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顺着眼前的人群,瞧见前方的闪光。
“轰隆隆!”
那个地方,有一块九米高的大镜子,可以透见楼外天边的惊雷。
它仿佛行走的恐惧,蔓延到大家的身边。
一亮一暗,在平静的瞬间再一次轰鸣,震得琥珀不断恍惚。
又要下雨了...
她走到前面去,看见了一桌围着人,都是穿白铠的骑士,桌上有几列牌子,和几包资料。
右边的桌子上躺着个人,肆无忌惮,周围站的猎人竟然也不打扰他,想必是隐世大师。
他穿一身黑衣,桌上放了十几把完全不一样的刀,四象圣兽、五护法,她只能看清楚几个刻印。
再右边,桌空,其他桌子上的冒险者们,有的聊天有的歇息。
她绕过桌子,看见了前面的接应台,正站着个穿和服的女人,声音尖利却也动人。
“有什么需要的吗,客人。”
“吾名桥下雪见,负责接单和反馈。”
“单。”
琥珀开门见山说。
于是对方递来一份单。
她坐到之前那个空的桌子边,开始浏览。
这个很好吃的样子...
那个也很好吃...
琥珀还未点好,外面的雨突然扩散开来,就像核弹轰鸣,整个地方都开始晃动,无数刺耳的大声来来去去,就像几千个琵琶拂过,又有上万擂台敲打。
天空之上,一条巨大的黑龙冲了过来,一头栽进楼里,直接撞破。
无数人往下掉落,突然袭来的战斗猝不及防。
人们开始反击,释放大量的远程魔法,而在天空翱翔转弯的大黑龙与前一只x解决的不同。
“究竟是谁杀死了我的儿子!”
那只龙咆哮道,然后以愤怒聚集能量,划出巨大的能量弹。
刹那间琥珀的视野一片白了。
她觉得自己即将死去...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感到遗憾。
我想做点什么,在时间耗尽前。
在彻底死去前!
她因强烈的念头醒来,却根本抬不起身子,自己被压在巨石之下。
如一座大山脉的黑龙,眼睛都比这块地大,它的爪子就覆盖住了天空。
人们都死去了,一片寂静中黑龙即将远去。
被毁灭的地方上,只有琥珀幸存着。
她挣扎着爬向某个地方,然后靠着东西扶自己起来。
原来x惹的是大佬,看来他们的小队要完蛋啊。
话说,大家都还活着吗。
她回忆起从前,胃火舞,离亚,11个人。
自己离开小队不知道多久了,现在就回去吧,即使他们都死了。
没了...都没了,那条守护的白龙也奄奄一息。
它疲惫的目光正一点点消散,现在只剩下它和她。
“小姑娘,你是个安着者?”
“嗯。”
“咳咳...整...个...巴...尔..曼...都...被...毁...了。”
“你不必自责,人生多坎坷,沉沉浮浮,起起落落。”
白龙总算说顺了一句话,随后不断地吐血,即将离开。
“你...可...以......借...安着者...的...身...份...去...魂...界,以...弥...补...遗憾。”
白龙十分勉强地支撑着,这最后一句话,是它在无限的挣扎中带来的,随后愿望完成,白龙也就失去了抗争的力量,彻底死去。
琥珀不知道魂界是什么地方,于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一直走,特别饥饿,然后发现船,去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尽管它成废墟。
教父也死了吧,书籍都没了,不对!还有一页,它似乎是因为上面刻着的魔法印记,导致没有被毁灭。
“安着者可以成为新约者,来到特殊的地点挽救遗憾,这是神的恩赐,然梦一旦醒来,将会陷入无尽的深渊或未知的恐惧。”
约定的方法,写了很长很长,似乎与不可名状者有许多关系在。
她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随后完成新约。
扑的一声她倒下了。
再次醒来后,她回到了巴尔曼。
熟悉的新约里区。
大理教堂上,琥珀站着俯瞰周围,嗯,风很凉爽。
她尽情地让灰发被吹拂,搭在一边享受重来。
依旧是节日,教父依旧没打理,她要改变遗憾,拿到教父给的钱后翻阅了格格里苏城的资料,那里有二十四个祭典台,以及一个竞技场,还有文化、政治、经济、科技中心,是度目者们建立的城。
眼下由于她看书时间久,外面雨下来,越下越大,真是滔天大雨,却没黑龙飞来捣乱,因而不是时间线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