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刚才是?”炭彦望向窗外,若有所思。“鬼杀队,鬼,鬼舞辻无惨,曾祖父的记忆把这些告诉了我,好像那位老者有危险的样子,去看看吧。老师,临时有事早退。”
老师无奈的扶着额头,说道:“又来啊,虽说你每次成绩都是第一,但也不能这么随便啊。算了,去吧去吧,真是对你爱恨都不及也。”“啊,谢谢,老师。”然后一个飞跃,跳下了六楼……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其他年级。高三:“老师,肚子突然有点疼,今天麻烦请个假啦,拜托拜托。”灯子对国语老师这样说道,说完就冲了出去;高二:“老师,我感觉到我姐姐肚子有点痛,我去陪她去医院看看,再见了。”善照对数学老师这样说到,说完也冲了出去;高一:彼方的座位上早就已经人去座空了......
“桃寿郎,你怎么也不在教室上课?”炭彦在下落过程中看到了正在奔跑的桃寿郎喊道。转身!翻滚!??炭彦突然变换姿势!他想来一个超级英雄式的落地!!吸气!单膝!左拳砸地!冲刺!一气呵成!“疼痛的感觉,在消弱。身体素质居然变得这么强吗?只是直觉的感觉到,没想到会这么强。”
赶上桃寿郎之后,桃寿郎也看到了炭彦。“你也看到了吧,那种事情。”“啊,果然你也是在意那个老头说的话,才冲出来的吧。”“对,果然很担心啊,有人会去杀他什么的,还有很多疑问,要去过一次才能了解啊。”“那么,再陪我跑一圈吧,桃寿郎。”“OK,start you en......额”就这样两人冲向了感知中的那个方向,虽说是感应到了某些罪恶至极的气息!
“姐姐!”“善照!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对啊,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腿部充满了力量啊。”“我也,看来那个老头说的是真的,某些东西在我们的血脉中觉醒了,让我们的身体发生了改变。”“姐姐为什么会冲出来呢?”“还不是那个老头说了那么奇怪的话,要去杀他什么的,真让我在意,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受吗?我可是有强迫症的啊(* ̄m ̄)”姐弟二人亦是冲向了相同的方向。
“喂!你为什么这么虚弱啊!你不是科学家吗?!”彼方对被背在背后的青叶吼道。
“不知道,虽说平日体能的确不好,但是也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啊,大概是那个老头搞的鬼吧,全身的筋肉都好疼。丝丝~你轻点跑。”“疼到这个地步就不要勉强了呀!白痴!”
“还不是在意那句要来杀我什么的,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我也不能在知情的情况下,不在乎他人的生命,科学家是很严谨的!”嘴平青叶较真地说道。
“看不出来啊,很善良嘛,你这科学家。”“不要把科学家说的那么猥琐啊!混蛋。”“闭嘴吧,我要承担着你这头瘦猪拼命冲刺啊!善良的话,请你闭嘴!”就这样,彼方背着路边捡的青叶一路奔跑在道路上。
“灯子!”炭彦看到了跑来的灯子酱。
“彼方!”灯子看到了累的半死的彼方。
“灯~灯~子。。”虚弱的大口喘气的彼方回答到。
六人就此集合,奋力冲向了太阳的方向!东方!
(以下内容建议打开灶门炭治郎之歌作为BGM)
镜头给到—————仿制百年前的造型依旧的鬼杀队基地
“小子,我记得你是叫辉利哉是吧!百年前没在无惨化灰之时就把你杀掉,真是失策啊!现在,告诉我,你这最后的通灵之符是在跟谁通灵吧。几个人?嗯?是谁?”一个秃顶大叔站在鬼杀队的院子里。
没人知道他怎么出现的,也没人认识这幅模样,就算是路人看到,也只会认为这只是个上班多年一事无成大腹便便还秃顶的恶心大叔罢了。
但是产屋敷辉利哉从身体里最深处发出的直觉告诉他:他就是他!那个屠戮了一个小镇,数万人因其而死的怪物!秽栗灾吉!!!
“怎么了,你那该死的直觉肯定又认出我了吧,切,真是,,,,真是该死啊!!!!”
“为什么那种流淌在你们身体里的饮料能做到这种事啊!!!明明我把多余的器官都去除了,只留下了和人类相同的器官!X光监测都没有异常!为什么!”那个大叔尖叫起来!左手一甩!变成了血淋淋的触手纠缠住了辉利哉的脖子!性命危在旦夕!
不!还有一点距离!有层看不见的保护罩笼罩在辉利哉的周身。保护着辉利哉不受那些狰狞倒刺的伤害。但是!!
“哈哈哈!这该死的护身金符总算快没了!!要不是这最后一张通灵之符,我大概就高枕无忧了吧!但是,这该死的通灵之符!我同样不会放过制造他的人,明明同样恶心,却要帮你!明明我就是新的百鬼!不!是万鬼之王!!”咆哮!震破耳膜的咆哮!
疾光电影!狂风骤雨!摧枯拉朽般的攻势!触手甩动的速度甚至接近音障!!让人不禁担心那保护膜是否能抵挡得住这种疯癫的攻击。
“上来就是攻击,看来你已经确认过附近没有呼吸剑士了,是吧?”辉利哉却在这攻击中静静地问道。
“对啊!本大爷想杀掉那几个杂碎,不是轻而易举吗?哈哈哈,担心别人?你还真是老样子啊!可惜他们已经死光了!说着什么为了主公,为了大义,为了世间,笑掉大牙了!头部的弱点连我的分身都已经克服了!还在拼命的靠近我,单纯的找死而已!嘿嘿嘿!”
