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
那双黑色手套的力道是如此得使人沉醉以至于梅林快窒息了。
弥留之际,梅林想起了以前玩fgo时刻在dna里的东西——梅林,用鳃呼吸。
我不会用鳃呼吸啊!梅林在内心中怒吼。脑海中久违的没有声响,。
前世今生加起来二十多年,这是第一次被人先来了下腹击,之后被一把抓住推到墙上壁咚,如果对方不是一张返祖的龙脸就好了。呼吸急促,精神恍惚的梅林下意识与魏彦吾那双满含侵略性的眼神对视,四目相对。
魏彦吾粗重的呼吸声清晰传入梅林的耳边,被绷带层层包裹下的脸此刻如此的敏感,魏延吾灼热而略带烟草味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抓住他脖颈的手逐渐地用力,不正常的潮红在梅林脸上泛起,而这一切都被绷带所遮掩,梅林只觉得自己的脸格外的滚烫。
再这么下去我真窒息死了啊啊啊啊!
可惜求生欲极强的梅林在即将窒息之际破坏了文月夫人的臆想。
“...救...命啊!”
梅林发出了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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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魏彦吾尴尬的掏出烟枪,准备缓解一下刚才的怪异之情,却被文月夫人一个眼神警告,又讪讪把烟枪收了起来。
文月夫人的视线,作为丈夫的魏彦吾很清楚,那一定是他今晚又要遭殃的征兆。
魏彦吾下意识想拿手扶住不知为何感到痛苦的头部。
然而文月夫人的视线,一直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老婆我错了啊啊啊。魏彦吾在心中大喊。
魏彦吾看了看病床上可能还在昏迷的梅林,暗道这小子不厚道,按这小子的体质,居然现在还在那装?
背后文月夫人的视线让他如芒在背,魏彦吾为了减轻这一不安感,试图找寻他人的身影。
然后他就看见了陈拔出了赤霄在削苹果。
魏彦吾德不安感更强了。
千万别惹女人!
被两位杀气腾腾的女性包围的魏彦吾身躯一颤,一者是他几十年同甘共苦的妻子,在她面前自己就是个弟弟;二者是他兄弟的侄女,对他一直很有意见,现在更是胳膊肘往外拐,为了个男人甚至拔出赤霄武力威胁。
作为男人,尊严和威信很重要,作为龙门执政官,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作为一个丈夫,就必须得在妻子面前卑躬屈膝!
——龙门首席妻管严魏彦吾字
“陈啊,我和你魏叔有事要聊一下,梅林这孩子就交给你照看了。”始终立于不败之地的文月夫人微微一笑,自己丈夫那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脾气她可一直很清楚,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泄了气一样的低头认错,不过为了他的颜面,还是得让他和自己去外面好好聊聊刚才她所看到的事实。
得好好聊聊,文月夫人虽然内心对之前魏彦吾的举动咬牙切齿,但是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个笨蛋好好调教一下。
被文月夫人拉走的魏彦吾,表情是如此的壮烈,仿佛自己即将英勇就义一样。
再见了,老魏,我不会想你更不会为你默哀。梅林在心中默默说道。
这时,一只手快如闪电的抓住了梅林的脖子,是陈。
在魏彦吾和文月夫人俩离开病房后,终于找到机会的陈,难以抑制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了。
纤细的手微微颤动,又坚定的牢牢抓住了梅林多灾多难的脖子。
见鬼了这力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然你和老魏是亲人。脖子上相同甚至更超过魏彦吾的力道,让梅林欲哭无泪。
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死了最好。
“你为什么这么做?”陈一边质问一边又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你为什么这么傻?”
梅林突然发觉风向改变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dna里刻着的东西又冒了出来,系统里的两个人工智能贴心地放出了这首uc。
耳边是庄严的音乐,眼前是流泪的俏脸,脸上是滚烫的泪珠,穿透层层绷带,打在梅林脸上。
怎么回事?这家伙难道是怕东窗事发一直在找机会想干掉我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喜极而泣想现在就把我干掉?梅林脑补了错误的答案。
那么,陈又为什么会有如此突如其来的举动呢?
另一边,龙门近卫局。
“开门啊,开门啊!”黑角用力拍打着铁栏杆,见其纹丝不动,又改为摇晃,“我们是罗德岛的干员,我们不是恐怖分子啊!”
“够了,黑角。”盘膝坐着的夜刀膝盖上放着她的剑,她睁开眼,“安静。”
一旁的巡林者老爷子则和行动组A4唯一的术士干员,杜林,一起睡的香甜。
他的怀里,是他的那把长弓。
而杜林的上衣口袋里,放着她的法杖。
“等一下,为什么你们的武器都没被收走?”黑角反反复复仔仔细细地确认,发现只有自己的盾牌被收走了,“怎么我的盾牌就被收走了?!”
