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这学期,我们战车道部面临两个重要的问题。”
鲜红色的两面旗帜依靠在粉红色的墙壁上,在广阔的房间里布置着各种各样的红色星星装饰,而在这个房间的角落上,水缸放置在一个木桌的正中央,鱼群在水里游荡着。
学生们围坐在圆桌上,面容上表情严重,他们的注意力,主要是集中在前台的一个人身上。
有着琥珀色的瞳孔,棕色的长发披在校服的背后,左脸下印着一颗黑色的痣,手握着白色的纸张,看着在座的各位成员。
作为真理高中战车道部长,洛沙塔尔,距离着战车道活动正式开始,还有一天的时间,她要和这些战车道一军,也就是战车道的主力成员,做好关于战斗的下一步部署。
“首先,我们的教练上个月辞职回国了,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找一个新的教练,来应对目前的状况。”
对于整个战车道部而言,任命教练是非常首要的话题。
桑卓尔·米维奇,是俄罗斯人,是长期传授真理高中学生战车战术的教练,前一段时间受俄罗斯上层的要求,收拾行李后被调往东欧地区训练军队了,而真理高中也就出现无人可教的问题。
与此同时,校方也迎来了两名前来应聘战术教练的人,
一位是代表德系战术的夏特尔·华朗,另一位是代表苏系战术的马德查·西斯罗夫,两位在战车道界都是小有名气的名人。
本身真理高中长期沿用苏系战术,也应当是聘用马德查·西斯罗夫,但这时的他们,却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
“要不要试一试全新的战略体系?比如仿照黑森峰的打法?”
其中一位学生的提议,立即引起了周围的学生注意。
见到周围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到了这一边,提出声音的人简单清了一下嗓子之后,继续说道:
“大家都知道,黑森峰学院总是会把对方打的措手不及,从某种层面来讲,对方的战术确实比我们先进。我觉得夏特尔老师可以传授类似黑森峰学院的打法。”
“这样做不好吧,先不说我们能不能适应德系的打法,很容易被别人说我们抄袭啊,会给真理高中抹黑啊。”
“抹黑!?”
忽然,清脆的响声从空中响起,手直接拍在了桌子上,在场的人都被这位学生的举止给吓到了。
“就是因为固守打法!才会输!输!输!满盘皆输!你可能受的了,我可受不了了!真理高中已经十几年没有夺冠了!难道你不知道,往往取得胜利的,往往都是那些敢于变通的人吗?这么在乎面子,可是什么都得不到的。无法为真理高中夺得冠军,才是真正的抹黑。”
这份响彻的呐喊,直接传递到了在座的每一个人身上,对于这位学生的意见,他们心里都是各有己见。
如今的状况,真理高中虽然一直是不可忽视的豪强,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近几年确实出现了颓势,连全国四强都进不去,真理高中的这些人注意到了,相信其他学校的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也因为这个原因,真理高中战车道部核心成员里,也出现了一部分人,鼓动学习其他学院战术的群体,甚至还提出全面否认自己,照搬别人战术和坦克的口号,认为只要这样做,就一定能给真理高中带来冠军的荣耀。
但是,再怎么说,新型战术是否可以贯彻实行,终究是取决于战车道部长,也就是洛沙塔尔的意愿。
“可是...这也太难为人了吧,我们真理高中自建校以来就贯彻苏系战术的传统,如果我们就此改变方针,老前辈们要是知道,会不会想把我们送去挖土豆呢?”
“就是啊,而且我们还得考虑到媒体的影响和校方那边的意见,再怎么说,保护好真理高中的外界形象才是主要的。”
“不不不,真到了这种时候,其实形象什么的都已经无所谓了吧。”
“而且要是真的打好的话,或许校方和媒体都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
现在的场面已经变得不可开交,在场的学生们突然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在场合下疯狂地输出自己的观点,直到洛沙塔尔的劝阻下,才勉强停了下来。
洛沙塔尔长叹了一口气,拍起手平淡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还有....副部长,请收住你的情绪。”
洛沙塔尔的劝说下,提出仿德方案的副部长虽然脸上很不情愿,但还是选择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如果继续谈下去,并不会有好的结果,反而会把人与人之间的矛盾进行激化,造成严重的后果,再怎么说都是共同战斗的队友,如果就因为这点鸡毛蒜皮小事闹僵,那实在不值,他们还有比赛要打呢。
说到底,洛沙塔尔性格上并不怎么强硬,不愿意跟他人结仇。
而第二个问题,则是关于一年级队长与副队长选拔的问题。
虽然从校方提供的资料来看,喀秋莎的实战模拟成绩是登顶全校第一,但是,从名声与个人在外功绩来看,农娜比喀秋莎并不弱,甚至更加出色。
“我推荐农娜担任一年级队长。”
毫不犹豫地提出来这个意见的,则是刚才的副部长。
“我承认,喀秋莎的实战模拟成绩不容忽视,但是从开学典礼以及她周围的学生评价来看,喀秋莎给人的感觉并不亲和,反倒是恶评常会听说,一个没有亲和力的队长,要想和队员搞好关系本身就有很大的难度。”
这是副部长个人的意见。
洛沙塔尔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仔细思考之后也没有准确的答案,转而面对其他同学以一种疑惑的语气回应道:
“你们怎么认为呢?”
“我们觉得副部长说的有道理,从外表形象来看,农娜给人的感觉更可靠。”
其他成员对副部长的想法出奇的一致,洛沙塔尔听着副部长的话,心里倒不是这么一回事。
首先,不论副部长本人对于喀秋莎是不是具有敌意,洛沙塔尔心里其实觉得,因为周围人的评价和外表的事物,而轻易地否定一个人的能力,再怎么说,还是有些草率了。
如果说战术制定是完全取决于部长的决策权,那么在队长任命上则是采取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多数人的意见倾向于农娜,就算部长的意志与之相违,也是无用的。
不过,洛沙塔尔也是预料到了这一点,向门口摊起了一只手,并笑着说道:
“我们闷头地去讨论实在是没有效率,不如让两位主角亲自评判好了。”
“什么...”
“等一下!”
没等着副部长的反应过来,门外传来一阵稚嫩的声音,一时之间打断了会议室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