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妾身的命根啊!老太婆,我跟你势不两立。”辉夜悲愤的声音在偌大的永久亭内久久回荡并顺利地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那个…师匠,公主那里好像出了什么事,您要不先去看一下?”铃仙带着希翼的口吻说到,似乎是为了增强说服力,她还朝公主的房间的方位努了努嘴。 至于为什么要努嘴,铃仙表示,反正她是做不到可以在被师匠倾心打造的实验台的束缚下做除面部表情以外的动作。 “你说公主那”八意永琳瞥了一眼辉夜房间的方向,不过没有如铃仙所期望的那样离开,反而继续转过来,眼睛不停地在手中冒着紫色诡异烟雾的药剂瓶和铃仙之间来回游荡。“没关系,等把这个实验做完了,我就去把公主的那些东西全收了。” “所以…”八意永琳的笑容逐渐扭曲“让我们继续吧……” ----------------铃仙无惨的分割线--------------------- 太阳花田 风见幽香撑着自己的阳伞,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滚做一团的三只。 至于为什么是三只呢?风见幽香看向压在琪露诺和大妖精身上的那个,如果她没有搞错的话,刚才就是这个小不点穿过了博丽大结界和常识与非常识的结界,作为幻想乡建立之初就存在的几位元老级的人物,风见幽香对于这两个结界的稳定性和坚固程度还是很了解的。 毕竟,要容纳这么多的大妖怪和大妖怪之上的存在生活,不坚固点指不定建立的第一天就因为哪几个好斗的打起来,然后大家一起去混沌之海洗澡去了。 咳咳…扯远了,总之幻想乡不是你想进就进,不然,八云紫这个妖怪贤者还不如回家当她的妖怪闲者(虽然她现在已经差不多是了。小声bb)。 在风见幽香的眼中,这个小不点既没有魔力也没有灵力,身体素质也可以说是比幻想乡中普通人还要弱,综合来说就是个弱鸡勉强可以欺负两三只毛玉的程度。 “唔唔…”就在这时,这只在花田暴君心中已经被打上弱鸡,弱的掉渣等标签的小不点醒了过来,一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一手撑着被自己压在下面的琪露诺,缓缓的坐了起来,抬起头就像之前大妖精与风见幽香的对视一样,冰蓝色的瞳孔与猩红色的瞳孔相对。 (确认过眼神,遇上对的……不好意思串台了) 过了一会,幽香似乎是对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视感到厌倦,伸出从一开始便拿在手里的阳伞,用伞尖挑住眼前这个小不点的衣领,将他缓缓地挑了起来,而小不点也十分配合的挣扎起来。 这时,风见幽香开口问道“小不点,你叫什么?”原本还在挣扎的小不点也停止了挣扎,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过了好一会才从一片混沌的脑袋里挖出了一个名字。 “洛暮” “洛暮?”暴君眉头微皱“是那边的命名方式吗。”在眼前的这个人在思索的时候,洛暮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挣扎。 就在这时,‘撕拉’的一声传来,在洛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衣领突然撕裂,而他整个人也顺从着牛顿苹果定律的指引,重新落到了琪露诺的身上。 另一边思绪不知飘到哪里的风见幽香,感觉伞猛的一轻,这才收回思绪看向原本挑着洛暮的伞尖,只见伞尖上的人没了,只剩下一大片衣服的残片挂在伞尖上随风飘荡。目光下移又一次的对上了洛暮的眼睛。 洛暮:?? 风见幽香叹了口气,将半裸的洛暮从琪露诺和大妖精的身上抱了起来,正准备把他抱回自己自己休息的地方先给他套件衣服。 才刚转过身,风见幽香便又停了下来,目光凝视着前方的那一片空间,似乎是因为被发现了,那片空间里的人也不在隐藏了,一道间隙缓缓的张开,八云紫从中走出站在风见幽香的对面,轻笑着说:“安啦,这不是幽香吗,好久不见。” “说吧,八云紫。来我这里有什么事。”风见幽香不耐烦地打断了八云紫的客套话,直接问道。虽然是询问,但她这时来太阳花田能干什么,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她手里的这个自称洛暮的来自外界的小家伙。 “没什么大事,”即使被打断,八云紫也不改脸上的微笑“只是希望你能把那个叫作洛暮的小家伙交出来。毕竟,让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待在幻想乡我也不放心。” “噢”风见幽香玩味的看着八云紫“既然他出现在了我的花田里,那他就是我的东西了。你认为我会把属于我的东西交出来吗。”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以……”话音未落,一道粗壮的魔炮擦着八云紫的脸颊划过去,在她身后不知何时跑掉的太阳花所露出的空地上,炸出了一个大坑。而八云紫原本挂着职业假笑的脸这时也阴沉了下来。 “想从我这里带走他可以,但前提是…”嘴角的笑容逐渐狰狞了起来“跟我打一场。” ----------------打架ing--------------------- 八意永琳擦了擦手,将放在一旁的用来记录实验数据的小本本收了起来,也不管躺在实验台上脸色惨白还不断抽搐的铃仙,直接走出了这间阴暗的房间,走向蓬莱山辉夜的房间,在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敲了敲门,“公主” 等了一会,可并没有人回答,八意永琳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辉夜以一种十分不雅的姿势趴在床上睡着了,看到这一幕的八意永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现在她十分怀念以前的那个公主,那时的公主是多么的体贴温柔。 “既然公主你睡着了,那我就来帮你收拾一下房间吧,顺便把一些多余的东西给扔了”淡淡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随后又沉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