生山体泥石流,而这一家三口便是卷入了这场意外,坠崖全部去世了。”
“也就是说……当年这段青涩的恋情就这样有疾而终了。”国府叹了口气。
“关于这件事,当时的三谷同学知道吗?”百贵问白岳。
“这件事我当年也闻所未闻……而且直到毕业我都没有见到三谷同学有什么异样的情绪,三谷同学是个成熟感性的小孩,遇到了这种事肯定会发生变化的,但是她当时并没有喜怒无常,这应该意味着她不知道这件事,不过放在今天的话……就很难说了。”
白岳分析了一波。
“实际上我很难想象如果[送件人]的真实身份是三谷小枝子的话会是怎样的情况,她如果真的是凶手的话,究竟是因为什么会让她做到这个地步……难道真是是这段青涩的恋情吗?”
“不一定,但是有可能,”羽二重指出道,“根据上面的资料显示,这位姑娘在几周前确诊可能患上了一种轻型精神病症。现在可能是爱情和精神病的双重作用下犯罪也不是不可能……”
“谁还不是个单生狗呢……”若鹿在深沉的叹息着,“啊……当我没说刚才那句话!呃……如果对方真的是因为精神病原因而脱罪的话……”
“这一点在我们机关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凡是经过罔象女调查的犯罪分子都必须关押到仓来,这不仅仅是为了确保罔象女的秘密,也是为了不让社会的其它人士调查利用它……罔象女,作为调查真相的存在,就足够了。”百贵室长严肃的说。
“这句话是没错,毕竟我们现在都清楚罔象女的厉害之处……”若鹿说道,“有心怀不轨的人想要‘借’用罔象女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罔象女必须严格保密!”
“你是最容易泄密的那一个!”白岳回嘴道。
“……无法反驳。”若鹿举起一双白旗投降。
他就算是再厉害也经受不住这个事实……
“好了……现在我们要分析的是,三谷同学有没有可能将这种逝去的爱情当作杀人的冲动,”百贵室长严肃的提出了一个命题,“现在,全员,都不要放过井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是!”井端的成员皆是坚定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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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找到了!”义井户笑了,笑得像个卡在一个关卡中N久然后再一次重玩久莫名其妙通关的孩子一样。
“呼呼,本小姐也是很厉害的嘛!啊!抱歉,万能的主,我不应该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欲望,请宽恕我的罪过……”义井户又在莫名其妙的求神拜佛了。
之后义井户的动作也没有犹豫,将卡纸伸了出去,光,照在了卡纸上。
一串文字在透亮的卡纸中若隐若现……
“到,屋,顶,来,我 等,你……结果还是要去屋顶吗?”义井户叹了口气。
正当她打算跨过小佳爱琉的尸体上去的时候,她注意到了一件事……
那条不断延伸到上面的阶梯上的血迹已经完全消失了!只有小佳爱琉附近的血迹还残留着……
“好神奇……”义井户看上去恍然大悟一般说道,“索嘎!是这样啊!这一定也是神明赋予的试炼啊!”
义井户的小舌头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说道:“按照这个试炼的一般流程都会是向上爬,发现尸体,发现血迹,紧接着跟着上楼找到杀死小佳爱琉的凶手,而另外一种,就是从小佳爱琉的尸体下面找到这张卡纸,解开卡纸上的谜题后再上去,也就是说,有血迹的路和没有血迹的阶梯会通向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结局吧!小佳爱琉应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一点,否则我就会错过很多的东西了!”