“我妻善空,我妻千代,灶门炭乾,灶门明美。我最后念出的鬼杀队员名,果然还是你们吗?真是。。。不是答应我要逃走的嘛?谎称身亡,隐姓埋名,连自己的孩子也不去看一眼吗?”辉利哉闭上了眼睛,回忆起和炭治郎等人几十年的点点滴滴,善空和炭乾的出生,结婚以及......死亡。
他都看在了眼里,通过乌鸦,看到了他们倒下的身影,通灵结束的一瞬,他就启动了远视之符,却只看到了他们逐渐失去闪亮的眼眸,被灾吉吸收的残肢断臂。
只听见了善空在乌鸦里留言说着:“主公大人,保重啊!请~请原谅我们的任性啊~哈哈。我们能感觉到,真正的宿命开始转动了,不用我们用力地去推了,真轻松啊。真的有好多话,想对很多人说啊。但是这杂种好像不同意的样子啊!哈哈哈。那就让我们来为主公拖延些许时间吧,为了让孩子们能够做到我们未做到的事。”
“傻瓜,拖延了半小时,跟这样的怪物战斗半小时,你们,你们真的很努力了呀!”小主公再也忍不住泪水,滴滴晶莹,掉在了保护罩之外,消失不见。
“喂!灾吉!”
“啊!你想说什么?我正忙着杀你呢,没空。”
“看你这么肆无忌惮的样子,这附近估计连野兽都没有了吧。”
“哈哈,不然野生动物大逃亡,山中有山神什么的新闻头条就要出现了吧,那种不确定要素,早就掐断了。”灾吉一边疯狂的攻击一边喊到。
“还记得我问过你,附近还有呼吸剑士吗?你说杀光了对吧!不巧啊!真是不巧啊!其实这里还藏有一位呼吸剑士!!”辉利哉的语调变得高昂。
“什么?!!”灾吉瞬间停止了攻击‘我的感应不可能有错,这附近只有昆虫,我和辉利哉这小子,没有其他的气息,他在故弄玄虚,是空城计!’
“故弄玄虚?你心里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什么?!!”灾吉只见辉利哉跳了起来,左右手随意一握,手中却出现了锋利无比的纯白武士刀。
“吸~~~~~”
“寂之呼吸·独一型·血之百斩”
只见狂乱的气流聚集在辉利哉的身边,纯白的武士刀逐渐变得血红,连周围的气流也逐渐变成了血红色。凌厉的气流疯狂破坏着周边的一切,就连天空也被染成了血色。细看会发现,其实是辉利哉的手腕一直在往外灌输血液,周围才会变得血红。
“不可能,虽说我一直忌惮着呼吸剑士,但从来没想过他们真的有一天剑式的威力可以达到这个地步,不妙啊!真的不妙啊!”灾吉大叫着。“我要被切成碎片了!!!!!!”
“才怪~我会死什么的,怎么可能嘛,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直觉也会出错呢?我啊。。。。。。。。。。只是一只左手而已呦。”
“啊,是嘛,这种事情我早就猜到了呀,毕竟根本没有直觉的家伙,怎么会体会到直觉的恐怖之处呢?这份产屋敷一族与生俱来的能力,不知道父亲大人认为我做的对错与否啊。。。”辉利哉一边砍断触手一边接着说道。“即使只是一只左手,那也是本体的组织,也就是说,把你这只左手彻底切碎到看不见的地步,也就相当于对本体造成了伤害吧,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练了一百年的剑式!”
“什么!!人类居然也能坚持一件事物一百年之久吗?!怎么做到的?!!那可是一生啊!”灾吉的左手已经知道了结果,虽然他在拼命向后飞跃,但这一击他躲不了了。
“我就算是消失,本体也会长个新的,你以为我会害怕吗?正好我也有数十年没受过伤了,来让你我都体会一下死亡的感受吧!”脸上的嘴突然就转移到了左手上并叫嚣道。
‘炭治郎大哥,善逸哥,伊之助大哥。抱歉,我还是没能保护好孩子们,孩子们因我而死真是罪孽,他们明明应该有着更美满的人生,我却指引他们,让他们与鬼战斗。明明年龄都超过25岁,却依旧训练呼吸,明明连斑纹都没开,却要和这种怪物生死周旋,现在,该是让这怪物付出一些代价的时候了!’
“看我全都挡下来!!!!混蛋!!!混蛋!!!杂碎!!!!”
“拔刀!第一斩!!第二斩!第三斩!......第十斩!十殿阎罗!”
“人类那种脆弱的身体怎么可能使出这种毁天灭地的剑式啊!!!混蛋杂碎!!只是触手而已!马上就长好给你看啊!混蛋!”只见灾吉的触手被尽数斩碎。
“拔刀!第十一斩!!十二斩!十三斩!......第二十斩!!十恶不赦!!”
辉利哉已经快要冲到灾吉身前了!!
“可恶!!!我不只会咆哮而已啊!看我拍死你!”灾吉的双手瞬间变得硕大!狰狞的倒刺赫然其上!右手勾拳打向辉利哉!
拼死战斗结果如何!!!!且看下回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