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兔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对尸体的检查,只有在那尸体的眉心中央发现了一条红色的血痕以外并没有什么伤痕
一阵刺耳的急刹车的声音之后,首相专驾上下来一脸黑雾笼罩的首相冰室幻德,幻德大步走到还在尸体边上检查的战兔身边,先是看着宫本胜一说到:“前面有人同样情况的人死去,你去那里看看吧”。
这时候战兔突然起身拉住了正准备前往出事地点检查的胜一,将脸转向幻德并说到:“不用去了,我都检查这具尸体两个小时了,除了发现他是被什么东西吸干全身血液变成干尸而亡,还有就是其眉心中间的那条红色痕迹之外再没有什么东西”刚说完战兔又将幻德拉的蹲下了身子,将没有反应过来的幻德的手在尸体的眉心中间按了一下
“你干嘛”
“没干嘛,你闻闻”
幻德奇怪的看着手指上沾染着的血迹嗅了嗅,看着战兔奇怪的说到:“这个人的尸体都干瘪成这样了怎么还有血会流出,不对,这血为什么有这么重的海水的味道”
“宫本队长,你觉得这名死者是怎么死的”
宫本胜一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的说到:“一开始我认为是用什么利器将死者的大动脉导致失血过多而死的,但等我到了现场一看大吃一惊,死者不仅衣冠整洁就连他躺着的地面也是一血不染。之后,我想会不会是从城市里的哪个生物研究所跑出来的吸血蝙蝠吸干,于是派人去调查询问”
战兔看了一眼宫本队长,摇摇头说到:“我想你没有得到有力线索吧”
“你怎么知道的”
“按你这么方法调查,换成是我放出的吸血蝙蝠杀了人,你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我也会先矢口否认,然后等你们离开后再将那只蝙蝠毁尸灭迹就好了”
“这...”
战兔的话让宫本队长更加的尴尬时间很快到了清晨五点,经过一夜调查仍是无果的众人各自回去了
此刻,西都的正下方一座宏伟建筑的城市正在加速上浮
这是一块翠绿的水中大陆,这大陆中有一座用透明晶石打造而成的雄伟城堡,一个身穿黑袍的黑影快速进入了雄伟城堡的大门来到城堡大厅中漆黑一片大厅突然亮了起来,六名和这位一样穿着黑袍的身影出现在这个本来空荡荡的大厅中
其中一个黑袍者开口说到:“血雾,找到那些特兰蒂斯的人了吗”
“魇傀,你怎么就这么确定那些特兰蒂斯的人类就一定逃到了海上的人类的城市里去了呢”被叫做血雾的黑袍者冷漠的反问到
魇傀没有回答血雾的问题,只是对着血雾伸出了他那枯瘦如骨的细长手指对准了面前的血雾
血雾似乎有些害怕魇傀伸出的手指,不断向后退着,又是一个黑袍主者挡在了血雾与魇傀之间,将魇傀的手抓住,说到:“好了,封印我们的珠子被你用蛊惑之力蛊惑的人类取走让我们得以自由,我们都很感谢你。不过我们刚刚自由,再被封印期间力量也在慢慢的衰退,想必就算他们都到了上面人类世界也会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来说探测不到也是很正常的,倒是你这么心急干什么”
“魇傀,腥毒说的对,今天半夜我们脚下的这片大陆就可以和刚刚血雾去过的城市对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寻找就好了”
当六人在城堡的大厅中讨论的时候,却不知道行游者已经来到的这片大陆外面
行游者在边缘默默地观察着这块大陆的时候只见几道黑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们就是这块大陆的住民,这么大的一块大陆你不会就你们六个人吧”行游者问到
“你不是特兰蒂斯的人,看你的样貌应该是人类为什么能我们一样在水中呼吸”魇傀问到
“看来你们是不会放老夫回去了,那么老夫便没有对来者不善之人说明自己的身份了。如果想要知道老夫的身份就拿你们的实力来问吧,好了,为了节省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打一开始行游者来这片名叫特兰蒂斯的海底大陆观察时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简单的离开,只是他没有想到战斗会来的这么快,也没有想到这些奇怪的家伙会这么不堪一击
身穿黑袍的魇傀伸出来一双枯瘦如骨的双手对着行游者,行游者只是感觉又有些眩晕
十根肉眼无法观察到的细丝不知何时已与行游者的肌肤紧密相连,行游者依然待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细丝上一股黑色的能量通过将细丝作为路径不断的涌进了魇傀的身体里
通过细丝涌入魇傀身体的能量使得魇傀的身体不断鼓胀,魇傀十分的痛苦,他想要解除与行游者的连接
“怎么了,刚刚还想将我变成你的傀儡现在就这么急着想要收回去吗”
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魇傀身后的行游者贴在还在不断鼓胀的魇傀说到,冷不丁的一把大刀从虚空中砍下,行游者的身影又鬼魅般的出现在了这个手持大刀的黑袍者的身后,当机立断的将右手弯曲成爪形穿透了想要偷袭他的那个黑袍人的身体,爪形手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一股作气的将魇傀也一并穿透了
“看来你们并没有这个让我告诉你们我是何许人也的实力,老夫去也”
首相府内,助理西月安从幻德手中接过一个珠子看了一眼,脸上本来慌张的表情显得更加惊慌了,幻德看见了西月安脸上夹带着一缕复杂的表情,奇怪的问到:“西月安,这就是第二次勘测海底裂痕时唯一生还的探索队队长带回来的”
此时的西月安并没有在听幻德与他的说话而是在脑中快速的闪过一个念头:托诺克应该知道这颗珠子代表着什么,为什么会把这种东西从海底带上来,难道从海底上浮的是....
想到这里,陷入沉思的西月安被一旁站着的战兔晃醒,幻德看着面前的西月安第一点感到他是那么的陌生
当他第一看到这枚珠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告诉幻德和战兔他肯定知道这颗珠子的来历,幻德刚想开口却被率先开口的西月安打断,西月安恭敬的问到:“请问尊敬的首相大人,大岛诺现在什么地方,我有些事想要问他”
“当然在他的房间里了”
西月安对战兔和幻德鞠了一躬后急匆匆的跑向大岛诺的房间,还在房间内待着的幻德与战兔只是相视一笑,然后战兔走到了幻德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并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