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远离人烟,处于冰雪的腹地,所有的食物都来自于那群不断压迫着他们的乌萨斯军警。
天色已经很晚了,清澈的雪原天空上有着科尔上辈子从没见过的纯净星空,那是没有任何工业污染的地方才能够看到的绝世美景。
就在这片星空下,就在这个矿场中,这片大地的劣根性一览无遗。
“哈欠~”
坐在科尔身边的霜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柔软的耳朵低低垂下盖在银白的发丝上,三只小熊崽在一旁挤成一个大团子睡着了。
“困了吗?”
看着这个小小的女孩一副半睡半醒不停点着脑袋的可爱样子科尔总觉得现在自己的脸上一定是满满的姨妈笑。
“没,没有!小弟都还没睡,大姐怎么能睡着呢。”
觉得自己丑态被小弟看见的霜星病白消瘦的小脸上也浮起一片红晕。
每日调戏霜星(1/1)
科尔看着脸红的霜星,霜星也红着脸不吭声,一片雪花飘落到霜星的耳朵上,鬼使神差的科尔伸出了手,可能是想要弹掉雪花也可能是想要摸摸那只兔耳但总归在霜星看来那双手是要碰到她的。
“别碰我!”
昏沉的脑袋立马清醒过来并直接向身体传达了警告,就在科尔的手就要碰到她时霜星立马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啊。”
看着抓空了的手,科尔也从魔怔里清醒了过来,霜星的体温可是时刻处于零下,他刚刚要是碰到了那可就麻烦了。
“抱歉,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因为身体原因才会躲开的。”
霜星低着脑袋气势低落的说。
‘只有最无能的男人才会让好女孩伤心!’这是上辈子科尔那个便宜老爹告诉他的。
毫无疑问霜星是个好女孩,而且这百分之百是他的过错。
惨了,他变成无能的男人了。
“没关系!”
如同瞬移般,科尔坐到了霜星身边用双手按到她的肩上,一股直入骨髓的冷气如针般刺在他的骨头上。
果然好冷,但是没问题,这跟我正熊熊燃烧的好男人之魂比起来简直不堪一击!
诶,等等,怎么变烫了。
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太冷的东西在人感觉来会变烫,太热的东西又会变凉,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吗(雾)
工作的感染者们回来了,因为看守他们的乌萨斯军警们要开始他们的酒量比赛所以今天算是下了个早班。
科尔看着自己被包得像粽子一样的双手,听那个给他包扎的感染者说这估计都算是轻度冻伤了,哪怕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万分抱歉。”
看起来像是霜星父亲的卡斯特男人蹲到科尔身边。
“叶莲娜那是身体原因,她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是我主动去碰的。”
看着这个男人就连对自己说话都是如此的卑微而又小心翼翼,科尔不禁叹气。
“吃饭了。”
看起来就像是长大了的霜星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餐食可以用丰盛来形容,每人三片面包一碗粥外加一份浓汤,霜星是一家三口除了应得的餐食外还有来自配给官的小灶,每个月一次的牛肉罐头。
科尔想要接过霜星母亲递来的餐盘却发现这双粽子手根本没办法接住任何东西。
“莲娜。”
听到母亲的呼唤,霜星低着头踱着小步不情不愿的靠了过来。
“大姐。”
看到霜星这幅可爱模样科尔顿时觉得此生无悔,正想跟对方打招呼却发现对方一脸的不情愿。
“.....”
没有答应科尔只是抬起眼睛偷偷看了眼便又低下了头,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
啊不,现在就是小孩。
“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就得学会自己解决。”
说着霜星的母亲就把餐盘交到霜星手上,随即又转身拿起那盒牛肉罐头放到餐盘里。
父亲和母亲都走了,留下霜星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站在原地看着坐在病床上的科尔。
“大姐。”
科尔又低声叫了一声。
“你不怕我吗?”
霜星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会害怕呢?”
“因为我总是会不知觉的伤害到你,还有爸爸妈妈,大熊他们。”
“那大熊他们为什么不害怕你。”
“诶?”
“没什么好怕的。”
科尔直起身子想要下床,霜星想要帮忙却又不敢伸手,终于在床上扭得像条蛆一样的科尔将脚伸到了床边。
“嘿咻。”
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走到霜星身边。
“你想要干嘛。”
科尔将她笼罩在影子里,霜星手里端着餐盘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向你证明一件事。”
科尔弯下腰将脸和霜星的脸贴在一起,刺骨的寒冷瞬间就贴上科尔的脸颊,半边脸的知觉在接触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不过这都没什么。
指令·感官掌控
身边的女孩还在发抖,但却已经不那么明显。
“感觉到了吗?”
一股霜星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幸福顺着这个男孩和自己贴合的地方传遍全身,是与她截然不同的温暖。
“嗯。”
“我不会害怕你,我会一直和你站在一起。”
直接的升温可能会伤害到霜星,所以科尔欺骗了她的感官,让她误以为的温暖,虽然只有短短的数分钟,但已经足够霜星和科尔记住一辈子了。
科尔觉得自己的脸部神经可能已经坏死了。
等到霜星冷静下来,科尔又坐回床上等着投食。
面包在浓汤里搅和一圈,霜星就把面包送到科尔嘴边。
咔吧。
不知是牙碎了还是面包碎了,科尔木然的嚼着嘴里的东西。
在冰原上冻过的纯麦大列巴面包,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