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子席的众人中扫视了一下,寻到韩容玉的位置,看着便宜表姐一脸认真的样子,韩文川只是偷笑。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便宜表姐的文学水平,见到韩容玉眉头微蹙,手上却仍在不停地书写,想必是对自己所作的诗词没什么信心。
大约过了两三刻钟之后,终于有人站了起来,走过去向杨大人提交自己所作的诗词。
第一个交作业的人令韩文川很是惊讶,没想到竟然是秦涭这家伙,这让他满头雾水。
放眼往秦涭的位置看去,韩文川发现那书桌上连一支笔都没有,想必秦涭这货是找了枪手,以此在文会上大装一逼。
在秦涭交完作业以后,其余写好诗词的人也去陆陆续续地上交了,有的满脸自信,有的略显踌躇,但文会的整体氛围却是轻松了许多。
韩文川远远观察着杨大人的神情,看到她神色平静,就证明当前的诗词较为中庸,如果神色略带欣慰,便代表着那首诗词算得上佳作。
等到杨大人接到了何昭音的诗稿,一番审视之后,眉宇之间隐隐舒展了几分。
看到这里,韩文川也知道何昭音的作品还算不错,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检阅在场所有人的诗词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足足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杨大人才看完了已有的最后一篇诗稿。
将自己手中的诗稿放在一边,杨大人的脸上露出了少许笑意:“诸位的诗作老妇已经阅完,接下来将点评前三甲的文稿,不知是否遗漏了哪些贤生?现在仍可补交。”
听到此话,在场的众人顿时精神一振,纷纷坐直了身子,想要知道自己能否跻身于前三甲。
而韩文川仍是一副漫不经意的模样,在场没交诗作的人虽说不多,但也有着十数人,前三甲的评选与他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杨大人,韩公子说他还有诗作没有交!”
就在杨大人准备宣读前三甲名单的时候,坐在对面女子席上的秦涭突然指着韩文川说道,似乎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对此,韩文川不禁一脸无语,妈的你好好的禽兽不做,非要当传话太监啊?
闻言,杨大人顺着秦涭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了那人是韩文川之后,神色顿时有些古怪起来:“原来是韩贤侄,你也有诗作前来上交?”
韩文川连忙站了起来,拱手向杨大人回话道:“回杨姨,小侄并无诗稿。”
反正杨侍郎早就认识自己,自己代表便宜老妈来了这次庆生文会就可以了,不写诗词也不算是不给面子,只是件小事而已。
发现韩文川想要糊弄过去,秦涭目光一闪,似笑非笑地道:“韩公子,在场的众人都为杨大人献上了自己的诗作,就你一人没有准备,恐怕有所不妥吧?”
见此情形,杨大人饶有兴趣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刚想要听韩文川如何辩解,却看到他指了指身旁的谢钰,一脸纯真地道:“谢兄也没有准备诗稿,不止小生一人。”
谢钰闻言不由满头黑线,在场的其余人则是强忍着笑意,心中暗道有趣。
听到韩文川说的话,秦涭又道:“韩公子哪里的话,有道是男子无才便是德,寻常男子作不出诗词完全能够理解。但在座的诸位都知道你性情淑良、才华横溢,想必早已有了腹稿,快拿出来让大家开一开眼。”
“呵呵……”
闻言,桃园的人群中立马传出了一阵低笑声,韩家大奇葩的不学无术人尽皆知,这秦小姐也真敢说。
身为当事人的韩文川也是一阵无语,妈的这人好不要脸,居然连本少爷才华横溢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奉承话的水平和王安有得一拼。
在心中腹诽一番,韩文川眨了眨眼睛,笑着对秦涭问道:“小生有没有才华暂且不论,倒是秦小姐你,自己刚作的那篇诗词,现在还记得吗?”
“你……”秦涭闻言一时语塞,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在场的众人闻言同样笑了出来,大多数人都知道秦涭的诗作是找人代作,见到有人戳穿便觉得是大快人心的事,对韩文川的印象略有改善。
有些一头雾水的人不知道韩文川的身份,便对身旁的人问道:“刚才说话的人是哪家公子?如此美若天仙。”
“这你都不知道?他就是吏部尚书韩子渊之子,前几天被雷给劈了的那个韩文川!”
“韩文川……”问话的那人听到这个名字,轻轻皱起了眉头:“没听说过。”
“就是传说中的韩家大奇葩!”
“哦!原来韩家大奇葩就是指的他啊!他和秦小姐之间有什么过节?”
“谁知道呢?先吃一会儿瓜再说。”
……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似乎是觉得韩文川拂了自己的面子,秦涭不由出声呵斥道:“你一个作不出诗词的人也来参加文会?还不快滚出去?”
一听到这话,韩文川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暗道:“Mdzz,这种话你也敢说。”
果不其然,听到秦涭的话之后,另外那些没有准备诗词的人顿时一脸怒容,就连杨大人也觉得秦涭所言略有不妥,眉头微蹙起来。
见状,秦涭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些过火,却又不好收口,便拱手朝着不远处的杨大人施了一礼,道:“这次文会可是为杨大人庆生所用,韩公子你既然来了,却没有写下诗词,是否是在藐视杨大人的威仪?”
闻言,韩文川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这话可是秦小姐你自己说的啊?与小生无关。”
没有理睬韩文川的话,秦涭只是双手环抱着冷笑道:“这么说,韩公子你是作不出诗词来咯?”
“好了,都别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