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2005。极东。早6时32分。
陈裕拿出一个笔记本, 从笔记本中抽出了一张地图。
“Master,你在干什么啊?”魔神总司好奇地看着涂涂画画的陈裕。
“记录下敌方御主的住址。”因为心情不错, 陈裕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敌方御主?”魔神总司疑惑地歪着头。
“就是之前那个提着菜篮子的人,而且她这里比你大了不少。”陈裕指着魔神总司那两团说道。
“太失礼了!Master!”魔神总司涨红了脸,“我比另一个我大了不少!你居然还嫌弃我小!”
“我没有。”陈裕尴尬地笑了笑,用手指刮了刮脸颊,“我刚刚只是描述一下那个英灵的特点,并不代表我嫌弃你小。”
“我个人并不喜欢那种会令人感到窒息的尺寸。”陈裕半真半假地说道。
魔神总司一边抱着陈裕,一边在陈裕身上蹭来蹭去,胸前那两团不断地在陈裕身上摩擦着。可惜,某位恶存在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在心里想着很没“礼貌”的事情。
“要是敌方从者也像魔神总司一样好糊弄就好了,这样的话圣杯战争就会简单不少。”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陈裕将魔神总司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一到根据地就给你做关东煮。”
“Master,我喜欢你。”魔神总司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用着极其认真的语气,对陈裕说着类似于表白的话。当然,得忽略魔神总司嘴角流出的口水。
……
经过了十多分钟的路程,陈裕和魔神总司终于即将抵达临时根据地。
“关东煮,关东煮……”魔神总司在脑中幻想着等会儿即将享受的美味,手里抓着的购物袋也在不断地前后摇摆着。
“嗯!”魔神总司突然停了下来,头上的呆毛也仿佛有着直感一般,突然boki
“有杀气!”魔神总司放下购物袋,拔出了自己的大太刀炼狱。
“铛。”魔神总司以极不科学的速度挥动起手中的炼狱,将远处的一枚射向陈裕的子弹击飞。
“那个病弱剑士怎么变了个样子?”远处的高楼上,一个带着军帽的红头发女孩用着手里的火枪敲了敲帽檐。
“Archer,织田信长。”陈裕看着突然出现的织田信长,心中出现了一丝慌乱。
“你太过急躁了。”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信长的身边。
“哼。”信长撇了撇嘴,有些不满。
“Rider,坂本龙马。”陈裕很快便使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毕竟情况目前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我还记得她,是那个时候的抑制力的守护者。”坂本龙马压低了一分帽檐,“如果有她存在的话,说明这场圣杯战争会有问题。”
“阿龙。”坂本龙马低声对身后的阿龙嘱咐了一句,“等一下记得不要伤到那个御主和他从者。”
“为什么,龙马?”阿龙小姐飘在空中,有些不解。
“现在已经不该执着于圣杯战争的胜负了,如果事态严重的话,很可能会发展成毁灭世界的灾难。”
“那你快和你的御主说啊。”阿龙小姐有些天然呆地说着。
“不,御主不会相信的。毕竟魔术师是那种为了抵达根源可以放弃一切的存在啊。”坂本龙马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阿龙小姐点了点头。
如果你能挺过这关的话,帮助你也不是不可。守护者的御主。
“Trace on。”一个有些嘶哑的男声从远处传来,接着一面盾牌朝着陈裕飞去。
就在盾牌即将击中陈裕的头部时,盾牌突然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被挡住了吗?”远处高楼上,一个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狙击枪。
“Caster,用咒术通知磷木文助。让他带着两个berserker动手。毕竟你的作用有就只有这么多了。”
“抱歉,Master。我并不是很擅长阵地建造和道具作成。”穿着紫色衣服的Caster向自己的Master道歉。
“不仅如此,你的咒术等级太低了。对于有着对魔力技能的Saber毫无用处。”Caster的御主有些嫌弃地说着。
“如果是那个日本传说中的大妖怪玉藻前,我的计划就会方便很多。”
“你的用途也就只有通过书本传递信息了。我没说错吧,紫式部?”
“是的,Master。”
视角回到正面战场。
“Master,你没事吧。”魔神总司握着炼狱警惕在陈裕身边,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织田信长和坂本龙马。
“多谢。”陈裕对身侧的那个黑色的Archer道谢。
“工作罢了。”黑色的Archer拿出经过改造的手枪,装上了一枚特殊的子弹。
“盖亚?”
“嗯。”
两人仿佛对暗号一般达成了某种共识。
这时织田信长,坂本龙马一方,陈裕,魔神总司,黑色的Archer一方。双方就样对峙着,直到某个从者打破了平静。
“拔刀,突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
“该死 后腿。”听到了这个声音,又看到远处的烟尘。
陈裕便知道,即将冲过来的英灵是谁了,“Berserker 土方岁三。”
“此处便是!!!新选!!!”
“投影魔术什么的,我可不怎么擅长啊。”黑色的Archer举起右手。
“I am the bone of sword。包围苍天的小世界。”
“阿瓦隆。”红色的光芒从陈裕体内绽放出来。
“组啊!!!”
“砰!”
烟尘散去,一个穿着蓝绿色羽织拿着燧发枪的男子看着面前的三人。
“冲田……”
“土方先生……”
一个穿着同样款式蓝绿色羽织的女孩握紧手总的刀,冲了上去。
“缩地,无明三段突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