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才蒙蒙亮的时候,大和就醒了过来。
大和睁开眼,白净的脸蛋不由得一红。
看了看天边的鱼肚白,大和估计已经快到早饭时间了。于是,大和轻轻的啄了一下古月的嘴唇,轻手轻脚的脱离了古月的怀抱,穿好衣服,来到了梳妆台前。
大和坐在凳子上,没有开灯,只是借着微弱的晨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有些乱了呢。”大和低声自语道。
大和拿起梳子,想到今晚就要离开这里,回东华了,不由得缅怀起在这里发生的点点滴滴。
自萨拉托加找到提督以来,难得的能有和提督两个人独出的时间。两个人一起坐船,飘洋过海的来到这里,在这里实习学习。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陆奥、铃谷还有五十铃,都是自己的好妹妹,都在尽心尽力的帮助着、照顾着自己,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学习上。特别的,在她们的帮助下,自己也总算是实现了一直以来的夙愿。
大和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誓约之戒,露出甜蜜的微笑。
那一天,在陆奥不顾一切的帮助下,自己总算是成为了提督的婚舰,得到了戒指。该干的,不该干的,也在陆奥给予的勇气下,克服了羞涩,全部干了。
从那天开始,自己就搬到了提督的房间,和提督过着真正意义上的夫妻生活。虽然偶尔会被陆奥她们调笑,但能堂堂正正的说出自己是提督的妻子比什么都重要。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传来,惊醒了沉湎在记忆中的大和。
“谁啊?”大和喊道。
“我,严谨。”严谨在门外说到,“出来准备吃早饭咯!”
大和应了声说:“好,马上过来。”
“嗯。”一阵下楼梯的脚步声传来。
大和呼了口气,准备去叫醒古月,没想到一转身,便看见古月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提督。”大和娇嗔着拍了一下古月的手臂,说到,“怎么起来了都不说一声?”
“呵呵。”古月笑了笑,从背后抱住了大和,头靠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大和说,“我老婆真好看。”
“让我来给你梳头发吧。”古月亲了一下大和,拿起了她手上的梳子。
大和白了古月一眼,安静的坐在梳妆台前。
…………
“呼----呼----呼!”
古月停下脚步,沉重的喘息着。
吃过早点后,古月便同往常一样,跟着严谨在海滩边散了散步,然后来到健身房进行锻炼。
“擦擦汗。”严谨递过来一条淡蓝色的毛巾。
“谢了。”古月接过毛巾,擦了擦自己额头、脖子、面颊上的汗水,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咕噜咕噜。”
休息了一会儿后,两人打开水杯,补充着水分。
“真准备今晚上就走了?”严谨旋紧杯子,说到,“不留下来多玩两天?反正实习结束了,报告、鉴定、记录那些杂七杂八的文件我都寄给学院了,也不用你带回去,应该没什么事吧?”
“船票都定好了嘛。”古月说,“学校那边没什么事儿,但是还有人等着,而且马上过年了。”
今年的除夕来的比较晚,要二月十来号去了。如果古月这两天走,完全赶得上在年前回到东华,这也是古月和列克星敦她们约定好了的。
“除夕啊。”严谨没有再劝,他感叹道,“对我们冲国人来说,再重要不过的节日了。”
严谨想起自己小时候的趣事,他说:“我记得小时候过年,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他们发压岁钱给我,白天的时候自己喜滋滋的收着,晚上我妈就说把压岁钱给她,存着以后给我娶老婆用。从此我就再没有见过了。”
古月笑了笑。他小的时候妈妈也是这么说的。看来无论哪个时代、哪个世界,爸爸妈妈们收压岁钱的理由都差不多。
“我妈他们也差不多。”古月说到,“我记得上高中之后,爸妈们没再收过我的压岁钱,不过学费生活费就自己出了,不够的时候才又去找他们要。”
“那你比我还惨,起码我上高中之后手上还可以留个千把块。”严谨嘿嘿一笑。
“草(一种植物)。”古月翻了个白眼。
严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说到:“还记得第一天来这儿的时候我给你说的吗?”
“嗯。”古月也站起身,“就说要坚持锻炼,理由又不清不楚的。”
一个月的相处,两人关系已经亲密了不少,说话没有那么多顾虑了。严谨说到:“现在我给你说理由吧。”
“一夫一妻制啊,其实是用来保护男人的,只可惜提督并不在这个保护范围内。”
“?”
不知多少人想要三妻四妾,后宫成群,咋到你这儿就成了一夫一妻制是保护男人的了呢?
“唉。”严谨叹了口气说,“所以说你们这些小年轻不懂啊。”
古月仔细想了想,顿时明白了。
“明白了吧?”严谨见古月的神色,顿时知道他已经明白了。
“明白了。”古月说,“有点道理。”
就像是以前调侃时说的,小路怡情,大路伤身,强路灰飞烟灭一样,多人运动伤身啊,不锻炼身体可不行。
你要问伤的是谁的身?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
“有没有什么办法呢?”古月请教到。
“办法?”严谨耸了耸肩说,“多锻炼咯!或者多吃些补品。”
古月顿时无语了。
找着罗大师的著作,我还不如去找《黄帝内经》呢。
“走吧,回去了。”严谨说,“今天没啥事儿,带你们去周边逛一逛,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