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吵?”
拉普兰德由于刚刚治疗完,只能安安静静躺着养伤。其实她早就觉得自己没事了,只不过是看着路易斯的面子上才老实躺着。
她蹑手蹑脚地穿上鞋子,披上自己的夹克,把双剑别在腰间出去了。
现在的她觉得仿佛新生了一般,腿脚比以前更利索了,而且也不会感觉到肝痛和肺痛,一口气砍死几十个人不在话下。
“你不老老实实在屋子里面躺着,跑出来干什么?”拉普兰德迎面正撞见德克萨斯,此刻她手里还拿着一块包装精致的甜点,显然是准备给拉普兰德送过去的。
“甲板上面叮叮当当的都快赶上装修了,赶紧去看看,说不定有乐子了。”拉普兰德直接从德克萨斯面前跑过。“快去看看,蛋糕等会再吃也不急。”
“真是受不了你。”德克萨斯把蛋糕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傻狗,等下我。”
等到了甲板上,只能看见路易斯飞来飞去的拿着给扫帚不知道在打什么。还有斯卡蒂也跟着一起发疯,一剑下去连甲板都被砸出一刀裂痕。
“路易斯,你搞什么鬼?”拉普兰德向路易斯跑去,却被路易斯一声“危险”喝住,本能地感觉到有东西正在刺向她,一个下腰躲开,转身一剑就捅了过去。
“什么东西?”德克萨斯看见拉普兰德的剑卡在半空,像是捅到了什么东西。路易斯跳过来一记下挥,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随后就是一阵黑烟飘散。
“这里有些会隐身的不知道什么妖怪,不是什么善茬,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很危险。”
路易斯分别递给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一张符咒,说:“把这个贴在自己的武器上,不然你们的武器是攻击不到他们的。”
“那我们看不到他们在哪里,怎么办。”德克萨斯摆好了战斗架势,把符咒贴在剑柄上。
只见路易斯取出一瓶清水,把一张符咒浸泡在其中,再把水蘸到拂尘之上,闭眼念了一段咒语。使劲一扬,清水所到之处,隐身的信徒通通现形。
身着紫袍的教徒们有的手里拿着短剑,有的拿着法杖,有的拿着长矛。他们用兜帽盖住了自己的脸,却隐隐约约能看到下巴上章鱼的触须。长袍下面似乎也不是人的脚,上面还带着吸盘。光是看着这些恶心人的东西就已经让人的理智值迅速下降了。
“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到底在炎国学了些什么东西了,”拉普兰德甩个刀花,“不过眼下,让我们尽情蹂躏这些可怜的东西吧,哈哈哈哈哈!”
“可以的话还请在弟弟面前维持一下形象。”路易斯用拂尘在地面上写起了字,“掩护好我,直到我画完这个符咒。”
“为什么我们的精神攻击没有效果?!(阿戈尔语)”
“是那个该死的鲁珀的法术!他的法术在阻止我们的精神攻击波传播!(阿戈尔语)”
“杀了他!杀了他!(阿戈尔语)”
“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阿戈尔语)”斯卡蒂高高跃起,如同大海之中的鲸鱼一般,用笨重的大剑砸向人群。排山倒海的气势直接把几个信徒拍成了黑烟,随后圆弧斩再送几个归天。“为深海猎人的悲剧偿命吧。(阿戈尔语)”
“该死的深海猎人!(阿戈尔语)”
“呼,以前没见过斯卡蒂打架,没想到竟然这般震撼。”那一下跃击着实让拉普兰德眼前一亮。
“路易斯,你还要多久?”德克萨斯感到无聊了,这群信徒除了魔法伤害厉害外,物理输出能力就是渣。整合运动都比他们能打。
“稍等一下,这个法阵挺麻烦的。”路易斯还在奋笔疾书,他在画一个大型的符咒,写了一堆乱七八糟不知道什么内容的炎国文字,现在大概完成了七成。
“他们简直没完没了!”拉普兰德砍翻一群,后续又涌上来更大一群,“这是来了多少人想要掀翻整个罗德岛?”
“他们是来找我的,与你们无关。”斯卡蒂依旧面无表情,手起刀落,一下一个敌人。
这是路易斯经常使用的一个符咒,名为天雷神咒。是用来召唤雷电用的,本来只是一个小型符咒,但现在被路易斯放大之后威力倍增。
顷刻间,罗德岛的甲板上乌云密集,电闪雷鸣。霎时间,数百道闪电一倾而下,天雷滚滚,被雷电击中一大群信徒的当场化为了灰烬。
仅仅幸存下来的一人,见此情况,忙丟得兵器直接逃跑了。
斯卡蒂刚想去追,却被路易斯伸手拦住,“他们大势已去,穷寇莫追。”
“路易斯,你可真行欸!姐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拉普兰德直接扑到路易斯的后背上,对路易斯的耳朵使出了疯狂乱搓。
“别闹了,姐姐。话说我还没问你,你怎么没经过我同意就擅自下床走动,你的治疗还没完成……”
“那些东西都无所谓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斯卡蒂看着互相打闹的姐弟二人,陷入了思考。
“……你还好吗?”德克萨斯慢慢走到斯卡蒂身边,拿出一根pocky,“要来一根吗?”
“谢谢你。”斯卡蒂接过了饼干,一下子咬断。“那个术士是什么来头?用的都是一些我没有见过的源石技艺,而且看他的样子使用如此大规模的源石技艺一点副作用都没有?”
“他是我义弟,名字叫路易斯。”德克萨斯靠在甲板的栏杆之上,“我已经和他八年没见了,对这些东西一概不知。我没有兴趣去问,你要是好奇就自己去问他吧。不过我警告你,别把他牵扯进你自己的那些破事里。”
德克萨斯丢给斯卡蒂一张纸片,斯卡蒂接住后看了一眼。
那是德克萨斯捡到的一张从一名深海信徒身上掉落的照片。上面是斯卡蒂的侧身照,还画着一个大大的红叉。显然她是这个组织的头号目标。
斯卡蒂把照片揉作一团,直接从甲板上丢了下去,背好了自己的大剑。只留给德克萨斯一个背影,“我会自己解决麻烦,不会连累他。”
说罢,她直接前往罗德岛的电梯门口,坐着电梯一路向下,直接往龙门方向走去。
照片的背面用红笔写着阿戈尔语的“攻陷龙门,杀死斯卡蒂。”
一阵刺人脊骨的寒意贯穿了还在说笑的路易斯,他隐约感觉到有些东西还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作祟。这件事情还没完。
“这里是什么情况?你们在这里干了什么?”
身着浅绿色连衣裙的白发猞猁踏着轻盈的步伐,来找甲板上的三只狼兴师问罪。罗德岛的凯太后今天又是心情不好的一天。
本来就熬了好几天的夜,一直加班加点打理罗德岛。心里极其烦躁,还赶上甲板上跟开派对一样。一会跟施工现场一样,一会又是电闪雷鸣的。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吗?正好找个出气筒教训一顿发泄一下。
“完了,怎么把她給惊动了呀……”拉普兰德扶额,45度角仰望天空。
“这谁呀?”路易斯对着拉普兰德耳语。
“罗德岛的实际领导人,正处于更年期的凯尔希医生,这猞猁肯定又是点灯熬油加上脾气不好,过来骂人了。”
凯尔希环视了一眼甲板,甲板上面是大大小小地坑,还有数不清的裂纹。被雷击中的地方有的还在着火,最要命的是路易斯画的符咒还没擦,现在还在发光……
凯尔希瞬间眉毛一竖,感觉自己的血压飙升,快要冲破了头顶。此刻,一座火山即将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