义井户苦涩的干笑了一下:“可惜这是你用生命传递给我的信息,这种信息,如果您能在活着的时候告诉我好了……”
义井户只是感叹了一下,仅仅只是感叹了一下。
她直到自己可能和眼前的女孩子关系很深,自己才会流出那么悲伤的泪水,可是这份悲伤的泪水绝对不能在不适合的哭出来,绝对不能……
要发泄的话,离开这里发泄就好了。
而且目前关于小佳爱琉的被杀案还没有完,这还远远不算是结束,义井户她是清楚这一点的。
虽然搞清楚了小佳爱琉要藏什么,她藏起来的东西究竟指明了什么,但是最主体的,关于小佳爱琉的死亡谜题还没有到盖棺定论的时候,自己还要见到真正的凶手,和对方当面对峙才行。
“万能的主啊……保佑我……”义井户在自己的身前画了个十字祈祷。
现在想想的话,自己始终只能走一条路,也不存在任何的回头路。
“有血迹的路和没有血迹的路通向的会是两个不同的地方,”义井户已经做好了相关的心理准备……
等等,难道说……楼梯的终点=塔顶,塔顶=关键剧情,关键剧情=终点。
多么完美的三角关系!
咳咳……
“总之,我现在只能走没有血迹的阶梯了,……上面会有什么东西……”在义井户的眼中血迹凭空的失踪绝对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于是义井户又一次爬塔。
有了之前的爬塔经验,这一次义井户的耐心提升了不少,爬着爬着怕累的时候,她站着稍微歇息一下,紧接着又开始向上爬,她已经清楚的明白自己曾经学过的有关大气层的知识在这个世界中并不管用,自己只需要好好的按照正常的标准呼吸一套,就能以尽可能少的体力爬完整座螺旋楼梯……
期间有几次,她差点就倒下,不过她还是凭借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挺过来了。
因为她的好奇心。
她迫切的象牙直到这上面究竟隐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如她所愿。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爬过多少的楼梯阶了,终于,她看见了楼梯阶的尽头。
她看见了一扇洁白的门。
义井户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在原地先喘了几口气,身为一名弱女子,能爬上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有木有……
她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走螺旋楼梯了!
义井户看了一看门的后面,毫无疑问,在自己的视野中,门的后面没有任何的东西,自己能看到的只有下方的万丈云彩……看来只有打开门,才能知道门后是什么了……
糟……突……突然……有……有点想吐……
不行,不能吐!
义井户生生咽了下去。
歇息了一会儿后,义井户摸到了门把手,开始设想门后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可能?机关?时空穿梭门?任意门?还是……
义井户已经设想过各种各样的可能,只是她绝对没有想到,这一次,她要杯具了。
因为,在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她傻了。
是螺旋阶梯。
是的,你没有看错,又是一个螺旋阶梯!
现在的义井户的心情可说能塞得下一条草泥马马拉松跑道了,你们奔腾而过!尽情的过!义井户能释怀就算义井户输!
“果然……这……这也是……神明的试炼吗?!”义井户大声的说着,跪在了地面上,“神明啊!请原谅小小信徒大声的无礼喧哗……我会过去的……我一定会过去的!”
现在义井户和螺旋楼梯过不去了。
不,现在更多需要的是思考……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个新的螺旋阶梯……难道血迹阶梯尽头的门,其背后的内容也不一样吗?
但是自己……应该是打出了隐藏结局了吧?
“嗯,一定是这样!”义井户如此心理安慰着自己,自己的推理没有出错,并且自己手握着物证,不可能出错!
“嗯!”义井户给自己打气,“是女人就爬塔一百层的游戏么……神明啊,我就受这份试炼!以及试炼时候的痛苦!”
于是义井户再度踏上了漫漫长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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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三谷所住出租屋。
有人敲门,三谷小枝子理所当然的开门,当然,她在对话屏幕中看见了对方出示的警官证件。
“二位警官……究竟是什么风把你们吹到这里来了?”三谷小枝子摆弄着自己混乱的发型说道。
“那个……”橘上下瞟对方的身姿说道,“三谷小姐您大可不必这般整理仪容,我们都看见了……”
“这样啊……”三谷自然也一脸无所谓的放弃了,“说正题吧……找我这个三好市民有什么事?”
三谷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