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希芙在插科打诨,不过气氛还是没有之前那样轻松自在。
夏尔伸了个懒腰看着泰莉莎随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虽然泰莉莎正在努力的适应他,不过事实上两人的性格爱好和行为的方式都有着大的不同。
之前的时候已经因为一些意外因素冷场过很多次,不过第二天的时候她都会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计划。
“很累吧。”夏尔忽然问道。
“什么?”泰莉莎一愣,随后微微退后了两步。
“一直违逆自己的内心去选择讨好一个你不愿意接受的人很累吧。”
在和夏尔相处的这段时间,实质上泰莉莎也发现了他身上的很多优点。
如果当朋友,那么她很愿意和对方交往下去。
但爱人,或者说要共度一生的人...
“什么啊...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现在只是在演戏,我可没有对你有什么想法。”泰莉莎很不坦诚的说道。
在进入这里的第一天,泰莉莎曾经告诉夏尔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做给自己的父亲看。但实质上,却是抱着攻略他的念头来的。
“我只是询问你累不累而已。”望着情绪似乎有些激动的泰莉莎夏尔的神情依旧淡然。
泰莉莎卡壳了。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呢。”夏尔扬了扬手中的报纸。
“公爵做出这样子的选择不过是因为在他心中佩罗兹很容易在冒险中夭折。”
“而现在,佩罗兹证明了自己。”
“他内心之中最大的期望落空了,我的价值也就小了。”
“如果这个时候你表现出对于我的强烈抗拒,那么会有很大的概率让他改变自己的想法。”
“笼子中的鸟雀,生活即使是再过优渥也终将会向往天空吧。”
“泰莉莎,我看的出来,你眼神之中的不甘,你心中的渴望。只不过你一直选择压抑着他。”
在梅尔纳黛没有出现之前,或许泰莉莎还有一些机会成为“夏尔·洛克斯讲师”这个身份的妻子。
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太多的心情去玩什么角色扮演游戏了。
相处的这段时间,泰莉莎留给他的印象还不错,所以夏尔愿意抽出一些精力放在她的身上。
笼中之鸟吗...
泰莉莎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重重的雾霾,阴云笼罩着。
对比于大多数鸟雀,在这个时代笼中之鸟是很多人所羡慕的对象。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夏尔慢慢的打开了透明的玻璃窗,一阵冷风吹来。
同时堆积在天空中厚厚的雾霾慢慢散去,一缕缕金色的阳光陡然落下,照耀在大地上。
隐隐约约的泰莉莎似乎可以听到轻快的鸟叫声。
比起笼子里的鸟,这样子的声音要狂野的多,同时也要悦耳的多。
而一旁的夏尔神情有些不自然。
名字是没错,不过作者可不是我,而是裴多菲的...
“洛克斯说的没有错呢,很多的时候我的确是在压抑讨好着你。”过了许久,泰莉莎脸上露出了一丝丝洒脱的笑容。
“不过你有些地方想错了。”
“我这样子做不仅仅是因为父亲的命令。”她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笑容,“父亲非常宠爱我们,如果我坚持选择拒绝,那么父亲虽然会有些生气,但最终还是会选择放弃他心中的想法。”
“从很早开始,我的人生大都是由父亲规划的。”
“当你有了一个足够优秀的长辈,你就会发现在某些事情上虽然失去了自由,但却会活的很轻松。”
“在对我人生的规划之中,父亲从来没有错过,也没有让我失望难过过。”
“唯独这一次,我感觉到了一丝难过和抗拒。”
“但是同样的,也唯独只有这次,我能够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泰莉莎的眼神中孕育着光芒。
“我一出生,便由这个家保护着,吃穿方面从来都是最好的。虽然母亲身份卑微,但父亲依旧待她如其他人一样,我是女孩却享受着和哥哥弟弟们一样的资源和宠爱。”
“有的人会选择接受,并且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但我从来不这样子认为。”
“尤其是当我看到了和我一样境地的其他人之时。”
对大部分贵族来说,类似于泰莉莎的出身和性别基本上可以算是家里地位非常低贱的存在。
在有的时候,一些受到他们信任的管家和侍卫首领的地位都比她要高得多。
“这个家一直在为我做些什么,但我却从来没有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所以,当我知道了父亲为我选择的人是你,我的内心有的不仅仅是抗拒。还有一丝丝的...欣喜。”
“笼中之鸟或许都渴望着自由,我也渴望着。”
自由和责任啊...
夏尔微微抬头,凝视着眼前目光炯炯充斥着坚定的泰莉莎,他有些为这样子的她所倾倒。
“有些事情或许可以询问一下你父亲的看法。”
“他如果知道了...”
“父亲只告诉我,我这次的任务是俘虏到你的心。”泰莉莎打断道。
望着有些沉默的夏尔,她慢慢的关上了窗户,站在了他的身边。
阳光已经消散,鸟叫声也慢慢变小。
她脸上的笑容却灿烂了起来。
“虽然知道洛克斯你说这些话是想要拒绝我的缘故,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有些话说出来感觉内心轻松多了。”
随后她踮起脚尖,双手之中闪烁着一丝丝淡蓝色的光芒笼罩住了夏尔的身体,她微微踮起脚尖轻轻的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明天见~”
她的声音有些轻快,随后便朝后倒退几步笑吟吟的走出了房门。
注视着她的背影,夏尔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挠了一下。
“我应该不会被灭口吧~”吃瓜吃到撑的希芙弱弱的对着夏尔问道。
夏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随后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用魔能限制住我的身体占我的便宜。真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