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人之间有层透明的薄膜阻隔
却总保持着无言的默契
不去改变,不去打破
“呼—”我努力振起精神听课,片刻思维却又再次飘出躯体。
我想起第一次与她见面的情形,很尴尬,第一次就直接叫错了名字。
当时是初一下学期刚开学一个多星期的时候,大概是在9月份的中旬,我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搬迁异地,而我也作为转学生来到这个班级。
班主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语文老师,穿着素色的衣服,行止优雅,一股南方人的韵味。
她让我上台简单的自我介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面对台下的一众人,十分紧张。
我讨厌人多的地方,讨厌被关注,我会浑身战栗,甚至会感到呼吸困难。
“这是我们新来的同学,大家鼓掌欢迎。”老师又说了一遍。
“…”
我拿起粉笔,一笔一划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
“我叫齐梓,我…13岁,我…会一点画画嗯…额”
什么也说不出来,我苍白的人生没什么好介绍的。
没有特长,平平无奇。
老师等待了一会,“没有了吗?那请齐梓同学到位子上坐好吧。”
我走下讲台,位子在偏后面靠墙的地方,坐下去之后感觉卸去了重压,轻松了不少。
“哦对了,齐梓同学,你的书在办公室里先和同桌共一下吧。”在上课之前老师补充了一句。
同桌是不认识的男孩,他看了我一眼,就把书移到中间来了,然后自顾自的玩手机游戏。
我庆幸不需要交流,因为我真的不擅长,还有他看起来不太好惹。
小寸头,白背心,露出的手臂上一串青紫,手背关节还贴了创可贴,一看就是那种标准的校园“混子”。
一堂课四十分钟,很快就下课了,
等教室热闹起来我就起身去老师办公室拿所需要的教材,“混子”同桌依然在打游戏。
贴着墙走路尽量避开了走廊的人潮,老师将早已准备好的教材递给我。
“这是一垛是教材,还有这个麻烦你带一下。”
老师递给我的是一本作文本,校园统一发的那种,上面写的名字也是秀气工整。
“谢谢你了,还有有什么需要要和老师说。”
她安抚性的和我说了一声就继续她的改作文大业,旁边还有不少没改完的。
我沉默的抱着教材,临近上课很大一部分人已经进教室了,我顺着墙边走,将不轻的书本往上颠了颠。
回到座位时同桌却不见身影 ,上堂课的语文书依然放在两桌之间,我把语文书和好放在他桌上,开始对着作文本发愣。
这个该怎么办?
作为新转来的学生人生地不熟的该怎么把这个作文本交给它的主人。
而且理应该有班长的帮助,结果也没见人。
胡乱在人群里扫视,最后对上了一道疑惑的视线。
我犹豫了一下,缓缓挪过去。
“你好,我是转来的,请问这个叫明玉。”我把本子给她看。
“这个我认识,”她表情有些奇怪,“这个不念玉,念珏,和绝对的决同音。”
“谢谢”我有点尴尬。
“然后这个叫明珏的,是我。”她指着自己。
“哎,额……”
尴尬的让我一时间都忘记内向,和她“深情对视”。
“抱歉。”
“没事,习惯了。”