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我们的最高指挥官换人了。” “啥?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我从我二大姑的三大爷的弟弟的儿子的邻居的兄弟那里听说的,他恰好是我们这支部队的后勤官。”2 “换谁了?啊,算了,反正无论换上谁,都是输。我参加的战斗,十场中有九场都输掉了。已经从巴黎一路输到这里了,我呆的部队不是被歼灭,就是溃散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撤退的部队,然后回到了希农。” “别慌,这次换上来的是一个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