“黑角,安静点,”夜刀又说话了,不过这次,她也感到了一丝不耐烦,对黑角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加重,“我们是罗德岛的干员不错,但是这里是龙门,我们还并未与龙门有直接的签署协议。更何况现在龙门又发生这么大的事,近卫局只是限制了我们的行动,让我们在此等待一段时间,以免不必要的麻烦找上我们。”
“你明白了吗?黑~角?”
“不明..明白,明白。”黑角话到嘴边又被夜刀瞪了回去,只能无奈挠挠头露出傻笑不再说话。
“可是凯尔希医生交代的文件和梅林医生,现在我们一个都没见着啊。”
黑角没有说出这句话,因为他知道,其实行动组A4的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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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企鹅物流,快活的气息填满了整座酒吧。
“干得漂亮!德克萨斯!”一只带着墨镜、穿着体恤的企鹅散发出流氓的气势,它的手里是一杯刚开封的伏特加,“干杯!”,大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能天使“吨吨吨”的吹完了手里一瓶啤酒,而可颂则拿着大帝的珍藏,当然,她可不会像能天使那样直接喝完,而是偷偷藏起来准备转手卖掉赚赚私房钱。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颂偷偷地又把一瓶酒藏了起来,又装模做样地和能天使对吹,要不是大帝看到那个一直被他痛恨的梅林现在英勇牺牲的消息实在高兴,老板大气,大手一挥就把自己的珍藏拿了出来,可颂要等到这样可以填满荷包的机会可不多啊。
“怎么了,德克萨斯?”空的手上拿着果汁,毕竟她是个偶像,酒精这种东西还是尽量少喝比较好。她关切地注视着德克萨斯,而后者却拿出了一盒雪茄,拿出一只尚未抽完的雪茄,剪开,点燃了这只雪茄的德克萨斯并没有选择抽雪茄,而是拿着它静静地看着它燃烧。
德克萨斯在干什么?空疑惑,但恋爱中的少女总是盲目的,她很快就被德克萨斯现在这种忧郁的气质所吸引。
这味道,怎么感觉是花香?小鼻子嗅了嗅的空很快又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德克萨斯身上。
雪茄缓缓燃烧,一股花香从中散开,空气中浓烈的酒精味也逐渐消散了。
能天使撇了德克萨斯一眼,不着痕迹地吐了吐舌头,又和醉得瘫软的可颂拼酒。
至于大帝?他在计算可颂偷走的酒能扣她多少的工资。
“自导自演吗?梅林,你这家伙,还是回到了黑暗中吗?”德克萨斯看着雪茄散发出的烟幕发着呆,她早就戒烟了,而这,不过是某个看不顺眼的友人瞎操心送的礼物。
“你和那家伙,太像了。”
德克萨斯拿起雪茄,缓缓抽了一口,又从容不迫地放下。
“黑手党?德克萨斯家族?”对方瞪大了眼睛又大笑了起来,“我没听说过。”他摊手,眉宇间是散不尽的忧愁,说出的话语却是再度撕裂她不愿回想起的伤口,“那种黑暗的产物,本来就无法生存下去,官方可不会让这样的组织,扰乱他们所制定的秩序。”
“再说了,对你而言,这也不过是你漫长人生中的比较重要的经历罢了,家族的兴衰?这和一个想要活下去的人有关吗?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啊,少女?”
这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说出的每一句话,亦假亦真。
但是,这个言行不一的人,却在为感染者的明天而努力。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话,为什么你不去做呢?
看着对方在那个地方一步步崛起,她想起了曾经的“双狼”,那时的她们,也是如此。
不,并不是,他会为了背负罪恶而默默忍受一切,露出虚伪的笑容应付那些人,用最大的歉意、泪水和行动改变那个地方。
他就像是个永不停歇的钟表一样,不停地走着,直到逐渐崩溃。
她的猜想还是错了。
他,不是她。
但是,那种自暴自弃的味道,越来越重。
终于,再次见到他时,她犹豫,他坦然。
“我为什么直接撞过去了呢?”德克萨斯恍惚间,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以及那一声声狂妄的笑声。
“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啊,梅林。”
德克萨斯加入了酒局,即使现在清醒的只有她一个,可颂抱着偷偷藏起来的酒呼呼大睡,并时不时发出傻笑;空在能天使和大帝的怂恿下,浅尝一口伏特加后再起不能;大帝则趴在柜台上做出游泳的姿势,看起来它很想在酒缸里游泳。
德克萨斯拿起了能天使放在一边的酒,酒已开封,一口未动。
她拿起酒瓶,和躺在沙发上仰头大睡的能天使手中的酒瓶碰了碰。
这,是我现在所享受的生活。
她默默地举起酒瓶,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几下起伏,空酒瓶便被她放下。
“要喝一杯吗?”她心血来潮的邀请了他。
“这——”面露窘迫,但他还是答应了。
“...特蕾西娅......”一杯倒下的他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乒!”十几个酒瓶碰撞,德克萨斯将身体交给了沙发。
这就是企鹅物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